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家的二小姐吧,长得可真漂亮。”算算劳薇琳是这里无论身份还是年龄都是大姐大,她说话自然不用顾忌太多。
“啊对......”
“薇琳姐,那你可是记错了。”罗泰铭笑着抢先一步劫了话,单手拖着胳膊支头样貌清纯:“她是分支家的二小姐呀,家主只有一个独子。”
“啊,是么?”劳薇琳有些疑惑,她明明记得周家现在一直是周颂文出来交际应酬,周苑是她的女儿不错啊。
原来.......是周颂文越俎代庖么?
周苑作为自己的竞争对手,但凡有摸黑她的机会,罗泰铭都不会放过,只是他不必自降身份去做这些事情。给了身边人一个眼神,他优雅举杯掩盖嘴角的笑意。
读懂暗示的男o瞧了瞧周苑难看的脸色,倒也不惧,跳出来解释:“周家家主还是周懿昊,只听闻他只有一个孩子叫做周律,周律以前还出面过,这些年倒是特异独行很少见到了......”说到这里,他还怯怯地瞟了周苑一眼,又飞快收回视线。
[什么意思?!这是暗示是她们对周律下手了,才导致他没机会来吗?!]
周苑简直是要气笑了,紧紧攥着裙摆,上面的碎钻刺的指腹钻心的疼,但也抵不上自己的心突突的疼。
父亲作为一个女alpha,从众多表兄弟中握住了周懿昊手中漏出的家主权力。在外人看来,大家都默认了父亲的家主身份。自己也从旁系落魄的小姐,成了周家二小姐。
她毫不犹豫抛弃了那些家族低微的好友、扔掉了那些过季了的衣服礼服、从三环星系的小别墅搬到了二环星系的庄园。
她以为自己已经改头换面、开启新的人生,但是在这些出生就在权利中心的人比起来,她就像一只并不会逆袭的丑小鸭一样。
谁都可以来揭开她的伤疤,谁都可以来拉踩她一脚。
伸手不打笑脸人,吸了一口气,她看向中心的劳薇琳,仿佛没听出他们暗戳戳地不怀好意,落落大方:“我确实是周家的三小姐,堂哥他注重自己的理想。无奈之下我的伯父这些年想要锻炼我父亲,所以让我父亲出面了大多场合。”
话落,小圈子了突然的安静,你看我我看你,倒是没想到她竟然没有被戳破光鲜的跳脚。
劳薇琳欣赏地望向被众人狙击的周苑,啧啧啧,这就是说话的艺术。
敢于承认,但又善于包装事实。让自己父亲的行为变得合理的同时,既表明家族和睦又暗示自己的父亲确实会是下一任家主,抬高了自己的身价。
这让她想起了一个人——温莱,那个黑心肝的也是一个惯会装模作样的。
“既然来了首都星,都是同辈人以后可以多聚聚。”劳薇琳并不排斥有心机的人,老实说这里的人谁没有自己的小九九,人越多相互制衡,局面反而会越平静。
嘴角笑意全无,碧眼寒意闪过,罗泰铭知道劳薇琳这个女人她并不偏颇于他,或许在她眼里他和周苑并无差别。
有了她的首肯和话,周苑强忍内心的欣喜,矜持地和劳薇琳碰杯:“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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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掉坑里了?我正想叫人去解救你来着。”眼尖看到面无表情的人出现在转角,加纳西微笑和旁边的人致意,转身朝着江步月走过来。
“带来的怕不是记者。”撇撇嘴,撞撞她的肩,我问她:“你进那里是别人推荐的,还是自己进去的。”
“嗐,我堂堂一个潜力无限又风华正茂的大人才,当然是自己进去的啊。”嘚瑟地对着她挤眼睛,加纳西悄悄凑近了一点,解释:“其实也是踩了狗屎运,监狱这种地方涉及的不是名流贵族,就是穷凶极恶,里面能操作的东西多着呢。”
身边的酒侍端着盘子缓缓走过,加纳西禁了声,装模作样说了一些不想干的话,知道附近又没了人,她才继续。
“据我所知,劳家、沈家、兰家、周家..他们都想塞人。你知道的,这些人不和很久了,也就是面子上做做样子而已。但是,监狱总不能长官比犯人还多吧?上面也是油滑,干脆召了几个毫无背景的偏远星人。”
一拍手,后面的话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安排谁的人都不合适,但是如果掀桌大家都不得利,那互相也就没了二话。
监狱这里也好办,来个啥也不能干、惹也惹不起的二世祖,还不如来一个可以任由磋磨、还能干点儿实事的老实人。
刚好首都星不是呼吁人人都有机会吗?召加纳西等人进去,还能提升监狱在民众心中的好感度。
万全之策。
“怎么,你也要来?”
摆摆手,我遗憾地拒绝:“下次有机会在去,我还不知道自己要干嘛呢。”
“以长官,还是以犯人?”加纳西突然的幽默。
........
[好奇怪,他怎么长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