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花忘拿了。”眼见着他就要关车门,我余光瞥到后座上的花赶紧提醒。这里我还是很老实的,送出去的礼物哪有带走的道理,甚至庆幸还好我记起来了,要不然等车开走了还得回来。
兰椰顿住脚却没有回来,歪头隔着江步月的侧身看了一眼车座上鲜艳欲滴的花,灵动地转过眼睛对上她有些呆愣的视线,语气轻轻:“多提喜欢玫瑰的味道,你已经送给它啦,它很开心不是吗。
我的好大儿捕捉到自己的名字,汪汪叫两声,谄媚又敷衍。
抽抽手里躁动的狗绳,兰椰几乎要被多提带着跑,匆匆回头对着江步月眨眨眼:“还有.....我希望下次收到花是你主动送给我。”
[学到了,原来还能这样]
扶着车门目送他快步跟上多提的步伐,他刚才仓促的话被风吹散,又被迎面顺着面颊灌进耳朵,
把自己被撩了的事实放一边,我觉得,
养狗还得养恶霸啊,
不用被溜着跑,
压根儿不用溜。
收回我有点同情的目光,至于买花的事儿,那可不能瞎买。罢了罢了,最近兰椰是绝对不能见了,夫人也不能见.....都是垂涎我归属权的,怎么没人欣赏一下我傲人的才华。抖抖衣服驱赶外边的寒气,我还没坐进车里呢,我的‘私人狗仔’就到了。
服了,我都已经是狗仔了,结果狗仔还有狗仔。
津津有味地欣赏对方为我拍下的高光时刻,光脑里传来的照片无一不浪漫,对坐的年轻人、侬丽的花束......怎么不把那条狗也拍进去,它才是今天主角不是,整的和我结婚纪念日似的。
不对,鉴于这照片的本意是用来威胁我的,所以这应该是出轨的丈夫和她那追求形式感的‘弟弟’。
反复品读上方威胁我要把照片发给温迎的话,我疲惫地像是一天打三份工来供我的干儿子读书的老父亲,
干儿子花着高昂的学费,结果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毫无长进。而我为了它能混个文凭,不得不为它奔波疏通校领导,希望他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
“温莱呢?”大步流星路过壮的和熊一样的保镖,我的眼睛和尺一样在这楼里寻找温莱这个吃饱了撑得家伙。
老实说,他完全是我计划之外的人,一个温迎已经足够来制衡其它平衡点。我不需要一个敏锐、多疑的人来让自己的铺筑增加不可控因素。
公事公办地抬手拦下这位些许莽撞的客人,保镖机械地重复:“小姐,没有邀请你不能进去。”
.....
“小姐,你不能进去!”
“小姐,请止步,否则我要强制请您出去了。”
“.....”
这情节真是该死的熟悉,不说我以为你是从春涧身边被温莱挖过来的呢。
温莱搞这出不就是想让我明白门第差距,让我难堪、让我心理建设崩盘,然后被他牵着鼻子走吗?
幼稚不幼稚,我早就不玩这套了。
老神在在地扶着保镖横在胸前进可攻退可守的手,我深情地望进他没有一点儿人情味的双眼。要命,他的胸肌好发达,我要是真动粗了可就破坏了我离开白马星后文人政客的形象。
粗鲁的打斗就留在白马星吧,我现在怎么说也是一个有文化的人。想通之后我一秒撤开我的手往后退了两步......没关系,我现在多等一秒,我等会的说辞就要犀利两分,温莱你小子最好别破防。
真A从不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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