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服三天后黑市就开了,那里会和ψ(`??)ψ】
“呕——”五条悟一个白眼险些翻上天,“一个中年人卖什么萌啊?”
“悟,他还没三十岁呢。”夏油杰无奈地搓了搓怀里五条悟的白毛。
“哇——杰居然帮别人说话!”
五条悟不满地钻出被窝,将被子扔到夏油杰脸上,摁着他捉弄,夏油杰连连挣扎,两人连同被子扭成了一团。
不消片刻,两人凌乱地倒在床上,头发连同衣服相较几分钟前乱得就像经历一场大战般。
“哼——”
夏油杰无奈,吧唧亲了一口“闹脾气”的五条悟。
最近几天他似乎宠五条悟有点过头了,以至于五条悟基本碰到什么事情就要大闹特闹,像个作精一样无时无刻不在抢夺他的注意。
但他倒挺喜欢五条悟这副模样的,尤其是耍小孩子脾性,可爱的紧。
当然——如果他没有每次都被欺负到受不住,他会觉得五条悟更可爱一些。
“老子困了。”五条悟嗖地一下,把被子重新拉了上来,盖在两人身上,又霸道地把夏油杰揽进怀里。
夏油杰扭动了几下,吐槽道:“我们睡了有十个小时了吧?悟,再超过十二个小时我就要带你去看医生了。”
“反正回去后没时间睡了。”五条悟将脑袋搭在夏油杰的发间,嗅着那股熟悉的味道,安然享受着,“陪老子多睡一会。”
“唔——知道了——嘶,别乱摸。”
“嘻嘻。”
——
五条老师打着哈欠,脱下身上的血迹斑斑的外套,随意丢进了垃圾桶,踢掉运动鞋,一并扔到了垃圾桶。
一只小巧的机器人滑动着走到垃圾桶旁,捞起垃圾,套上新的垃圾袋,乖巧地离开了。
在他踏进门后,门内响起了一道机械声:“OM为您服务,欢迎主人回家。”
奢华的别墅内部回荡着机械声,五条老师懒得回应,穿上送来的拖鞋,踢踏着走到了沙发,倒在上面,疲惫地点开电视。
里面是许多玩家在闯关的画面,也就是玩家开的直播间,他一连切了几个才转到一个不那么血腥的直播间。
“OM,午餐。”五条老师随意地捞起茶几上的点餐板,看也不看点了几个甜口就放下了。
通关A服的副本对他来说跟玩闹差不多,但每次都有玩家为整个副本的难度一添再添,整的他全身心都在处理他们闹出来的麻烦事上。
跟现实没什么两样。
五条老师疲乏到懒得再吐槽更多,又叫来一杯甜水咣咣喝到底,顺手点开了聊天框,小杰那边仍然没有回信。
“夏油杰是有什么冷暴力五条悟的癖好吗?”五条老师不满地喃喃吐槽,“大的小的都是。”
他又想起了夏油教祖那副假笑盈盈却止不住麻木的姿态,没忍住,重重叹了口气。
“总归是有好消息了吧——”五条老师嗤笑着说,“啊,已经惨烈到要把这种东西说成好消息了捏——”
他自言自语着,将所有东西丢在一旁,举起一只手盖在眼睛上,闭目在沙发上缓解着疲劳。
五条老师陷在沙发里,浑身紧绷导致难以入睡,只能强制自己闭着眼,放缓呼吸,伪装出一副在睡觉的样子。
直播间吵闹的声音为死寂的别墅添上了一丝丝人气,勉强填上了别墅的几分空虚,却也堵不上别墅主人空洞的灵魂。
假装睡了十分钟,他不耐烦地侧过头,放下手,尽管疲惫到了极点,但他却仍旧毫无睡意。
不知为什么他比平时更加容易累,而这种状态貌似是从见到年轻时的他们后出现的。
暗暗腹诽了几句自己的矫情,听到OM的提醒,他放弃了装模作样的睡觉,起身去吃自己的午餐。
隔了一条街,高楼上的平台坐着一个人。
夏油教祖身披着五条袈裟,外套着黑斗篷,一只手撑着脑袋,翘着只腿,懒洋洋地晃着,脸上的冷漠被空洞的麻木冲淡,显得整个人格外空虚。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座远比BCD服更加繁华的城市,充满科技感的幻想之都却难藏暗藏其中的腐烂,那股腐朽的味道盘绕在夏油教祖的大脑中挥之不去。
似乎是厌烦,他闭上双眼,发出一声轻蔑的笑。
他偏转过头,望向千万房屋中平平无奇的一座,轻轻掀开眼皮,半阖的眼眸里黑黢黢的望不见情绪,却在聚焦在那栋屋子时,透出难以察觉的温情。
A服玩家会自动分配一栋别墅,装修都是默认的,可以自己调整,如果五条老师交朋友拜访过其他人的屋子,就会发现自己的屋子内部的装修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
而这份不同,自然来自某个人的私心——夏油教祖高专时的资产在叛逃后基本都被查封了,那栋买好未装修的房子因为没还完房贷,于是被拍卖了。
后来盘星教发展起来,那栋房子兜兜转转回到了他手里。
秉承着五条袈裟一样的私心,他默默地装修好了屋子,和悟现在住的房子大差不差。
因为他从没住进去过,所以屋子内根据他记忆拼凑的陈设和现实中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但也够了,不是吗?
他打开电子屏,看着匿名论坛上的一条帖子。
【寻人启事:寻找五条悟和夏油杰,年龄十七,特征如下:白发蓝眼和黑发紫眼……】
希望悟能开心点吧。
他抬起手,有点生疏地轻轻敲下几个字。
【D服开黑市的时候很多玩家都会去,可以在那碰碰运气】
【祝好运】
————
水晶灯照耀着大厅内的辉煌,红毯满了地板,老虎机叮叮作响,伴随着一声声尖锐的疯笑和阵阵啜泣,香槟的摇晃在酒杯内,而拿着酒杯的人往往没有心情去品味,目光永远紧紧盯着那鲜红的赌桌。
风度翩翩的荷官穿梭在赌桌间,微笑着为每个客人发牌,有男有女,无一不相貌顶尖,娴熟地玩弄着手上的扑克牌。
但赌场里的人根本对他们提不起任何兴趣,因为他们见识过,输掉所有筹码的人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两道身影出现在赌场门口时,守在门口挺立的侍从立刻弯下腰,恭敬地说:“欢迎C服赌场,两位先生,请在前台购买筹码,兑换比为1比1。”
两人中的黑发男子随意应了一声,漫不经心地勾起一丝挂在身前的长发,拢到身后,扎起的马尾显得人干净利落,又在交界处缠上了一条长长的白绸,和一身白西装形成呼应。
高定的西装衬得他本身就优越的身姿更加挺立,完全凸显出了优点,在不经意间包裹下了自身的攻击性,隐隐包装出了一副贵公子的优雅姿态。
黑发男子——夏油杰扭头和五条悟说:“换多少?”
“全换了吧。”五条悟耸耸肩。
他没有穿从副本里顺来的西装,他本来就讨厌西装过紧的束缚感,所以就换上了在C服里买到运动服——夏油杰挑的。
宽松的卫衣和有几分夏油杰风格的长裤穿在五条悟身上,让他天生显年轻的脸凸出了青涩的学生气,连带着夏油杰搭配的小装饰,完全一副潮流男大的样子。
只是两人服饰的差异很容易造成误会——毕竟两个人看起来不像是在一个年龄段的。
“分头行动咯~要和老子赌谁赢得多吗?”五条悟跃跃欲试。
“可得了吧。”夏油杰呵呵道,“我先得保证不输钱。”
“嘁~”
两人换完筹码后分开,一上来,五条悟就直奔老虎机。
见有新人来,不少蹲在老虎机前的老玩家纷纷投去目光,看着他年轻嚣张的气息,难免有人起了幻想。
五条悟全然不在意黏在身上的污浊眼神,随便挑了一个老虎机,选了最大的投注额,将一切调到最高,全然一副一注赌生死的样子
“叮铃铃~”
【恭喜玩家白绒黑巧夹心糕获得最高大奖——积分十倍返还】
“哐当——”
伴随着提示音,不少人动作一凝滞,呆滞地看向随手拨动老虎机的五条悟。
五条悟像是在摁墙壁上的开关似的,一连摁下数次,旁人赌上一切的投注在他眼中仿佛和吃饭喝水没什么两样,而幸运女神就像长在他身上一样,每次摁下,中奖的提示音便会一次次刷屏。
夏油杰远远望去,无奈一笑,丢掉了手捏着两副牌,悠然地说了一句:“fold。”
赌桌上的不少人都被五条悟吸引走了目光,心不在焉地流转过一轮,在一个人推了all in后纷纷弃牌。
相比较那些纯赌运气和概率的东西,夏油杰颇具自知之明地选择了更有博弈性的德/州/扑/克/。
当然,他的运气一如既往,第一次赌便拿到了最烂的牌——二七杂色。
德/州/扑/克/的规则很简单,就是手上的牌和桌上发出的牌组成最大组合,比牌的大小,再二七杂色就是最小的牌,既顺子概率小,也不能赌同花色,同花顺更是不难如上青天,连比一张牌的大小都是最弱的一手。
第二场开始,夏油杰默默祈祷了一句不要二七杂色,充满信心地捏起,然后一个明晃晃地三九杂色映入眼中。
“……”
他叹了口气,丢掉了牌。
这一轮,有一个人推了all in,有一个人接了,那么就意味着有一个人将会失去所有筹码,如果身上没有积分兑换筹码,那么他的结局就显而易见了。
夏油杰淡淡地看着他们掀开了牌,一个人是三带二的葫芦,一个人是两对,荷官微微一笑道:“葫芦大于两对,这位先生赢。”
另一个人尖锐地大吼大叫起来:“不可能!不可能!他要是葫芦怎么可能打四分之三,你们是不是在坑我!!!”
赢了的人根本不在意的吼叫的人,雀跃地收下桌上的所有筹码,蔑视地瞥了他一眼:“被河杀了还叫什么叫,运气差怪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