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别院,萧惊瑞正带邓凌栎踱步,迎上来:“可算到了,老仆备了热粥,进去暖暖。”
院内正屋炭火烧得旺,驱散了深秋的寒气。邓凌栎喝半碗粥就犯困,素微给她抹了药膏,她没多久靠椅上睡着,眉头还微微皱着。
萧惊瑞让老仆带她去里屋,见程独毓在窗边出神,走过去:“想什么?后怕了?”
“想赵琰下一步。”程独毓摇头。
“他军械被烧,还被摆了一道,短时间内肯定不敢再动我们。”萧惊瑞道,“倒是你那位表侄女,得好好安抚安抚。刚才她睡着前还念叨,说不怪你。”
程独毓指尖在窗棂上轻轻敲了敲:“我知道。
“知道就好。”萧惊瑞忽然凑近,压低声音,“不过你刚才在密道里说的话,还算有点良心。”
程独毓侧头看她:“哪句?”
“‘选你,不是做戏’那句。”萧惊瑞挑眉,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怎么,终于承认本郡主对你很重要了?”
程独毓没接话,瞥向她颈间伤口:“伤没处理,别乱动。”
说着转身去桌上拿了药箱,她示意萧惊瑞坐下,蘸了些烈酒的棉球刚要碰到伤口,就被对方猛地攥住了手腕。“轻点!”萧惊瑞龇牙咧嘴,“本郡主怕疼。”
程独毓放缓动作:“忍忍。”
棉球擦过伤口,萧惊瑞吸凉气却没松手,攥着她的手腕。阳光照在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
素微端着药碗从外间进来,见状又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程独毓上好药缠好纱布,刚要松手被萧惊瑞握得更紧。
“程独毓,”萧惊瑞看着她,眼神忽然变得认真,“往后别再做刚才那种选择了。我不想……用凌栎的安危换我的命。”
程独毓望她良久:“下次不会有这种选择了。”她会让赵琰知道,动她护着的人,只有一个下场。
这时老仆声音传来:“先生,郡主,外面有位秦公子求见,带了宫里的消息。”
萧惊瑞和程独毓对视,满眼警惕。
宫里的消息?这时候来,会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