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已经蠢蠢欲动的不行,但是这肯定是一个坑等着我去跳呢,天上哪能掉馅饼,指不定我刚往前走两步,就有人破门而入控诉我了。
仙人跳这种东西我也是略有耳闻。
遗憾地扫两眼这大漂亮年轻青涩的脸,我展开右臂两指勾住他放在一边的长外套,抬脚靠近他,
“你回去吧,我不需要.....如果你怕对方怪罪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
肩上蓦地一重,所有风光都被盖的严严实实,蹙眉瞥过盖在身上的衣服,蒲昕眼神一凝顿时不乐意了。搞什么啊?他又不是会被标记的omega需要顾忌那么多,难道是他还不够漂亮、对她毫无吸引力吗?
还是说这个alpha其实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阳痿?
狐疑地睁大了水润上挑的眼睛,抬手一掀,他直接打了江步月一个措手不及。
大衣直直垂落堆彻在跪坐的脚踝处,蒲昕双手勾住前面人的脖颈,几乎是要把自己融进她的身体,态度是蛮横不讲理的,嗓音是委委屈屈的:“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我很干净的,从来都没有做过这个事...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他用自己柔软细腻的脸颊去轻轻蹭她的耳朵,在学校里对别人向来和蔼却疏离的人破天荒地主动去嗅一个alpha的信息素。
他有些好奇,她的信息素会是什么样的味道。诸如硝烟、松竹.....还是青柠一类?不知道也猜不出。
卷翘的睫翕动,蒲昕的眼神片刻的阴狠,恨自己是一个bete,所以闻不到一点有异于自己之外的味道。
又庆幸自己是个bete,所以能遇见她。
“....”
啊,他的脸好小、好软。不去回应这个拥抱,我感觉目前的自己是割裂的,一方面在盘算该怎么把事情捋顺使之合理化,一方面.......他在引诱我,但我只能视而不见。
哪家机构的头牌,留下你的名片,等我发达了我一定第一时间给你砸出道。
痛苦地闭了闭眼,其实我真的真的很为你心动,谁让我是一个见不得好男人流落风尘的老实人。
救风尘已经刻进了我们的骨子里。
我相信你做这个一定是有你的苦衷,或许你有一个赌博欠债的爸、重病难医的妈、恨家贫的黄毛弟弟和凑不上学费的妹。
没关系,等我处理完所有乱七八糟的事情后,我有很多的时间去了解你们原生家庭的痛,去倾听你内心的痛。
左右脑相互博弈,直让我左右为男。叹了口气,虚虚握住他细腻瓷白的肩膀,我真没时间和他闹了。问他是是谁派来的又不肯说,让他走又死活扯不下来。
当然了,这都是调动氛围的情趣而已,我怎么可能会不敌一个bete,但我那可是权宜之计。
一手托住他的脸,强硬上抬对上他有些怔愣的眼睛,好像要通过其眼底要把他看透:“好孩子,不管对方让你做什么,现在拿着这笔钱安安静静从门口的楼梯间离开。”
....
[?怎么不说话,不吃这套吗]
“穿好衣服,打车去你该去的地方。就像你说的那样,你不是做这行的,以后也不要放任自己沦为别人的玩物。”
拍拍他的肩,我不由分说地把衣服给他系的死死的,碍于那条油光水滑、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尾巴实在是太过突出,我想也没想直接暴力扯下来丢在一边。
丝毫没听见江步月说了什么,蒲昕的眼睛直勾勾地落在她浴袍领口泄出的风光里。红晕像爬山虎,自面颊爬上耳朵染红了整张脸,直到腰带被对方拉的紧他才猝然回神。
算了,不要钱也可以。
“”
不可置信于我那么善解人意、又装模作样的话都没能打动他告诉我是哪个渣崽让他来的,抓着油光水滑的狐狸尾巴,我有些摸不准了,
[不是吧不是吧,让他来的那个人是他的姘头吗,一点儿消息都不透露??]
[可恶,]
[让家妻抛头露面的窝囊男人。]
....
知道我住这儿的不就芙蕾、文戈吗,还能是谁?总不能是夫人,那就有点恐怖故事了。在我还没忿忿不平出个所以然的时候,酒店的门又响了。
嗨呀,我真是奇了怪了。
我刚想去看看什么个情况,这大漂亮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水蛇一样蛄蛹上来。
蒲昕的眼神毫不避讳地强势把人纳入眼底,昂首不走心、且非常越俎代庖地喊:“我们要休息了,不用酒店服务。”
麻了,麻了,你他爸的,手都伸进我衣服里了!
门口在他这么喊了一下后,瞬间就没声了。我就也没多纠结,真是酒店搞卫生的指不定。
一手锁住这bete两只作乱的手胡乱用毛巾捆上,软的不行我打算来硬的。我真有点困了,倒不如直接逼问他到底想干嘛,以及谁让他来的,意图又是什么。
刚把他甩床上保持安全距离,守护我方清白,门口措不及防又传来刷卡的声音。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
无语,我这里是什么收容所吗,怎么谁都能进来。你现在告诉我春涧在门口,我都不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