我说:正好今天太累,上官弘戊你想吃什么,他说我们去吃营兴街那家重庆火锅鱼,到店以后,他说要超辣,说完服务员看了他一眼,眼神像在说又菜又爱吃,超辣锅会惩罚每一位嘴硬的人。果然吃的时候,一直斯哈斯哈斯~…… 我问他爽呆了吧圆圆?他辣的眼神呆呆的看着我,橙汁都喝了两大瓶,不过这里的鱼片是真的嫩。吃完坐他车回家,我脸很厚让他送我,到小区门口,我下车转身对他说:明天见圆圆!到家还不到八点,我整理了一下卫生,把换下来的衣服洗掉。
刚坐下,花儿就打电话给我,问我现在有时间吗?出来坐一会儿。
我说:在哪里?她说在我们之前常来的这家清吧。
好,那你等我。
十五分钟以后我见到了胥小花,她身侧有一位男士,我上前一步问他你有什么事吗?他眼神慌张的走了,在她身边坐下后,她眼神茫然的看着我,我说你喝多了?她说只是心情不好。
她忽然说,何荟你还喜欢林川吗?我迟疑一下说:我不知道,我忽然觉得真的不知道,这个喜欢和爱到底是什么了?是自己少年时欣赏他人身上自己没有的珍贵品质,还是爱慕一个人的强大耀眼?因为自己无法做到那一面。我此刻真不知道是什么。我也曾在内心幻想过:“若再次见到,我是会无动于衷的离开,还是歇斯底里的质问。
花儿看着我的眼睛说,如果他回来找你,你会高兴吗?我说我应该会难过吧,或许是为那个曾经自己的一颗真心,虽然也不是多珍贵,但少年时那点朦胧苦涩的爱慕是真的。为那个时期的何荟难过。
我看着此刻这个头发微乱眼角红肿女孩,看见她的难过与委屈,我心里皱皱的说:你和祁阳的事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但两人相处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上产生意见分歧很正常,这是你们不同的成长环境,所带来不同观念的撞击,无法改变曾经,但我们不能以沉默的来逃避问题。
就像大家一起出去吃饭,我懒得点菜,你帮我一起点了,吃的时候我就不能说不好吃或者菜不喜欢吃,那我为什么不能在点菜前就说出自己想吃的菜。你点的菜不是我喜欢吃的,我又没去解决这个问题。比如:“自己再加点菜,但我没有。沉默,往往真的很消耗人,但它却显得我很无辜,但我真的无辜吗?”
花儿我不是在责怪你,两人相处沟通很重要,沉默不能解决问题你能明白吗?因为他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猜不到你的真实想法。我只是希望你们坐下来好好聊一下双方的诉求和问题,近一步相互协商怎么解决。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她说:我会的,何荟,你说这些我都明白,我只是…。我看着她说:我理解。我们回家吧九点了,我扶着花儿走出清吧,在路边给她拦了一辆的士,我忽然抬头望着这片天,路灯下飞蛾转着圆圈舞,微热的夜风吹打着我的裤脚,忽然觉得一天太难熬,我揉了揉眉心,收回脱缰的情绪,呼出一口气后,走去地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