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堡后发现了这个。”阿古拉递过一块令牌,上面刻着靖王府的朱红印鉴,“像是故意留下的。”
素微接过,指尖触到凹陷:“背面有字!”篝火下,令牌内侧刻着“药谷秘方,石堡西墙”。“是我师妹的字迹。”素微攥紧令牌,“她去年被关闰抓去抄秘方,这是她独有的刻法。”
程独毓让众人退后,拔剑劈开西墙蛛网,见墙角砖块颜色略浅。她刚要伸手去推,素微忽然惊呼:“别动!砖后有毒箭机关!”。程独毓用剑鞘一拨,果然听见弹簧轻响。绕至墙侧,从裂缝中摸出一卷油纸。
展开一看,纸上并非什么秘方,而是几行歪歪扭扭的字:“关闰与靖王交易,以药谷秘方换兵符,三日后在黑风口祭坛交接。师妹已死,勿念。”
字迹戛然而止,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是写字的人在临终前拼尽了力气。素微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哭出声,手里的油纸被攥得发皱。
“我们得去祭坛。”程独毓将油纸折好递给素微,“这或许是唯一能拿到他们勾结证据的机会。”
素微抹去眼泪,眼底只剩决绝:“我知道祭坛在哪。那里有棵枯死的胡杨树,是药谷先辈种下的,去年……”她顿了顿,“去年我就是在那棵树下,看着关闰拿着抄好的秘方交给靖王的人。”
萧惊瑞在舆图上圈出祭坛的位置,指尖重重一点:“阿古拉,你的人能在三日内集结吗?我们需要埋伏。”
阿古拉拍了拍腰间的弯刀,狼一般的眼睛在火光下发亮:“月氏的铁骑,从来不会迟到。”
风沙平息,阳光穿透云层。程独毓望着远处沙丘,觉这黑风口的风里,藏着风雨欲来的紧迫。
此时的沙丘深处,一个黑衣人正跪在靖王使者面前,低声回报:“他们果然发现了令牌,看样子会去祭坛。”
使者冷笑一声,将一块玉佩扔在沙地上——那正是萧惊瑞丢失的那块。“很好。告诉关闰,三日后的祭坛,我要亲眼看见程独毓和萧惊瑞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