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不是对手,该怎么办?
女子见她没有回答,接着说道:“把手里东西放下,站起来,回答我的问题。”
泽久长溪只得乖乖听话,把东西放在地上,而后站了起来。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可怜模样,企图蒙混过关。
“说话。”女子不耐烦起来。
“我……”泽久长溪绞尽脑汁,忽然想起躺床上的百部文元,于是扯谎道,“那个屋子里有个人发烧了,我来帮他找药。”
女子冷笑:“找药你来撬锁?我的耐心有限,说,谁派你来的。”
“没有人派我来。”泽久长溪惊讶于女子的思维敏捷,但还是稳住心神继续扯谎,“我只是一只普通的小鹿妖,想去投奔在神界的亲戚,却被抓到这里来了。好姐姐,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和我求救?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女子讥讽道。
见泽久长溪噤声了,她转而又问道:“你翻到什么了?”
“就,就这个。”泽久长溪回答道。
女子放下匕首,看起来是不准备再同她计较了:“我今日可以放你一马,但是你要保证你今日在这里所见一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不然我会来取你性命的。”
刚刚还那么吓人,这会却忽然不同她计较了,泽久长溪虽对女子的行为感到不解,但还是忙不失迭地应下:“您放心吧。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有其余人知道。”
女子点点头:“去吧。从哪来回哪去。”
泽久长溪一刻也不敢耽误,飞快消失在了女子视野里。生怕她过会反悔了。
在泽久长溪消失后没过一会,女子身后出现了一个男子:“你就这么放她走了?不怕她多嘴?”
“算了。也是个无辜的人。”女子望着泽久长溪消失的方向,喃喃道,“你盯紧她,只要于我们计划无碍,就不用管她了。”
“是。”男子应声道。
顿了顿,女子侧头问道:“今日是不是来了个新人?我们得去看看。齐鸣似乎很在意他。他们之前是……”
“同事。”男子点点头,补充道,“我刚刚问过了,就在前面那个房间。”
且说泽久长溪这边,本以为出去逛了一圈,百部文元也该有所好转了。
结果回来的时候发现百部文元呼吸又加重了,饶是她这种只将医术学了些皮毛的人,也能听出来这十分不对劲。
怎么会?泽久长溪想不明白,乌蛇医术极好,配的药不可能反而加重病情。
泽久长溪端详着百部文元的脸看了好一会,又是探额头,又是试鼻息,急得满头大汗,让她随便喂点药还行,这治病救人,对症下药,她怎么开得出来?
死马当活马医了,泽久长溪咬咬牙,还是先把脉吧!
说试就试,泽久长溪伸手把百部文元的手拉出被子,下一秒吓得弹起来几米高。
百部文元的衣袖口有干涸的血迹,泽久长溪把他袖子往上撸了一截,想要把脉,谁知摸到了胳膊上黏腻的血液,整得泽久长溪毛骨悚然,这都流到袖口了,这得失了多少血啊?
泽久长溪连忙掀开他的被子,百部文元身上的衣服被人换了一身,也难怪刚刚她没看出异样,不过现在显得更触目惊心了,大片大片血迹在白衣上晕染,像一朵又一朵牡丹花。
得赶快处理伤口,好在是外伤,用不上泽久长溪多少药理知识。泽久长溪一股脑将药瓶子全部倒出来,找到了止血的药剂和绷带。
泽久长溪替他将上衣解开,几乎全是刀伤,伤口触目惊心,泽久长溪严重怀疑自己手上的绷带和止血药顶不了什么事,这得缝合伤口了吧?
可是她手里没有缝合线,再说她也不会这么需要技术含量的工艺……
“呃啊……”百部文元口中传来几声闷哼,眉头紧锁,看起来很痛苦。
……泽久长溪看了看手上的止血药和绷带,且试试吧,这人各有命,治不好也不能怪她吧。
泽久长溪忙活了好一阵,止血药都是往多了倒,可是绷带刚系上就又染红了,果然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还是得要缝针才行啊。
可是她上哪去找工具呢?
正想着,门被打开了。
泽久长溪下意识对自己这三脚猫水平感到心虚。
想把被子拉上又觉得不对。
又不是自己把百部文元弄成这样的,她心虚个什么劲。
于是回头朝门口看去,居然是刚刚那个女子?
女子看见她似乎也很震惊。过了几秒,才说道:“你在做什么?”
“呃,不是我干的!”泽久长溪摇了摇自己血糊糊的手,但又觉得这份画面不太有说服力,于是藏到身后,解释道,“那个,他受伤了,我好像有点处理不好,你能救救他吗?”
女子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似乎觉得泽久长溪这样说话有违常理,半晌,她问道:“你是新来的?”
“对。今天刚来的。”男子在一旁说道。
“哦。”女子似乎又理解了,走上前看到了被泽久长溪挡在身后的瓶瓶罐罐,“你会医术?”
“呃,会一点。”看乌蛇治病也算会一点。不然没法解释她这种奇怪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