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了,事不宜迟,我们赶快离开这里。”顾睿之将卫雪小心翼翼背在背后。
卫雪阵亡,卫月和邬苏银,还有孩子们现在又怎么样?
顾睿之越想越焦灼。
“睿之,稳住心神。”观山澜察觉到顾睿之的情绪,她自己推着轮椅上前,拍了拍他的手。
“卫雪的离开,我比你还要难受,但是你要记住,无论如何都不要将这份悲痛表露出来,尤其是在副本里。”
看到老师,顾睿之咬唇点头。
白莘则是蹲在卫雪原先挂着的地方,“有点奇怪。”
白莘这声音一出口,顾睿之就不自觉地开始警戒,“哪里奇怪了?”
“刚刚那个叫卫雪的,被弄成那样摆放,不管怎么说都会有痕迹。”白莘观察了有一会了。
卫雪就像是被故意移到她们面前的。
顾睿之被白莘这么一点,他立刻感知了一下,确实毫无异常波动。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白莘居然比他这个异能者还要敏锐吗?
白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一直在远处盯着那棵长手会持续掉SAN的枯树。
她的思维有些发散,就像有什么要破蛹而出。
白莘本能的在压抑那份近似“疯狂”的影响。
好像很久没有这种体会了,好久好久,久到白莘想要持续在这里面体会着被危险和毛骨悚然包裹的刺激。
白莘阖眼,理智似乎正在被未知的影响攻击。
要是就这么下去任由发展,自己会不会轻松很多?
白莘有时候会思考自己存在的意义以及死亡还有终结。
便在这时有一株翎羽自空中缓慢飘下,就像是引诱般,飘过白莘的眼前。
白莘抬眸,她的视线追寻着那一根翎羽。
白莘眉梢微挑,“谁?”她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桃木枝。
顾睿之被白莘这么一叫,又打了个激灵。
“是有什么吗?”顾睿之紧张的看向四周。
他目之所及,皆无任何异常。
观山澜拉住顾睿之,示意他稳住心态。
转眼,白莘就看到了身量高大,还有那熟悉的快要撑爆黑色紧身衣的大胸肌,以及那落着恰到好处银色长发。
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受到无人可及的压迫感,以及不容亵渎指谪的气势。
是黑帽子,嗯,正主在身的黑帽子。
白莘现在能更加敏锐察觉到祂的存在。
“你怎么在这?”白莘皱眉,用桃木枝指着那存在,没好气的问。
顾睿之顺着白莘的视线看去,才觉察到黑帽子的存在。
顾睿之想到当时对方给他的那一个眼神,至今腿肚子还在打抖,而白莘这样的态度,真的好吗?
白莘似笑非笑盯着黑帽子。
祂是单纯出现,还是要混淆她的视听?
白莘倾向于后者。
黑帽子并不计较白莘恶劣的态度,他特别好脾气的凑近白莘,他的视线仿佛看穿了白莘的内心,弯腰笑道:“亲爱的,你想的太多了,有时候反而会给自己留下错误的信号。”
意外的,黑帽子的态度对比不久前顾睿之提问时不语威慑的样子,简直两模两样。
怎么说,瞧着相当的热切还有些小心翼翼?
顾睿之被这个想法整的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
白莘挑眉,伸出手,用桃木枝抵住黑帽子靠近的行径,桃木枝轻轻一抵,就划破了黑帽子胸前的布料,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罪恶的红痕。
白莘:“……”这什么布料,轻轻一碰就破?
白莘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道红痕,大脑短暂的被更加恶劣的想法占据了一下,她又很快回神。
“呵……”白莘垂首低笑,故意的这家伙,差点就被祂带偏了,必须要占据主权才行。
白莘故意用桃木枝更用力的朝着黑帽子心口的方向戳了戳,她眼底划过兴致勃勃的暗芒。
“我和你好像没有熟到能凑这么近说话的地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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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的关系,没有熟到要见面的地步吧?”
中心,联合军部,少帅会客厅。
白林双腿交叠,搭在茶桌上,言行举止都相当恶劣的看着面前的人。
“堂堂首相居然会亲自来我这个小小少帅的办公室,真是失敬呢。”白林话里话外都充满了挖苦的意味。
司晨兑那张已经变得相当明媚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和蔼可亲的笑:“听说最近小林闹了很大的动静。”
“所以?”白林没好气看着她。
“我已经听说了,一级区域的那些垃圾绑架了小莘……”
“砰!”一声巨响,司晨兑身边的墙被硬生生开了一个洞。
白林的眼神变得分外可怖,“你个阴险的老女人也配喊那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