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摘掉马上就会给他报通知啊?
但是点了点头,放任了他的行动,“嗯,我会戴的。”
眼睛图标的应用,似乎刚才看到过一瞬间。
拿起自己的手机,噢,眼睛图标就放在许渲家门锁应用图标的旁边。
点开,介绍语是“随时相见你的TA”,似乎是个视频通话应用。
查看权限,好家伙,非常“随时”。随时调用摄像头麦克风,随时获取地理位置信息,权限高到没边儿了。
“不解释一句吗?”
“普通应用,不是病毒,没有技术含量。”许渲说。
所以,闻归没机会说“你给我卸掉”,长按,自动跳出了“卸载”按钮,真没什么可指责的了。
许渲看到了闻归松开手,点击退出,没有卸载。
非常得意,正好收拾完了,伸手:“走吧,餐厅应该快排到了。”
和往常一样牵着他的手,刚走出去两步,醒悟了,“许渲,你很会啊。”
自己莫名其妙就答应了一大堆非常奇怪的事情。
“谢谢夸奖。”
过分的事情只干一件,很容易被镇压,一次干三件以上,成功率大大增加。
干的事情又挺有分寸。
许渲完全没去卸载闻归的交友软件,完全没去社交平台上删好友,这种没用又小气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他装的那个变态应用甚至不会去读取其他应用的使用信息。
另外,全是在闻归视线范围内干的,在家里偷摸安装摄像头那种纯小人的卑鄙行径不可能出现,许渲做的一切都光明正大坦坦荡荡。
最后,其实每一件事情都在闻归接受范围内,他百分之百自由。
真诚才是必杀技,他答应了不换表盘,同意了会戴手表,主动放弃了卸载应用。即使如此,这些也都是可以轻松反悔的事。
他应该不会反悔的。
穿过商场的路途中,又抬手看了一眼,不习惯,手表真的太有存在感了。
“许渲,就算表盘用这个,能不能给图片调暗一点?”
“不,我特意调亮的。”
“好吧。”
又答应了一遍。
“攻城略地”成功,许渲自然得到了“管辖权”。
“怎么做到的,和你那个车的安全带一样?才摘掉扣子就有提醒,会有这种自带功能吗?”眼看着许渲从礼盒包装里新拆封出来的标准产品,十来分钟时间就调好了,没有任何精密操作的改装。
“变态自有办法。”许渲答,顺便给他演示了,就算变身后手腕变粗,表带可以自然拉大不会松脱。
“哈!”他确实该承认他自己是变态。
神奇的是,闻归没觉得有任何不开心,甚至隐约感到很愉快,看来自己是跟他一起变态了。
许渲当然是非常开心的,全部成功,喜出望外。
今天的开心是为了明天的不开心。
眼皮子底下,意识里闪烁出炫目的光,漫长的实验舱休假后,闹钟终于又被设定了。
好似时间循环,把闻归的手从身上轻轻拿开,重新盖好被子,自己轻手轻脚去洗漱,换好衣服,把行李箱立在门口。
再回到闻归的卧室,发现他靠在床头安静等着。
“许总要出发咯?”
“嗯……什么保密项目,不知道要去多久……”外套先放在一边,到床边蹲下,方便闻归待着不动。
手表闪烁,显示电量低。
“充电。”闻归去解表带的动作又被许渲中断了,许渲抓起闻归的胳膊,伸长,在床头柜的电源接上插头,短短的充电线直接吸附在表盘侧面的充电口。
马上,拿来枕头,垫在闻归胳膊下,摆好,看起来不会有什么不适……除了不能动。
看一眼另一侧床头柜,放在柜子上正在充电的是许渲的手表,再看一眼自己被摆好的胳膊,给闻归气乐了,“这都不让摘,会电到我的。”
昨晚上,许渲就死按住闻归不让他摘掉,闻归又因为懒得挣扎,随他了。
“你不是挺抗电的嘛……”
“确实,研究结果表明我基本免疫。”摸个高压电都没事,只有液氮和抽真空稍微有点用处。
想起来,昨天还吐槽了一句,原来这升级换代,就是把表盘底部的磁吸充电口换到了表盘侧面,这算什么技术升级嘛,品牌的宣传真是牵强。
现在就看到用处了,当然,目前体现的用处绝对不是产品本身的设计理念。
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拘谨地问了一句,换了外出的衣服可以坐床上吗?
“坐,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能坐了。”闻归的“爱干净”属性就是非常随机非常糊弄,许渲依据常理判断的条款没什么效果。
侧坐在床边,投进闻归的怀抱里去。
闻归用可以自由活动的那只胳膊揽住他。
在实验舱里的时候,经常这样安静地拥抱着。
大部分情况,是许渲给闻归游戏拖后腿拖得实在不好意思了,又有点生气,又没办法,就会原地翻转,侧身靠进闻归怀里。
这个时候,闻归不会把手柄垫在许渲背后接着玩,暂停,放下手柄,拥抱住许渲。
会这样待很久,或许有几个小时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