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是怎么知道的呢?是早就对自己有防备还是本来就对它敏感..亦或是,随口一诈的歪打正着。
垂下眼帘,毫不留情地把它损毁丢进垃圾桶,温莱面无表情地起身离开。
不论如何,她也并没有留下些有意义的话。装模作样的陈词滥调.....呵。
————
出于某种报平安或者是刷脸证明自己勤恳的想法,我还是快乐地带着我的成果屁颠颠去找了芙蕾一趟,
“这些事温家那个温莱的报道?”拇指快速翻阅手里的记录,芙蕾有些说不出的欣喜。
这种报道一般都是当事人自己找好可信的记者,根本不会让别家的记者或者是名不见经传的小杂志社来插手。
但事实就是,关系上八竿子打不着的温莱就是让江步月这个小记者采访了,甚至还是独家。
芙蕾原先的团体就是因为被有资源的同行排挤而被迫解散。她无奈之下受雇于沈应辉后,报刊才勉强抢救。
但是,势力与势力之间的壁垒和防备,限制了很多可采访机会。
无需多言,拍了拍江步月的肩,芙蕾瞬间进入状态,压根顾不上其它细枝末节,“我现在去加精这份材料。你最近为了这个消失几天很辛苦吧,快去休息休息。”
最后几个字飘泊在空气里,芙蕾人已经早就消失在转角。
[......]
看看,
但凡我没拿着这个资料回来,
她包会对我无故消失的事情大骂不靠谱的,
哪能这么亲切让我回去休息呢。
但最近确实让人有些应接不暇的疲惫,拖着我难掩轻快的步子出去,门口大树繁茂,迎面的风都是香的。
.....
刚走出大门,
光脑弹出芙蕾的消息:工作时间内没有打招呼消失,念在你目前有所成果,只扣除这个月的绩效以作警告。
我的脚步就蓦然沉重了。
!
臭风。
死树长那么高骚给谁看。
愤愤抬头,又看见了一个本不应该出现的人。
“...”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无事不登三宝殿。伸手不打笑脸人。冤有头债有主。
用力搓了我有些僵硬的脸,我笑的温暖:“嗨,朋友。最近看来联邦很和平嘛。”
“拐着弯骂我游手好闲呢。”
“...”
[要命,怎么火气这么重。]
[那看来是见过橘子味小姐了...]
[那看来这个小姐有些不尽人意了...]
[那看来段都安真不是个好东西了,啧啧啧。]
[但是现在各处都忙,她一个狱警来找我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加纳西卫衣套大衣,嚼着根棒棒糖靠在我的爱车上。
“怎么突然吃糖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一个这么甜美的alpha?”眼看着她面无表表情嚼了一根又一根,我有些难以言喻。
监狱警官这么不好做了吗?
苦涩到,寄希望于从工业糖精里感受生活的美好。
自觉地让出车门,加纳西撩了一把头发沉郁地叹一口气钻进副驾驶,没理会江步月这个法外狂徒的调侃。
“你怎么还好意思笑的?”
刚进嘴的糖两下被嚼碎,加纳西三下五除二地把等待的空隙产生的糖纸全部丢在车上,挑起眼睛无语地盯着江步月瞧,有些欲言又止。
[嘶——]
“我和你说了,那个是段都安的名片。”头扭正开车,在工作地方聊天总有种心虚和焦躁,哪怕是在非工作点。
听到江步月突然提起段都安,加纳西的表情空白一瞬,刚酝酿要出口的话被尽数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