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个白眼狼都还没开口,就被胖揍一顿。
他俩显得很无辜,“大锅,你要啥子,倒是问呐,你不问,喔嗦啥子?!
“把卡都交出来。”关辙厉声喝道。
荀拓规规矩矩地掏出来,关辙满意地拿过,可一看到名字,气得破口大骂 ,“杨子足浴白金会员卡?我要的不是这个。”
“大锅,黑金卡,我办不起。”
茅十八这边也颇为无语,“你俩是不是耍我们,一个足浴卡,一个借阅卡,咋滴,显得你们热爱学习?”
关辙见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二弟三弟,給我搜。”
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找到了那三张卡。
“密码。”
二人乖乖交出密码。
四百万可是大案,将来有追回的机会,试图反抗,除了一身的伤,什都得不到。
这二人一点都不蠢。
任务完成,三人也不打算逗留,正打算离开,结果陆向北不小心被门槛绊倒,摔了个狗吃屎,气不过的他骂骂咧咧起来,“又是你个槛爹!”
“陆向南?!”荀拓冷不丁惊呼道。
“我陆向北好不好?”说完,赶紧捂住嘴巴。
关辙和茅十八互相对视了一眼,茅十八对陆向北说道,“三弟,你带着钱先走,在山上的小庙等,我和老大善后。”
“那你们什么时候和我碰头?”
“要是天亮还没回去,你带着钱跑路就是。”茅十八寻思,要解决掉关辙这个障碍,时间不会少。
二人不怕陆向北逃跑,他是什么样的人,太清楚了,老大老二都互相提防,钱在谁手上都不放心,茅十八都想好了,他本来就是生面孔,在这里宰了老大,再把这两个白眼狼解决,最后搞掂老三,他就可以带着四百万一个人到外地,躲起来做个“小富家翁”。
“大哥二哥!”
见二人将钱全部放在自己身上,陆向北感动不已,这么重情重义的黑涩会,也只有香□□帮片里才有。
现实中,压根不存在。
陆向北含泪带着钱跑了。
“二弟,要不打晕他们,也能争取一点时间。”
“大哥,四百万是大案,虽然咱们蒙着面,但留下的痕迹,在警方的高科技面前,和纸糊的一样,不出三天,踪迹就会暴露,”茅十八眼里又冒出狠厉,“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我来的时候注意到这里有许多红薯窖,许多年都没人去过。”
“这这这,不好吧,我只图财,不想沾染人命。”
茅十八权衡利弊,决然道,“要不这样,大哥你只负责望风,我把他们一个个带到红薯窖,解决完,这钱,你多分我十万,如何?”
“也行。”关辙心下欢喜,能不沾染人命,又得了巨额钱财,这是大好事。
二人领着两个白眼狼前往一处隐蔽的红薯窖,掀开伪装的茅草,二话不说将二人推了下去,茅十八还打算挑选几块趁手的石头,只听“啊啊啊啊”几声一过,二人竟没了动静。
double kill!
“二弟,怎么回事?”
“我来看看,”茅十八点开手机的手电筒,惊讶了好几秒,立刻收敛心神,“大哥,你快过来,下面有宝贝。”
“啥宝贝,莫非是古墓?”
关辙兴冲冲地跑过去,俯下身子朝下看,下面是俩个白眼狼被数十根竹签插中的身体,瞳孔才放大,熟料茅十八在他后背推了一下,一个趔趄,他就掉了下去,脸直直地向竹签而去 ,而由于惯性,关辙本能地拽住了茅十八的李宁裤子,众所周知,这个扶桑品牌的产品质量堪忧,“刺啦”几声,就被轻易地拉下,连带着裤子的主人,也一并掉了下去。
double kill!
与此同时,红薯窖两旁蔚然的参天大树被大雪压弯了腰,轰然倒下,刚好砸在洞口,完全覆盖住了。
天气预报显示,这场大雪将长达一个多礼拜。
躲在庙里的陆向北迷迷糊糊间睡着了,一觉到天亮,想到大哥二哥的话,他不敢耽搁,拿着卡就直奔莺莺所在的县医院,以匿名爱心人士的名义,捐了一百二十万善款,一百万是骨髓移植手术,二十万是营养费,他运气很好,医院未来得及贪墨,而是及时和荀令君的丈夫取得联系,安排好了三天后的手术时间。
由名师主刀,成功率百分之八十以上。
这一波,医院含泪赚了八十多万。
只要钱管够,医院的效率就不会低。
“即便现在被抓又如何,手术完成了还能退?”
陆向北终于放了心。
另一边,大雪仍在无情地下着 ,太阳吝啬地像荀攸。
“啊切!”荀令君睡眼稀松地从柴房起来,想起老房子有自己的毛巾牙刷,索性趁天刚亮,把牙刷了再走。
两位好大哥的车都停在原来的位置。
荀令君懒得看一眼,径直走进了老房子,听到荀攸的房里传来动静,走进一看,荀攸被五花大绑着,好心地帮他解了。
“老三,你为什么要绑我?!”
荀令君听懵了,我好心救你,你诬陷我。
“老大老二呢,你把他们藏哪里了?”
“有病!”
这时,荀令君的手机响了,是丈夫打来的报喜电话。
“老公,你说真的,有好心人給莺莺捐了善款,可以做手术了?!”
“啊哈哈哈,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荀攸也有点惊讶 ,运气也太好了。
“既然手术的钱也有了 ,还不放了你大哥二哥。”
听完,荀令君语气变得冷漠。
“荀先生,你莫要诬陷我,我现在替你报警行了吧”
打完电话,荀令君转头就走。
“逆女,你干嘛去,你大哥二哥不在,你不留下照顾我,我可是你亲爹。”
“我们断亲了!”
“那也要等他们回来吧。”
“你一个陌生人,我凭什么照顾你?”
“我年纪大了。”荀攸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在呐喊。
“和我有什么关系?”荀令君冷酷无情道,“觉得自己年纪大,不想拖累儿女,那就去死啊,你看我皱不皱一下眉头?”
荀攸只感觉一阵寒意,比外面的风雪还要冷,彻骨的冷。
荀攸知道,这都是他咎由自取,偏心儿子还想吸她血,只会是在梦里。
养老的事,只能寄托在俩个白眼狼身上,既然她没有了利用价值,何须委曲求全。
“那就滚吧 ,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你。”
荀令君走了,从此,再也没回头。
而荀攸养老的希望,已经在冰冷的红薯窖里躺了一天一夜,别说尸臭闻不出,至于何时重见天日都不清楚,毕竟这个村子都是些孤寡老人,而红薯窖那么深那么偏,有几个孤寡老人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