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瞧着就招人喜欢。”李姐附和。
“比以前那闷葫芦样强多了!”王婶总结道。
易安只是笑,心里却门儿清。
改变印象非一日之功,但她愿意用最大的善意和努力去一点点扭转。
她一边和众人说笑,一边手下不停,很快就把薛筱诺面前那堆豆子解决了一大半。
“易安就是勤快,一来就帮筱诺干活。”赵婶笑道。
“筱诺同志手还没好利索嘛,我帮她快点干完,咱们好一起回去研究我的新辣酱去!”易安冲薛筱诺眨眨眼,说得无比自然。
薛筱诺看着她,心里暖暖的,也忍不住抿嘴笑了。
阳光洒在院子里,女人们的说笑声和豆子落入筐中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气氛融洽而温暖。
易安仿佛一颗投入死水中的石子,用她特有的活力和温暖,悄然荡开了一圈圈涟漪。
然而,在这片看似日益融洽的氛围之外,始终有两双阴冷的眼睛,在暗中窥伺着易安的一举一动。
林有才和王金桂,像两条蛰伏的毒蛇,吐着信子,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机会。
“看见没?又去献殷勤了!呸!巧言令色,哄得那帮傻娘们团团转!”林有才躲在远处一堵矮墙后,咬着牙低声道。
王金桂眼神怨毒:“小贱人,倒是会来事儿!以前咋没看出她这张嘴这么能说?肯定是在哪学了歪门邪道!你打听清楚没?她那些糖啊酱的,到底哪来的钱弄的?真去黑市了?”
“八九不离十!”林有才啐了一口,“我偷偷跟过两回,看她往镇外老槐树那边溜达,那边…哼,可不干净!肯定是去那鬼混弄钱去了!”
“哎呀!那可是投机倒把!要被抓到可是要游街批斗的!”王金桂先是吓了一跳,随即脸上露出狂喜和贪婪交织的神色,“那…那咱们更得赶紧把她捏在手里!让她把钱都交出来!不然…不然咱们就去举报她!”
“蠢货!”林有才骂了一句,“举报了她,钱就得充公,咱们一个子儿都捞不着!还得得罪那帮混黑市的,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那怎么办?”王金桂没了主意。
林有才眯着小眼睛,里面闪烁着阴险狡诈的光:“得让她心甘情愿地把钱吐出来!还得让她以后挣的钱,都乖乖交给咱们!”
“她能愿意?”
“由得她不愿意?”林有才冷笑一声,“你别忘了,她户口还在咱家户头上呢!名义上,咱们还是她的监护人!她一个没出嫁的丫头片子,挣的钱不交给家里,想干啥?再说…”
他压低了声音,凑到王金桂耳边:“她以前偷鸡摸狗那些烂事,咱们可都门儿清!随便抖搂出一两件,就够她喝一壶的!到时候,名声臭了,黑市也去不成,看她还能硬气到哪儿去!咱们软硬兼施,不怕她不就范!”
王金桂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对对对!还是你有主意!就这么办!得让她知道,谁才是当家的!”
“光这样还不够。”林有才摸着下巴,眼神愈发狠毒,“得找个由头,把她彻底拿捏死。让她怕咱们,离不开咱们…”
他沉吟片刻,忽然阴恻恻地笑了:“有了!过两天,不就是爹的寿辰了吗?虽说爹娘现在跟着咱们过,但大哥大嫂没了,她林易安作为长房长孙女,是不是该有所表示?是不是该回来‘尽孝’?”
王金桂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恶毒的笑容:“你的意思是…”
“哼,”林有才得意道,“咱们就借着给爹过寿的名头,让她回来。到时候,当着亲戚邻居的面,看她拿不拿钱出来!拿少了,就是不孝!拿多了…正好落入咱们口袋!她要是敢不来,或者敢顶嘴…嘿嘿,那更好办,正好让大家都知道知道她是个什么货色!看她以后还在村里怎么立足!”
“好!好计策!”王金桂拍手叫好,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把的钞票飞进口袋,“就这么办!我这就去跟娘说,让她老人家也出面,看那小贱人还敢不敢嚣张!”
夫妻俩相视而笑,脸上尽是阴谋得逞的奸诈和即将掠夺他人的快意。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易安在他们精心设计的圈套下,瑟瑟发抖,乖乖交出所有钱财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