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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沉沉地目送满脸挑衅的bete离开,劳修斯泫然欲泣转身进门,刚想装模作样闹两句,就被江步月这个冷心冷肺的堵了回来。
靠啊,刚见过真正的大美人超级养眼的无理取闹,
现在看到这么一个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壮汉顶着他比我还高大的体格子矫揉造作,
真是恨不得自戳双目,
无语。
*
“你再装出一副死了对象的样子来恶心我,我现在就把劳伦斯那个家伙拎回来。”
见她不吃这套,遗憾地一秒松懈,劳修斯眨眼隐去眼底的忿忿不平,自顾自找了张凳子坐下来,支着下巴讥笑地打量她还有些匪夷所思的脸,
真可爱。
“这是谁想拉拢你?用这么下流的手法?”
空气里残余的信息素味道闷人的喘不上气,我不喜欢青苔潮润的味道,很不喜欢。总是让我想起自己还没被江硕领回家的时候,哪都有死恋童癖,害得我只能在阴沟里稍作喘息,还要时刻提防那些同龄的走狗。
冷淡到有些凉薄地瞥一眼劳修斯完全的主人翁姿态,收回目光之余看到他熨烫齐整的西裤因弯曲的膝而翘起的线条,
凌厉、流畅,就像穿上它们的主人的人生,早就被熨平了所有坎坷,只留下贵。
啊,糟糕的回忆让我怎么看劳修斯怎么一个两巴掌。
真是有点太糟糕了。
我下意识想要插兜,只可惜手落了空,因为浴袍没有口袋可以支持我这么做。双手有些无所适从地、滑稽地在空气中抻了抻。
谁敢想我之前所接受的教育是决对不允许出现双手插兜这种态度非常鲜明的、拒绝外界交涉的冷漠行为的。
毕竟我们是商人,商人最重要的就是和不一样的人反复交涉探底。
和气生财么。
但是在这里重头来过之后,我可以说是彻底地摒弃了这个陋习。双手在外面光秃秃,掏个武器都还要滞后两秒,还不如就插兜里。
装模作样掏两下就可以搞的对方都不自信了。
想远了,回神来厌烦地直挺挺倒在床上,极具弹性的垫子包容了所有的粗鲁。
没理会劳修斯的话,憋气硬是等到味道散差不多了,我才耷拉着眼皮有气无力地反驳:“怎么就不是我魅力无限,让追求者难以自拔了。”
食指向上抵着鼻尖,劳修斯长嘶一声换了个姿势肘在桌面,上上下下用眼神把江步月可以说是混乱的衣着搜刮了个遍,最后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不信任。
“....”
他眼含笑意,故作震惊:“为了脸面都可以这么夸自己了吗。”
靠...
他骂我不要脸。
这*人。
“去去去,我没问出来是谁让他来的,算了,我估摸着他也是真不知道。”捏捏枕头底下的卡片,我歪坐在床边突然地顿住。
劳光成作为威胁家主地位的存在,家族为了集中权利分给他的家族航道少的可怜。所以他的财富很集中,都在首都星附近.....但是劳修斯可是出没在更远的星系。
按我推测,劳光成作为一个很上进的人,他不可能把自己花了大心血开拓的、独属于自己航道交给劳修斯处理。毕竟在他这种心眼比芝麻还小的人心里,劳修斯也不过是他找的最有理由替自己干脏活的对象,而非要继承自己所有努力的儿子。
他最看重的只有他自己。
所以说劳修斯现在不听命于劳光成,那就.......是劳馥雅了。
要不然劳光成看他吃里扒外早就再次删号重来了。既然如此,劳修斯和劳馥雅肯定有不少接触。
“劳馥雅想拉拢我?”
这是称述句还是疑问句?劳修斯一愣,盯着江步月清冷精致的脸琢磨两秒,笑而不语。劳馥雅似乎...也没有要和沈应辉合作的想法,或者更确切来说,劳馥雅是一匹孤狼,她谁都不信任。
但是,江步月为什么看到自己.....就让她想到自己是劳馥雅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