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咒术师产生咒灵,而咒术师总体战力不足,被迫整体着重于解决咒灵,情报部门稀缺评判方式,连最基础的情报都无法保证准确,而这仅仅是其中的一个小问题,而这种小问题不是改变一个制度就能解决的。”
“你相信未来更好,相信制度能够解决更多人,但是死在这条道路上的咒术师呢?死在制度下的咒术师呢?他们看到依旧在造成灾祸般的死亡的‘未来’该如何作想?”
“一边保护非咒术师,一边嚷嚷着刨除腐烂的根基,你们所做的难道还不够矛盾?”
“夜蛾,我觉得需要清醒的是你。”
夏油教祖漫不经心地说着,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斗篷,还不忘补上话:“我找不到保护非咒术师的意义,也不相信你们的改革能够彻底解决什么问题,所以我叛逃咯。”
一字一句中,夜蛾正道的脸色从苍白转变为铁青,攥拳的手青筋一个接一个暴起,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住没有上前动手。
因为清楚夏油杰作为特级咒术师远超他人叛逃的后果,所以他的愤怒远比任何人叛逃都要沉重。
他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所以呢?你所做的,就是叛逃?与我们站在对立面,制造更大的麻烦?什么也不做?”
“不,夜蛾,我仍对你们保持尊重,但我不认同你们,也不阻止你们继续什么教育,仅此而已。”夏油教祖轻蔑地笑了笑,戴上了兜帽,“我只是要做的更彻底。”
“更彻底?!你还能做到什么更彻底?难不成把所有非咒术师都杀掉?”
“为什么不能。”
已经慢步走出座位的夏油教祖近乎居高临下,紫眸微垂,俯视着人们,平静地吐露更为恐怖的发言。
此言一出,就连十七·夏油杰脸色都变得惨白,睁大了眼睛,站起身来不敢相信地看着未来近乎疯魔的自己。
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已经呆愣在原地许久,而家入硝子的相对淡定,也仅仅是努力让自己的呼吸更加平静,不至于让人看出了她此刻的震惊。
十五岁的两人已经完全愕然,双双拿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陌生至极的夏油教祖,但还是拼尽全力,拽住了怒火烧得更旺的十七·五条悟,再加上一个十七的夏油杰,他们才勉强拉住他。
此刻的暴力已经解决不了什么了,夜蛾正道的正义铁拳还是十七·五条悟的怒火,显然都不能遏制夏油教祖的疯狂。
在深深地认识到这点后,夜蛾正道急喘着,汲取更多的空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面对这位“学生”,也挫败地松开拳头,带着失望,摇头看着夏油教祖。
众人诸多的反应没能激起夏油教祖的任何波澜,平静的眼眸划过一缕讽刺,掩去了翻涌在死水下的疯狂,淡淡地转身,就要离开咖啡店。
这时,沉默许久的五条老师终于开口。
“杰。”
“……”
始终步履坚定的夏油教祖终是停顿了一秒。
也让众人燃起了一丝小小的期望,期待五条老师能够阻拦住他,像年轻时撒娇打滚赖着夏油杰留下来好好说话,希望夏油教祖能够回心转意。
但他的停顿,也只带来了更加冰冷的现实。
“悟,我说过了,不要再来了。”
下一刻,夏油教祖漠然地离开,连倾过脸,回头看一看五条老师都不愿做。
恍惚间,众人才意识到了所谓吵架的真相。
不是一次普普通通的吵架,不是互殴打架就解决的吵架,不是说声抱歉相视大笑就释然的吵架。
是五条悟和夏油杰彻底决裂。
是延续了整整十年的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