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晚的心脏猛地一缩！身体瞬间绷紧！

贝尔摩德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星晚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锁骨，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平静。

“他啊，是个天真得可笑的理想主义者。”

“像你一样愚蠢。”

“他相信爱能拯救一切。”

“包括我这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他想当我的救世主。”

“呵……”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无尽嘲讽的嗤笑：

“可惜在他发现枕边人不是温婉的影后而是沾满鲜血的组织成员的那个晚上。就在我捧着奥斯卡小金人的庆功宴之后，他心脏病突发死了。”

星晚的呼吸一滞，一股酸涩的嫉妒混合着寒意涌上心头。她看着贝尔摩德那张在烟雾中若隐若现、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干的？”

贝尔摩德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微微眯起眼睛，蓝眸深处翻涌着一种……近乎愉悦的……危险光芒！

“我只是在他随身携带的硝酸甘油药瓶里换了几颗包装一模一样的糖丸。”

“然后坐在旁边欣赏他从震惊到恐惧再到绝望最后窒息断气的全过程。”

“那表情比我拿奖时台下任何一张虚伪的笑脸都要有趣得多。”

星晚感觉胃里一阵翻搅，但这次，比起恐惧，一种更尖锐的念头刺穿了她——他竟然真的存在过！他见过她最真实的样子！他甚至……妄图“拯救”她？！他凭什么？！

她死死攥着被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前仿佛浮现出那个男人与贝尔摩德朝夕相对、甚至可能拥有过她片刻真实情绪的画面，这想象让她嫉妒得发狂！

星晚的声音因嫉妒而更加尖锐，“你……你这个魔鬼！你竟然……让他那样靠近过你？！”

贝尔摩德毫不在意她的咒骂，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赞美，嘴角的弧度加深。她优雅地吸了一口烟，目光转向星晚，带着一丝探究：

“怎么？”

“吓到了？”

“还是更吃醋了？”

“觉得我对他太‘特殊’？”

星晚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尖锐，那尖锐里浸满了不甘和酸楚：

“那……那我呢？！”

“像对我这样？！用克丽丝或者莎朗的身份！用那种……那种该死的温柔和关心！钓过多少像我这样傻乎乎被你迷得晕头转向的呢？”

贝尔摩德看着星晚眼中那混合着痛苦、愤怒和嫉妒的质问，蓝眸中的玩味更浓了。

她突然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捏住星晚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吃醋了？小疯子？”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却冰冷刺骨！

“想知道名单？”

“好啊，满足你。”

她红唇微启，一个个名字如同冰冷的子弹，射向星晚的心脏：

“一个刚出道的小偶像，眼睛和你一样亮得可笑，在后台给我递情书，说愿意为我放弃一切。现在她的声音只能在某条高速公路的沥青底下呜咽。”

“还有个戏剧学院的天才少女，说我是她‘唯一的缪斯’，在排练室夜夜等我指导。可惜她分不清戏和现实，现在只能在她最讨厌的精神病院里对着墙壁演独角戏。”

“那个想用新电影女主角‘潜规则’我的金主。她现在在太平洋底喂鱼。”

“华盛顿某位议员的宝贝儿子想用家族权势包养我。他现在在‘戒断所’生不如死。”

“还有那个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FBI帅哥探员想套取情报。他的右手现在还挂在我纽约安全屋的墙上当战利品。”

每说一个名字，她捏着星晚下巴的手指就收紧一分。星晚感觉下颌骨传来疼痛，但这疼痛远不及那些名字和下场带来的冲击——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星晚即使下巴被钳制着，她还是忍不住从齿缝里挤出带着浓浓难以置信的声音：

“不是……你等等！高速公路底下？精神病院？太平洋底？戒断所？墙上当战利品？！”

她瞪大了眼睛，几乎忘了自己的处境，语气里充满了匪夷所思：

“你……你做了这么多……目标横跨娱乐圈、政界、执法机构……手法五花八门从物理消灭到精神摧残……”

星晚的声音因为被捏着下巴而有些含糊，但那份强烈的质疑和吐槽清晰无比：

“你居然还没被抓？！FBI和CIA是集体放假了吗？！他们的情报网是纸糊的吗？！这合理吗？！这科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