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他尖叫声没有引起任何的注意,荷官轻轻走到他身边,面上的微笑一成不变,就在下一秒,那张漂亮的脸蛋宛如撕裂般,倏然裂开,露出尖牙和鲜红的口腔,疯狂地撕咬着他的身体。
哭喊和尖叫渐渐微弱,身体一点点变残缺,鲜血流入红毯,融为一体,不见任何异色。
夏油杰俯视着他的死亡,轻轻阖上眼,系统没有传来任何提示。
旁边有人见他这副样子,顿时咧嘴笑起,伸出一只手搭在他的身上:“哟——新人见不惯这副场景啊,嗨,要我说,不如早点退场,免得落个——啊啊啊”
一只断手砸在地面,被斩断手的玩家呆谔地看着断面,下一刻,疯狂的尖叫响彻了赌场。
“发牌吧。”夏油杰垂着眼眸,掸了掸肩膀。
桌上的人神色顿时晦涩难辨,一开始有些不知所云意味的眼神变得警惕。
那个玩家逃下桌,跑出了赌场,而桌上的游戏仍在继续。
夏油杰撑着脑袋,作为第一位,他瞟了眼手牌,放下,轻轻一笑,敲了敲桌面:“过牌。”
本就不少人关注他,看见他过牌而不是弃牌,大多认定他拿到了不小的牌,弃牌了两个人,还有两个人留在桌上,赌池被堆到了10w筹码。
“call。”夏油杰
荷官发牌,发出三张为黑桃2,黑桃7,黑桃A。
同花面啊。
一名拿着对A的玩家暗自搓了搓牌,掩饰住激动。却也忍不住心灰意冷。
虽然中了最大的三条,但是如果场上有人手上的牌都是黑桃,那么他的三条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夏油杰挑眉,掀起手牌看了眼,随手一丢,将筹码丢了三枚:“三十万。”
他的下一手便是中三条的人,看着他扔的筹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但玩家没有示弱,故作自信道:“装同花啊,呵,那我3b一下吧。”
九十万的筹码被丢进牌桌,下一个人见那么大的池子,便也丢掉了。
夏油杰面不改色,丢出九枚筹码:“call。”
下一张牌发出,是一张红桃8。
要是发公对就好……变成三带二的葫芦他就可以赢同花了。
夏油杰瞥了一眼他,似乎看穿了他的心理,他心下一绷,弃牌的心思顿时盖过赌河杀,
见他紧张,夏油杰勾起一丝碎发,漫不经心地微微一笑说:“紧张什么?”
“我,我。”玩家嗫嚅道。
“check。”夏油杰没再给予他一点眼神,随意地敲了敲桌面。
check便是过牌的意思,一般就是没中牌的意思,但也有牌力大故意让人再加筹码的可能,玩家咽了咽口水,试探性地再加了十万筹码,一般偷鸡的都会止步于此,但也难免有些心理素质强大,顶着一手杂牌强跟诈唬的。
夏油杰把玩着一个筹码,让他滚来滚去,见他再丢了筹码,也不急,只是盯着他一笑,面不改色地推掉了手边所有筹码。
“all in。”
玩家咬牙,握着牌的手止不住颤抖。
要赌吗?要赌葫芦吗?
他抬起头瞄了一眼夏油杰气定神闲的样子,张了张口,半天说不出话。
“……fold。”
随后,荷官将桌面上所有筹码推到了夏油杰手边,他抬起手要把牌扔回荷官那,玩家大喊一声道:“等等!我给你十万积分……不五十万,让我看你的手牌可以吗?”
看手牌可以摸清一个人的打法到底是激进还是保守,在德/州/扑/克/上被人摸清心思可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所有他掏出的筹码不算小。
见他坚毅的眼神,夏油杰没有犹豫,点头说:“好。”
随后,他翻开了手牌:红桃2和梅花7。
“靠!你他妈一个二七杂色凭什么敢跟到最后。”玩家大骂一声,把自己的手牌亮了出来。
“心理素质不行就别玩德/州/扑/克/啦。”身旁的玩家轻蔑一笑。
“闭嘴!”
两边吵吵嚷嚷了一会,身在中心的夏油杰无聊地又把弄了一会筹码,见两人没有停歇的意思,撑着脑袋,随意道:“吵够了吗?”
此言一出,两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他的气势碾的两个人不敢动弹,只敢愤恨地互视一眼。
“开始。”
夏油杰敲击了两下桌面,荷官按照他的意思立即开始洗牌发牌。
不知不觉中,牌桌上的一切被他牢牢抓在手中。
之后,夏油杰连弃两局,又有一局打一半弃牌,更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打法。
期间又有一个人上桌,在第四把,夏油杰总算再次入池。
“50万。”夏油杰面不改色,上来就打了一个满池。
有人胆大,见他二七杂色都敢入池,就壮着胆子入池call住。
第一轮发牌:黑桃k,黑桃j,黑桃q。
一个人手颤了一下,差点没捏住牌——他手中正是黑桃10和黑桃j。
同花顺!!!
在德/州/扑/克/中居于第二位的手牌,仅次于皇家同花顺——同花的AKQJ10。
他摁下了激动到狂跳的心脏,面上紧绷,轮到他时,用过牌伪装牌力。
一轮过去,场上留下了三个人——夏油杰和其他两名玩家。
再度轮到了夏油杰时,他微微一笑。
”all in。“
玩家激动地险些他跳起来,不管夏油杰是偷鸡还是真有牌,他只输一手皇家同花顺!
就算真是皇家同花顺,他也认命了!
在他前一名的玩家凝滞了,无疑,那个玩家也有牌,在考虑是否拼得过夏油杰的手牌。
就在期间,夏油杰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算牌和纠结,叫来了侍从,很快,侍从送来了一只香烟。
他似乎很熟练地点上,静静抽了一口,有一刻似乎有点呆滞,只是他的气派让人觉得那只不过是个错觉。
不过他似乎不打算继续抽了,只是夹在指尖,让烟雾缠绕在他周遭,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夏油杰默默翻开了下牌:黑桃A和梅花2。
这已经是他目前拿到的最大的牌了,可以赌同花和同花顺两头摇,但他对自己的运气颇有自知之明,与其赌运气拿更多价值,不如直接推掉吓跑更多人。
果不其然,前两名玩家通通弃牌,然而,最后一名玩家却疯狂一笑:“all in。”
不好。
两家all in,秀牌后,那名玩家大笑着说:“老子天同花顺。”
啧,麻烦了。
夏油杰的神色总算有些变动,碾着指尖,思考着一会怎么掀桌,无意间,他又夹起香烟抿在唇间思考。
不知何时,身后多了一个人,正打量着夏油杰夹香烟的样子,眨巴了下眼,从路过的侍从盘子上也捞来一根点燃。
五条悟四处看了看,没找到打火机,转了转眼,盯上了夏油杰。
下一秒,他走到夏油杰身侧,夏油杰注意到他,惊讶地刚要放下香烟,就被五条悟轻轻捏住喉咙,卡在一个角度。
两支烟相碰,在一片死寂中,默默被点燃,暧昧的烟雾缠绕在面容中,爱人的脸庞映入眼帘,有温情也有爱意。
一个无声的烟吻完成,夏油杰赤红着脸,轻咳一声,把香烟捻灭后劝导道:“悟,抽烟不好。”
在他说话前,五条悟就已经抽上了一口,面色顿时扭曲,放下烟,朝着夏油杰做出鬼脸。
“发,发牌吧。”看呆的玩家回过神后,清了清嗓子,让荷官发牌。
被阻断的欲望再次燃起,他兴奋地看着荷官快速捞出两张牌。
放在桌面,背面的花纹几乎扭曲了所有人的目光。
第一张:红桃2。
玩家几乎要笑出声,然而就在下一秒,另一张牌被掀开。
黑桃10。
夏油杰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