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见过面了,或者她们甚至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聊过。
什么时候呢,劳馥雅是在劳薇琳那女人订婚的时候才来首都星的,那个时候江步月也以保镖的身份出席了....是,那个时候么?
*
这死人,
劳馥雅要培养劳修斯,她不可能什么都不告诉劳修斯就让他没头脑的盲干。劳馥雅知道沈应辉的意图,但是不为所动.....她图啥啊?
不为财,不为权,
不期然,那个油滑司机的话又在我脑子里嗡嗡响,‘不整些轰轰烈烈的爱情就像是灵魂会枯萎了一样’
......
利森。
茅塞顿开。
“在想什么,这么全神贯注。”才刚说两句她又游神去了,劳修斯无聊地把玩着旁边酒店送的小挂件静静等她重新从角落捡回自己,胖胖的布艺小天使被揉圆搓扁。
“在想利森。”抓起床上被人挣脱的毛巾,废物利用拿来擦头,“A20很漂亮,想认识认识利森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心照不宣地一笑,劳修斯看了看光脑上弹出来的行程催促也不卖关子了,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子上:“特莱之前手里握着很多条航线,几乎把控所有资源和人流的活动。”
“先不提这个了,你猜猜,我发现了什么。”曲着指节抵住下唇,劳修斯翘腿恣意地坐在椅子上直勾勾的盯着江步月看,说不出的得意和蠢蠢欲动。
“上次藏书馆的事情知道不,为了平息世家的怒火,政府决定降低未来一年的中央航道税率,这意味着接下来的一年会是物流最繁荣的时候。”
“谁提出来的这个解决方案?”见不得这人一副奸商的样子,明明自己混成了天龙一哥,结果打心眼里一副混混模样。
航道问题可不是闹着玩的,马上就是议会大选,政府收支下降,到时候连给自己买场声势浩大都做不到,那可真是要贻笑大方了。
收起嘴角的笑意,江步月突然的一问倒是让劳修斯猛然一惊,重新去思考这个问题。对啊,航线是政府的命脉之一,站在他们的角度去思考这个只是一个被人做局了的栽赃,何至于这么隆重的赔偿。
.....但是,这也挺符合家族面对利益的立场一致性。为了占有这一年的产业扩张红利,他们死咬住政府不放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
藏书馆的恶劣事件可真是把所有人都炸出来了,最后吃了实际意义上的亏的却只有政府。所以到底是劳馥雅的‘带灾体质’引起的,还是有人早就盯上了政府这个窝囊废想借她的口碑一箭双雕?
啊,越想越头疼。事件的本质就是利益分配不均,但是包裹在上的弯弯绕绕却是扒了一层还有一层,每个人都好像是凶手,但仔细分析又好像又都只是推手。
背锅而已。
轻叩桌面,劳修斯揉了揉眉心又不是很想管这个了,反正劳家没有掺和也没占到好,那就随他们狗咬狗吧。现在他又是要熟悉劳馥雅的产业成为她的代理人,又是要被劳光成推着往玉劳二家的合作方向上插手,
忙的脚不沾地。
眯起眼睛把劳修斯突然清澈的气质纳入眼底......不想管?那可不行。这么多人搞小算盘呢,要是谁都不想管,那谁去点这个炸弹。
“对了,温阿舍这次回来不是临时起意,我怀疑他是想重选队友了。”话落,我放下抬起的手去观察他的反应。温迎他爹其实已经为自己的回归找到了完美的理由——和政府洽谈,左右大家都知道他唯一的孩子温迎在首都星,谁都知道他就差没把温迎拿绳子牵着生怕丢了,现在回来看看也无可厚非。
但是,
作为白马星的一份子,我到底还是‘一不小心’知道了一些被刻意压下的事情。
.......温家的矿场似乎有了不同寻常的发现。
可恶,母星发达了,但不带上我。
温阿舍想独吞,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从地下挖出来的、又是让他不愿意共享的绝对是好东西,他肯定是知道自己吃不下所以要快马加鞭回来,借着给温迎找对象的机会找盟友。
和谁?
玉、时、沈、兰、劳、政府、教会...还是其它中部势力。左右温阿舍自己是个鳏夫,温迎也年轻貌美单生,父子两谁结个婚都可以。不用担心别人家没有合适的结婚对象,两父子的性别不一样,年龄差距大,所以alpha、bete、omega,年轻的、中年的都可以。
甚至在足够大的利益驱动下,那些想要与其合作的家族临时认个合适的私生子回来,割舍足够有分量的继承份额给这个足够幸运的新‘家族核心成员’...也未尝不可。
对外就大篇幅地说他们是真爱,鼓吹家族不忍真爱相离所以只能托举等等,反正不明事情真相的民众最爱这一豪门狗血戏码。
这样一操作,事情合理化了,联盟结上了,曝光度有了,命中支持率也是蹭蹭蹭往上涨。
“”
眼睫一顿,劳修斯把布艺小天使往掌心下一压也品出那么点儿味来,后知后觉哀怨抬眼温吞开口:“.....你在让我给你干苦力,你想支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