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修斯在门外敲门的时候,心情还是很美丽的,直到里面穿出来了非常奇怪的声音,
小三的声音。
这谁能忍,他自诩大房都还没摸上江步月的小手呢,这里都一起厮混到酒店来了。
直挺挺地站在纹丝不动的门口吸了吸鼻子,劳修斯转头就走。
等待最是没用且内耗了,按照江步月那个狗狗祟祟的性格,只会装死,再晚一点指不定孩子都蹦出来了,也是圆了他们之后要不了孩子的遗憾.......啧,越想越气了,面含深仇大恨地拿着备用房卡瞬移到这扇门前。
“”
他誓死捍卫他的AA恋。
.....
“你怎么来了?”整理身上被扯的乱七八糟的衣服,看到是他让我有些奇怪,当然我不奇怪他会拿到房卡,毕竟这人鸡贼。
难道是和劳馥雅一起来的A20星吗,但是我并没听说A20星最近会有什么大动作。
这里所有的潜力都已经被特莱家族挖掘的一干二净,无法有更高的进步了。难不成是来拉拢本地财团的吗?但是本地的财团太过于雄厚和保守,如果要和星际有名的‘鬣狗’家族们合作,他们为了自保怕是要狮子大开口。
不划算啊,倒不如默契地谁都不拉拢这些零散、又墙头草的中端势力。
难道他也是来这里旁敲侧击特莱的?他对那个庄园也有企图?劳馥雅要买下白月光的故居?
劳修斯对她丝毫不矫揉造作的坦然大为震惊,乱糟糟的床、男孩泛红的手腕、匆匆整理的浴袍.....还有条被扯坏的尾巴,
毕业之后,她竟然爱上了玩这么肮脏的小游戏!
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躺在床中央恬不知耻的男性bete,劳修斯面上含笑,眼底却明暗交织竟是郁色。
本来他的女朋友就对她的男朋友不小心和她长一个性别了有点介意,现在还到处有人试图插入他们的感情。
不要脸。
一股青苔潮润润的味道蔓延出腺体,
可惜在场的是1A1B,那个bete对信息素一点都不敏感.....更气了。
从突然闻到的味道,隐隐绰绰带着些焦躁和蠢蠢欲动.....我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形有点让人想入非非。
无语。
谁敢信,我真是啥也没干,其实我才是那个被揩油的受害者。
是他入室抢劫一样就进来了原本独属于我的房间,衣服是他自己脱的,手腕上是我为了让他冷静才绑的,被子是他自己蛄蛹乱的,我的衣服是他想占我便宜扒拉的。
“”
但是有点说不清了好像,懵懵地扭头去看床上的大漂亮,
气笑了,
谁教他这么会变色的,
面色红润润的欲欲还羞,不知道的以为事后呢。
但是劳修斯这么一副捉奸在床的又是演的哪儿出。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挥挥手让他去外面等我一会,我好疲惫,决定一个一个来。
见自己刚进来没一分钟就被她驱赶,那个骚了哄的还一副小人得志的嘚瑟样,劳修斯忍了又忍,忍无可忍,然后面无表情地走出去了,老老实实给她们关上了门。
雕塑一样站在门口守门,45°仰望天花板,死灯,这么亮骚给谁看呢。
劳修斯苦涩,自己就好像是一个无能的妻子,丈夫在外面花天酒地,而他不仅不敢闹,还要强颜欢笑给她们洗床单。
谁让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呢。
她必须补偿他的懂事。
.....
门内,
震惊且质问:“你怎么挣开的。”
无辜+暗示:“我是学跳舞的。”
就像是花光了所有积蓄买了个盲盒,发现里面是张谢谢惠顾,疲惫让我提不起一点应对的精力:“赶紧走,我不问是谁了,不问了。”
我的错,
我应该睡大街的。
这间房留给你和劳修斯正好。
蹙眉又不情不愿:“这是我的名片,来找我,我告诉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