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正慵懒地靠在那里。
铂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在灯光下闪耀着近乎妖异的光泽。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丝绸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下身是同色系的修身长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她没有穿鞋,赤着脚,一只脚踝优雅地搭在另一只的膝盖上,白皙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玉质般的光泽。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净得能看到肌肤细腻的纹理,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那双深邃如寒潭的蓝眸,此刻正平静地、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直直地看向僵在玄关、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的星晚。
是克丽丝·温亚德。
或者说,是撕下所有伪装、以最真实面目出现的——贝尔摩德!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猩红的液体在剔透的水晶杯中轻轻晃荡。她微微歪着头,唇角勾起一抹慵懒而危险的弧度,声音如同浸了蜜糖的毒药,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晚上好,我的……乖孙女?”
“轰——!”
星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彻底淹没!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又在瞬间被抽空!双腿一软,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防盗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你……”星晚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你怎么……进来的?!”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羽毛搔过心尖,却带着致命的寒意。她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红唇在杯沿留下一个暧昧的印记。
“进来?”她微微挑眉,蓝眸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很难吗?一把小锁而已。”
她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实质般锁住星晚惊恐的双眼。
看着星晚这副吓得魂飞魄散的模样,贝尔摩德心底涌起一股满足感。
就是这样,恐惧她,畏惧她,眼里只能有她。
“倒是你……我的乖孙女……把‘奶奶’拉黑了,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嗯?”
那声“嗯?”带着一丝上扬的尾音,慵懒又危险,像毒蛇的信子舔过耳膜。星晚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炸开了!她下意识地想转身开门逃跑!
“别动。”
贝尔摩德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她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刀锋,一股无形的、如同实质般的冰冷杀意瞬间弥漫开来,将星晚牢牢钉在原地!
星晚的身体瞬间僵住!动弹不得!巨大的恐惧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贝尔摩德缓缓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她像一只优雅而致命的黑豹,迈着从容的步伐,一步一步朝星晚逼近。那股熟悉的、清冽中带着一丝魅惑的独特香水味,如同无形的丝线,随着她的靠近,越来越浓烈地缠绕上星晚的感官。
每一步靠近,都带着惩戒的意味,却也暗含着一种想要近距离触碰的渴望。
星晚死死地贴着冰冷的门板,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看到贝尔摩德眼中翻涌的怒火和一种冰冷的、带着玩味的兴味。
“奶奶?”贝尔摩德停在星晚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微微俯身,眼睛紧紧锁住星晚惊恐的双眼,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叫我的?嗯?”
她的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轻轻拂过星晚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下唇。
指尖传来的细微战栗,奇异地抚平了她心底残留的怒意。
“那张嘴……不是挺会发‘微笑.jpg’的吗?”
“现在……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害怕了?”
星晚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模糊了视线。
“呵……”贝尔摩德轻笑一声,指尖下滑,轻轻捏住星晚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刚才在网上不是挺嚣张的吗?怎么?现实里……就怂了?”
“我的……小老鼠?”
那声“小老鼠”,带着浓浓的嘲讽和掌控感,像针一样刺进星晚的心脏!
“我、我错了……”星晚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不堪,“贝尔摩德……大人……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贝尔摩德……大人?”贝尔摩德挑了挑眉,蓝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现在知道叫‘大人’了?”
“晚了。”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捏得星晚下巴生疼。
“奶奶的‘教导’……你还没好好……领教呢。”
话音未落,贝尔摩德猛地低头!
冰冷的、带着红酒香气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覆上了星晚因为恐惧而微微张开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