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吃人嘴短,她如果说没有,咱们就请她吃饭。她和那些人关系都不错,感觉以后也不会混太差。”
特詹:“也行。”
商讨哪里美食有名之际,二人迎面遇上刚从商务中脱身的劳修斯——他们的新大腿,还没来的及开口。
劳修斯松了松领口、左顾右盼,问得随便:“看见江步月了吗?”
“.........”
根据段都安给的定位找到停在地下室的车,这个沈桥还没有来,我只有随时等候差遣的司机守在这里。
气氛有点尴尬,
礼貌起见我还是对着司机微笑颔首,司机挺高冷,简单微笑就移开了视线,没有要交谈的打算。
这个时候其实我更想递根烟,可惜我不抽烟,没有带烟的习惯。
在这个等待的空档里,我插着兜,又自顾自否认掉这个礼仪。
沈桥还只是一个10岁的孩子,他的周身不允许出现有不良习惯的人,所以他的司机肯定不抽烟。
也不是不抽可能,只是明面上不抽。如果我真给了,他不接就是让我难堪,我一个大有可为的人才指不定对他怀恨在心,扭头就给他穿小鞋,把他开了,他不高兴了。
他接了,哪天他惹我不高兴了,我转身把他的不良作风举报了,他被开了,肯定又不高兴了。
左右他都会不高兴,
天哪,我可真是个好人。
......他怎么还不感谢我善良的没有给他递烟呢?我可是间接保住了他的工作。
有一瞬间,我也被这个强盗逻辑给逗笑了,但是莫名还觉得挺有道理.........看来我离做老板也不远了,我已经具备了做江扒皮的潜质。
只是我还没笑出来,我的老板就来了。所以我只能收起我一切天马行空的白日梦,站在一边让开路,老老实实享受我的保镖一日体验卡。
被簇拥在人高马大的保镖中间,沈桥圆圆的眼睛不经意地从旁边目不斜视的女alpha身上划过,极快的一眼,在周身人影的走动下几乎察觉不到。
[这就是偏远星,靠自己摸滚打爬上来的星民么?]
[穿的人模狗样,倒是看不出几分穷酸样]
沈桥见过那些被提拔上来的低等星民,但他们大多都是被充当打手被拎上来的。如初一撤的共同点就是:相貌平平,但孔武有力。不是这里是义肢,就是那里是器械。
义肢一经出世,再到现在,越来越被大众所接受。
反倒是首都星的人并不对其情有独钟。他们崇尚自然,觉得一具健康完整的身体才是财富的象征。
他们享受很好的医疗条件,随身的医疗团队,并不需要像下等人一样把病灶部位直接切除换成冰冷的义肢,一了百了。
资料上说,这两个人都是三等星民。但是他们相貌上乘,且通身都完整。
......看来他们在自己所在的阶级里,也是混的如鱼得水,所以才把自己养的很好。
“还不上车,是等我请你们吗?”加长版车型里,沈桥敛睫转着手里新送来的魔方,只两三秒就回复了原样,倨傲地把魔方放在一边的桌几上,便好整以暇地盯着外面的两个。
[我们不应该坐后面的那两辆车吗?]
虽然觉得和他一辆车有些奇怪,但我和段都安对视一眼就毫不犹豫上了车。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
刚才沈桥被拥护在人高马大的黑衣保镖里还不觉得,现在上车了才发现他真的透着一股子黛玉样式儿的柔弱。
怎么回事,沈应辉这么大一个硬汉生了这么小一个孩子......他老婆得多好看。
但是,他总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气质,这种熟悉让我下意识收敛起自己。
“.........”
“你在看什么?”
沈桥放任周身难掩好奇的视线,都是父亲精挑细选的人,所以倒是不用过于担心他们是否不怀好意。
车程漫漫,他也有些好奇她们是什么样的人。资料到底比较官方,切实交流才能对那些介绍有更深切的感触。
车里这么多人,谁能保证自己没有让目光散步,我坐的段都安旁边,看的一直都是车窗上隐隐绰绰的影子。
.......所以他说的肯定不是我。
[江步月这个狗东西]
“初来乍到,还没有见过沈教官的公子,冒犯了。”等了两秒也不见江步月说话,同样看了沈桥的段都安,抬眼笑的温和,主动开口。
“那,现在见到了又有什么感想?”手支在翘起的膝盖上,沈桥语气软糯,口不饶人,步步紧逼。
.........
[熊孩子]
呼吸一滞,段都安只顿了两秒就面不改色地继续,仿佛没有感受到他的恶劣,回答的相当官方又客观,“很意外,沈教官和他的孩子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啧,没意思。移开视线到一边看乐子的女alpha身上,沈桥突然想起父亲提前给他看的简历。
为了不突然安排人让他反感,父亲早就把二人的资料给他看过了。比起傻乎乎和当地富商签了不公平合约的段都安,他更好奇这个什么都没损失就咸鱼翻身的江步月。
“江步月,你和温家什么关系呀?”睁着圆圆的眼睛,沈桥故作一派天真地问着一个很深邃的问题。
这个问题可是非常微妙啊。但凡换个顾家都好说,但偏偏他说的是温家。他知道了什么,或者说他想知道什么。
难道是今天温迎出来泼傅宇的事飘到他耳朵里去了?
但是敌不动,我不动。我怎么可能主动陈述自己的事情,以前下了那么多反诈app,现在对钓鱼执法可敏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