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生日宴已经过去近一周。
唐婳没接到黎清清的什么消息,便当成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处理。
没想到临近大假日的这一晚,真相也同迷雾一般猝不及妨地砸到眼前,无法回避。
这日,公司提前放假。
唐婳一早打理完租屋卫生,买了盆洋菊换掉干枯的夏花。
下午便去书店找林睿岩推荐的财务书籍试看,三本里看中一本。在安静的清吧里,消磨了两个小时。
晚饭她尝试了小文员推荐的一家轻食餐厅,味道的确不行,做为晚餐也算是大餐了,没有卡路里的烦恼,在朋友圈里晒照分享,并推送给了爸妈。
回租屋后,看了一部合家欢大片儿,便打算早早休息,睡养生觉。
洗漱完后她帖了块贵妇面膜,躺上床准备再刷下手机,就看到了好几个未接来电,在她洗澡时打来的。
都是张宇飞。
她不爱跟这人联系,拉成了不重要联系人,来电都是静音,消息也被折叠。
这下拉开一看,看到黎清清的醉酒模样,不得不直打过去。
“张宇飞,你把人看好了,可别乱来啊!黎家人可不是好惹的,要是让清清她爸妈哥姐知道了,会扒你一层皮。你等着,我马上来接她。”
张宇飞,“……”
这女人也太不客气了。
唐婳打的到酒吧,花了半小时。
她是着急,有些不安,无数次拔拉联系人和微信号,犹豫着要不要给魏远联系,询问他们那晚的情况。
脑子里又反复回放之前在机关培训大楼里与魏远偶遇的情况,一惯彬彬有礼的男人有点过于随性,看着她的眼神阴郁黯沉,她看不懂那里的意味,也极力克制着对迷雾的好奇。
他们又吵架了?
为什么而吵?
应该不是因为她。否则黎清清不可能沉寂这么多天。
其实也不正常,不管表白成功与否,以她们多年情谊,黎清清都会对她透露一些情绪,这几天都静悄悄的……她不得不承认,这段友谊终还是因为谣言出现了裂痕,黎清清不再像以前那么对她毫无防备,倾心以待了。
也不怪清清,是她自己决定要退出三人关系,还对清清隐瞒了太多私心。
情绪这东西很敏感,有时候并不需要说出口表于情,也能在无声无息中影响人,改变人。
酒吧属于清吧类型,没有暴吵的音乐和乱舞的人群。
以前唐婳跟张宇飞来过,还算比较正规,但也不能毫无戒心。
在吧台边找到人时,黎清清面前摆了个四四方方的点将台,红白蓝黄多种酒阵列其上,果酒、啤洒,还有高度烈酒。
一般这种盘酒,都是两人或多人斗酒,一起喝的。有些渗了饮料,一通喝下来,也能干扒下七八成的人。
黎清清几乎不喝酒的人,竟然叫了这么大盘子酒,唐婳一看就气到。
“怎么给她点这个,她从来不喝酒的,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张宇飞你都跑不掉!”
张宇飞没好气道,“唐大小姐,你能不能分分清红皂白。我发现这姑娘的时候,她已经在将盘上了。她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别出了什么事儿,你都把错怪在旁人身上。要真算起来,你这个家长当得也太不负责了!真怕出事儿,你别把人放出来啊!”
唐婳知道自己是太冲动了,拉起黎清清的胳膊,就要走人。
张宇飞提醒,“还没付钱呢!”
唐婳瞪他一眼,不得不把人放下,去扫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