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而言就不一样了。兴奋、大兴奋。
只要我去接水我就从前台晃一圈,然后趴在台子上跟她说两句话。
“林鸢,里面有人在说你是走关系进来的,你怎么不解释?”
“我是走关系进来的。”
“哎,别这么说,我相信你一定是走实力进来的。”
“你不用干活吗?”林鸢对我的嘘寒问暖并不领情。
“在干活呢。”我对她的嘘寒问暖乐开了花,随手在手臂边的竹编篓子里挑了一块话梅糖放进嘴里,又递给她一块。要知道,我现在的工作重心就是陪陪她。
可是她不接,我只好扔回篓子里,又继续搭话:“你有什么不会的地方吗?我让冯总找人来教教你。”
林鸢举起手里的文件夹:“我要干活。”
哦,意思是我影响她了。那我先回去,过会儿再来。
“你认识新来的前台吗?”小秦问我道。
“她经常去我家楼下的餐厅喝茶,见过两次。”
“那我们可以叫上她一起去吃午饭。”小秦今天的情绪稳定了一些,那种开朗的感觉又回来了。
但我有单独想和小秦聊的话,也有单独想和林鸢聊的话,偏偏没有想和她们俩一起聊的话。不过没有关系,小秦的状态看起来很好,也许她可以做到不让场面变成三人独自玩手机,那样的话,我连可以玩的手机都没有。
当我们向林鸢发出邀约,她上一秒还在温柔甜美地与来电沟通,下一秒就冷脸无情地拒绝了我们。
“她好酷啊。”小秦在去吃饭路上跟我感慨道。
“哪里酷?”
“她不要就说不要,连理由都不给我们哎。”
令人羡慕的精神状态,不管此刻小秦还是林鸢,都是。我将学习之。
首先,我要在小手身上实践。别问为什么是他,他就是最合适的,我只敢拿他开刀。
老章还没有回来,我们并排坐在房间的地板上,他在鼓捣手机卡,我在鼓捣颜料和画纸。
笔在手上有时候就是不太听从我的意愿,我心里想的是这样的一个走向,画出来的又是另一个走向,胳膊上像有一根酸筋扯着手,不让它听话。
我挑动颜料的力道一时有些抓狂,飞溅出两滴,一滴落在桌子上,一滴挂在小手的腮帮子上。
他感觉到湿意,动作停顿两秒,伸手去摸了一把,那一滴颜料便在他的脸上拉出一长条。
“哈哈哈,你别摸了。”我真不是故意笑话他的,实在是没忍住。
他低头一看手指上染着的我的杰作,伸长手去够我这一侧的纸巾。而我占了距离优势,率先抽出一张。
他觍着脸让我给擦。
我说:“不要。”
“你干的你得要。”
被他涂抹后的颜料外圈已经干巴了,我捻着纸在他脸上那一片橘黄色上刮了一把,没能刮干净。遂调整了姿势,认真地擦拭。
他则埋头继续手上的工作。
我下手的力道并不小,否则擦不干净。小手的皮肤已经被我搓得红成一团,还不如让他去用水洗了。
想到幼儿教育里的“呼呼”,鬼脑上身的我对着他的脸就吹了一口气。
他皱眉捂着脸,阻断了我的弱智行为。继而右手攀到我的腰上,缓慢爬行直到揽住我整个后腰,收紧后促使我的前胸不得不匍匐在他身上。
薄薄的两层衣服,完全不妨碍我感受到迅速升温的两具身体。
意味很明显。
我们同时相互靠近,四片唇瓣成功会晤。因为已经对对方的身体会有哪些反应有所了解,一时疏于思考,便会专挑易燃易爆的地方点火。
很快小手就埋到了我的肩颈间,轻轻啃噬那里柔软的皮肉。
我像个溺在水下的人,终于得以探出水面,仰着头呼吸到一口新鲜的空气。
他的手已经开始作乱,摸得我一阵颤栗,脑袋里的思绪全都打成结,我挣扎了许久,让脑袋里的小人用剪刀把这些理不清的结全都剪断。
一把推开了小手。
“怎么了?”他迷蒙着双眼,右手的拇指还摩挲着我的嘴唇。
“不要。”我冷酷地说道。
“为什么?”
虽然原因是我觉得老章快回来了,但我不说。不愿意就是不愿意哦,愿意的时候我会愿意的。
要学会做一个心口相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