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根据刚才工藤先生的教导,最重要的是——
“请问你们俩之间还容得下第三个人吗?”
“嗯?”正在讨论团服款式的萩松二人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松田阵平:他在说什么?
萩原研二:可能是也收到了系统提醒,在问我们组团的事?
松田阵平:soga。
松田阵平:“可以啊。”
猫眼少年眼前一亮。
太好了,不存在破坏他人感情!
——感谢上天的馈赠!!!
猫眼少年一把从工藤优作手里夺回玫瑰花,一个兔起鹘落,眨眼间就落在离门更近的卷发青年面前,砰一声又单膝跪了下来。
“花田前辈!”
他读出卷发青年胸前名牌上的名字,又将玫瑰花举到对方眼前:
“初次见面——请和我交往吧前辈!”
猝不及防的松田阵平:……?
ber。
不是在聊组团吗?话题怎么起承转基的??
而且,退一万步说。
就算是为了刷契合度——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整个公司全逮着他一个人刷……
最终,还是萩原研二舍己为人,舍生取义,主动站出来替好友从猫眼少年手中接过了玫瑰。
“花田他天性脆弱敏感,一周就分手的恋情不适合他。”
面对不远处小说家匪夷所思的目光,狼尾青年只能捏着鼻子,给眼前横刀夺玫瑰的离谱局面拼命找补。
“我没关系,我道德底线低,一周情什么的尽管冲我来。”
“原来如此。”
猫眼少年恍然大悟,又热情地挽住狼尾青年的胳膊,“那接下来的一周就拜托你了……对了,还没有做自我介绍呢!我叫西门光,出生于音乐世家,毕业于维也纳音乐学院,是这季的神秘嘉宾,负责明天一公的时候来踢馆,请多指教。”
“你好,我叫道明寺研三,出生于源于战国时期的日本名门,目前出于个人兴趣,正在米花地下剧场做dancer,请多指教。”
棒读完自己的人设,萩原研二凑到猫眼青年耳边,小声确认:“话说,维持你人设的话,应该名义上是情侣就可以了吧?咳咳,先说清楚,我最多只擦边,如果需要进一步的话,就算是另外的价钱也——”
“研三前辈你在说什么啊?”猫眼少年疑惑抬头,湛蓝色的眼晴里的清澈不似作伪,“什么人设?”
“……哈?”
这下轮到萩原研二疑惑了,就那个,系统生成的,每个人都有的——”
“等等!前辈该不会以为,这一切都是我为了真人秀演的剧本吧?!”
褐发少年难以置信地捂着心脏,满脸愤慨与悲伤:
“明明是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前辈你怎么可以怀疑我是在利用前辈凹人设——难道前辈对擦边的热爱也是人设吗?!”
萩原研二瞳孔地震:“不然呢?等等,是对跳舞的热爱不是对擦边的热——”
[不好了宿主!]
脑中突然响起的电子音打断了某地偶试图纠正自己形象的话语:
[刚刚收到消息,这个叫西门光的新人灵魂与马甲融合的时候出了点问题!]
[???什么问题?]萩原研二连忙分出一丝精神。
[可能是由于原身死时情绪波动太大,影响了脑电波同步……总之,这个新人现在不仅刷新点出现了严重偏差,连认知也出现了严重偏差!]
[认知偏差?]
[简单说的话,他现在脑中关于生前的记忆不小心被覆盖掉了,只剩下系统生成的、属于西门光的虚假背景故事和性格……]
[等等!你说他不是演的?!]
萩原研二突然觉得坠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臂仿佛有千斤重,那双湛蓝猫眼投来的视线也顿时变得热辣滚烫。
而脑子里的小ai同学还在继续叭叭。
[我刚联系了新人的专属陪伴ai地猫精灵,对方表示由于它的宿主现在精神上并不承认自己属于三途川,它也没法通过脑内频道和宿主沟通,纠正他的认知偏差。]
电子音多了几分焦急,[再这样下去,被困在马甲中的新人会一直处于脱离三途川的状态,不仅无法接取任务、完成升级,久而久之他的灵魂还会和这具马甲身体彻底融合,完完全全变成西门光本人。]
[所以地猫精灵想请你们帮帮它的宿主,让他接受自己已经在三途川的事实,重新和系统建立精神链接,找回原身的记忆——拜托你们啦~]
“研三前辈,你怎么了?脸色突然就难看起来。”猫眼少年歪歪头,又把手收紧了些,声音幽幽地,
“前辈该不会……后悔了吧?”
“没有没有。”
回过神来的萩原研二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又突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
[那个,我想先确认一下。]
狼尾青年悄悄咽了口口水,戳戳自家ai。
[你们生成的西门光的人设,应该不包括‘表面纯真温柔内心偏执阴暗爱而不得就化身变态杀人狂将人捅死后抛尸大海’,或者‘表面花花公子实际人体收藏爱好者每周换一个恋人其实是每周选一个恋人做成标本保存在地下室’之类的奇怪设定吧?]
小ai同学:?
它的宿主好像对系统偏见很大嘛……
在反复确认了今天坠海那位雅仓怜先生不是因为拒绝了眼前少年的爱情龙卷风而被灭口、自己也不会在一周后变成某人的人体收藏品后,狼尾青年松了一大口气,答应了系统帮新人找回记忆的请求。
不过在此之前,他先调取了六层走廊的监控,证明了猫眼少年在五点回房间后再没出过房门一步,不可能有作案时间。
虽然洗清了西门光的嫌疑,但这也意味着凶手依旧藏在人群中。工藤优作连着两位兼职侦探(以及一定要和新对象贴贴所以跟上来的猫眼少年)只好又重新回到了会议室。
然而就在他们打算再试试,从目前唯一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国际舞王口中探得一丝情报时,房间的门却突然被人敲响了。
“工藤先生,”船长欣喜地探进来一个头,“刚刚收到消息,附近正好有一架国际刑警的直升机经过。他们听说船上发生命案后,立即决定全速赶来,应该马上就能到我们的坐标位置!”
“那真是太好了。”
工藤优作一脸欣慰看向会议桌尽头一脸不耐的铂金长发男人。
“这样一来,萨拉斯先生终于能放心当面跟国际警方交代案发时的行踪,早日洗清嫌疑。而我这个写小说的也终于不用再越俎代庖,可以回去洗洗睡了。”
今晚受到的冲击太大,他真的很需要回房间缓缓。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舷窗外就传来了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
没过多久,在船长引路之下,两道身着深色制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各位好,我是国际刑警组织的行动探员莎拉。”
留着一头利落黑色中短发的女人向众人出示了她的证件,又侧身介绍起身后留着齐刘海波波头、戴着深红色眼镜,表情拘谨的女孩。
“这位是国际刑警组织的外勤技术员格蕾丝——我们刚好在附近执行完任务,听说这艘船上发生了命案,就赶紧赶了过来,希望没有来得太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