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出时代的发明只会让人恐慌。有了芯片,生理层面上,所有人即将毫无秘密可言。云端上传收集的信息,最终会完完整整呈现给谁?这些庞大数据又会酝酿出怎么的风暴?
.....
“你呢,毕业就不见人了,不是说在沈教官手下么?”后倒在沙发里,哪怕是这样放松的环境,罗柏也没有一丝颓靡或是懒散的模样,有些伪装被深深刻进骨子成了习惯,看上去永远彬彬有礼。
....贵公子。
看出罗柏找我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朋友之间无聊扎堆而已。我站起来一个一个撇开抱枕找我的遥控器。
两个人气氛多少有点暧昧和冷清了,放点东西看看可以极大提升我现在的幸福感。
“是啊,在当记者呢,为了蹲到一手资料,三天消失两天....还不一定有收获,”捏着遥控器开电视,我不着痕迹把话题转到他身上:“去看你的表弟了吗?他也在其中呢。”
频道稳稳停在‘回归’事件的播报上,众多人员的浑水摸鱼让它牢牢占据了平台的流量。舔了舔我的舌侧,不得不说,空口喝冷饮,牙齿还有点不太舒服。
当然也有可能是听着电视的声音,回想起了不好的记忆,所以哪哪都不舒服。
我只庆幸,还好我把药都丢车里了,脖子也无痕处理过。
罗柏的观察力简直一流,很细腻、很聪明,又兼具实力的一个人。
“我感觉这个手笔过于简单粗暴,不太像是这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整出来的。”捏瘪了空空如也的罐子,后靠在沙发背,我一个精准控制,它不偏不倚落入垃圾桶。
很好,又可以少走两步路了。这个时候我还是很能共情,为什么高中那会儿,那些男生投中三分球的纯粹快乐的。
抿一口手里的饮料放下,罗柏勾唇一笑,眼里的讽刺乍现,“你错了,逼急了那些笑面虎,他们也会很直接的。”
微挑眼眉,罗柏单手横在沙发背,曲起手肘支头,电视上对比鲜明的色彩变幻让他的瞳孔骤缩,“不过,或许你知道星际海盗?”
“...”
这可太知道了,我在白马星倒卖的飞船和零碎器械....金主里面,那些海盗可是大头。需求高,给钱快。
最大的组织是一个叫‘江’的,他们行动诡谲,交钱办事。
常年居于联邦通缉榜榜首,当然了,这个所谓的通缉榜毒瘤也只是做给无知者看的。
实际上,这个‘江’在特权那里还是座上宾呢。多好,他们要钱不要脸,特权最不缺钱又好名声。二者一合作,狼狈为奸了属实是。
像是另类版的猫捉老鼠一样,看似对立的关系,实则暧昧。
“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嘛。”说到这个我还有点来气,我之前不是没想过通过悬赏让颂乐翊被动出现。
结果连暗网都进不去。非得是给出一定价码才能注册。该死的价码还贱得很,非超级富翁和联邦通缉人员不可进入。
虽然我理解这个条件限制,但我还是气得要命。
搞半天,我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竟然然不配去发布悬赏,或者说是接悬赏。
罗柏下睨的眼睛不经意在江步月立起来的领口上晃了一眼,直直的长睫敛下不明翻涌的东西,
“怎么突然来这里了,第一次来?”叽叽喳喳的播报声音让原本冷清的地方变得突然的人气,拇指搓过橡胶质地的按钮,我觉得还是要唠些家常。
之前那些老头想要我手里的股份和分公司管辖权的时候,也是笑眯眯一脸老父亲的为你好,又是关心感情关系,又是关心亲子关系,拐着弯没安好心呢。
罗柏放松地坐在柔软的沙发里,“这里地方挺好的,我在这栋楼上有房子,遇到段都安了,他说你在这里。”
“......罗森他和捕查队去逮流犯了,只有我一个人在。”
说到这里,罗柏抬眼直勾勾地看向神色顿时一片空白的江步月。
红发碧眼的大美人眼角微抬,向来温和矜持的外壳一瞬间的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