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当事人在镜头前,和意外冰释前嫌后,藏书馆的事情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强压了下去一样,网络上再也找不到那些尖锐刻薄的言论。
是相安无事么... 可见鬼去吧,位处中心圈的人都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罗柏他作为父亲的重点培养对象,他不愚钝。理智上,如果江步月一直籍籍无名,灰扑扑地被人潮吞没,那对他来说其实是一件非常值得开心的事情。
这样的话,他可以从各个方面完完全全地占有这个aloha,直至厌倦。
但是,她不会的。
就像是金牛星刚入学的时候,哪怕她坐在角落,快速闪过的片刻镜头,也足以让相隔万里的人去对她倾注视线。
她有携取别人视线的能力,也有让自己不断挣脱原生身份束缚的聪慧。
既然注定留不住她,那他希望谁都得不到她。
巍然的大家族倾注心血打造的继任者,从来都不会是一位纯粹的良善,哪怕他表现的再毫无棱角。
所以,罗柏咬唇蹙着眉毛奋力向上,轻轻把头靠在她的肩上,池古紧贴的深度让两人都忍不住的闷哼。
罗柏脱力倒回去,脸上带着迷惘、有些不知所措,只是下意识张唇轻轻抽气,双眼死死盯着脱去颓靡和清冷,变得靡艳又单纯快乐的alpha。
罗柏:既然注定无法成为我的所有物....那么江步月,她必须要站上来,让别人无法轻易左右任何事关她自己的决定。
罗柏抬手盖住自己的眼睛,却又被恶劣心起的alpha扯过手臂,让他眼底另人难堪的失焦和道不清的心意都赤裸裸暴露在她眼下。
下意识撇过头,肌肉片刻的紧绷,一秒两秒,罗柏声线嘶哑:“你在白马星的时候.....那里最畅销的是什么?”
面上酡红未消,湿漉漉的眼睛强作平静地扯正事。
靠,真他爹的性感。
捞过他乖顺的头,奖励或者只是觉得气氛合适,亲亲他有些滚烫的前额,我顺手点开了空气净化器。
说实话,但凡换个时机问我这个,我都能猜出点对方的意图。但显然,现在我确实是毫无头绪。
迅速靠近,我有些无所谓地回答:“白马星不需要体面的伪装,最畅销的就是那些来钱最快的路子。”
“....”
近在耳边的声磁让罗柏不自觉的瑟缩,强忍耳朵莫名的痒意,他勾唇斜看向江步月:“你听说过生物药剂么。”
.....
身边人长久地滞身思索,罗柏就知道他提示对了。
但是很可惜他不能慷慨给予她更多去联系一切事件的时间,毕竟他可以肆意挥霍的假期是沙漏里的流沙,分秒必争。
这边江步月茅塞顿开。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我通通都想起来了!!!
义肢除了仿生的外观外,拳击手最看重的,是义肢里的融合液和自身经脉血网的契合度!
之前要不是真得穷,我也不是很喜欢去看地下打黑拳。本来就充斥暴力的一个项目,组办还不合规合法,高昂的赌注这就导致于现场太过于血腥和不受控制。
台上人恨不得把对手打到只出气不进气的狠辣,以及台下人癫狂的嘶吼呐喊,总让我想起茹毛饮血的原始社会。
虽然不太恰当吧。
但确实难以欣赏,不太美观。
对于拳击手来说,义肢的攻击强度远超自身原装手臂,不会疼痛、不会疲倦。大部分选手都会主动选择去改造自己身体薄弱、或者是能让自己攻击更强的部位。
因为命值钱,所以义肢售价更加昂贵,尤其是可以让自己所战披靡的义肢。
其中做的最好的义肢渠道,是教会合作的商家,她不止一次看到过顿利普店里卖一件可以吃三个月的改造义肢,很热销、竞争很激烈。
顿利普之前也说过,教会品行待定,但是对于人体的了解确实是有一套。
它所推出的义肢甚至可以完成正常生理代谢,消食血栓和修复破裂血液管道。
除了造价昂贵、出售稀少等,抛去这些抛不开的缺点,它剩下的全是优点。
我当然知道,生物药剂所涉及的内容不止这方面的,□□素抑制剂、疫苗、抗体、基因工程等等数不胜数都和它有关。
但是罗柏特意提到了白马星...又是生物药剂。
众所周知,我是个穷人,所以我看世界的视角是和天龙人大相径庭的。白马星有什么,当然是贫穷、无序、混沌。
所以,这里特意点出的生物药剂,大概率是天龙人研究出来的、畅销于街头市巷的残次品。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