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我!!!”
本以为事情会因为新人物的到来有所转机,没想到这个女alpha和这个男bete的也是一丘之貉。
尤里安彻底破防了,耿着脖子为自己辩解:“都说了劫船的主意是麦考利出的,什么狗屁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找他去啊!!!”
实在气不过江步月凉薄的话,他用力蹬腿换了个角度,“你是去金牛星军事学院混日子去了吗,啊!!!!教的策论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找我算什么英雄!我就一个替死鬼,替死鬼知道吗?!啊!........就是什么都没做!!什么好处也没有!!到头来还要被狗一样撵出来找死的,大!好!人!!!!!”
“你们教会也算是要完蛋了!斩草除根都不知道!!!”
死死捆在腰后的手无能狂怒地抽动,尤里安顾不上破破烂烂的嘴皮子,放开了嗓门说话,命都要没了还在意嘴巴上掉的这点血条?
开什么玩笑!!!
难以置信于一个被断水断粮起码24小时的人竟然能这么中气十足地咆哮,我瞟一眼他乱七八糟的人和狂冒血的嘴巴都觉得辣眼睛。
我靠,有点幻痛。
不过,
[.....你们教会?]
嗯??春溅是教会的人?
——嘶,似乎也是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尤里安聒噪的声音刺的人耳朵生疼,把本该温馨的二人气氛扯得七零八落、牛马不相及。
春溅慢慢放下托在脸上的手,一点一点移至眼角的眸子里是刺骨的寸寸寒冰——江步月是江步月,他算是个什么东西,
这里有他说话的份么。
崩溃带来的瞬时勇气,脆弱的像是被戳破的烂气球,目中无人地发泄几句就原形毕露。尤里安抽动喉结咽下嘴里腥黏的口水,认命了,低头避开他明晃晃的不喜,抖着嘴唇咒骂整个被小人把控的世界。
[该死的上级!该死的男Bete!!该死的女alpha!!!]
[狼狈为奸!!!]
[你们可真该死啊!!!!]
斜眼把尤里安面无血色的脸庞纳入眼底,沉吟几秒,我觉得这直愣愣的蠢货或许还是有点价值的,要不然也不会被他的老大骗出来减削教会的火气。
唔,可能是类似于二当家、三当家的存在吧。
起身,拽起,重新丢进浴室,一气呵成。
尤里安大大的人重击冰冷的地面,离开了那个蛇蝎美人,在这个女alpha还没来的及阖门离开之前,求生欲望极速返场。
他梗着脖子努力去看江步月,不放过她面上的任何表情,抖着嘴唇细细抽气,“救我,你不是和他们一路人,我...我可以帮你融进这个圈子。”
“真的,你别不信,我可是麦考利最依仗的下属。”
他信誓旦旦的保证,无一不在反应他对前上级的彻底失望和不满。
沉默,不回应他任何的祈求,也不为他的话所停留,我只是笑眯眯地盯着他快要再次崩溃的脸,然后关上了这扇被寄予厚望的门。
“你遇到事情了?”迎着江步月若有所思走出来的身影,春溅抬手抹开她袖口粘上的血迹,抬眼说的笃定,“你可不像是会恋旧的人。”
是啊,如果不是因为一些不得不回来的理由,我确实不一定会回白马星。江硕、顾见白、温迎...他们都走了,白马星不缺一个微不足道的江步月撑场面。
懒懒活动活动十指,关节嘎吱作响,我垂睫没有立刻应和他的调侃。
“不回来一趟,又怎么知道你在我这里作威作福。”轻轻抽了抽鼻子,对上他有些挑衅的眼神......危险地眯眸,我就知道春溅不是个正经人。
有一说一,教会真的很会养漂亮孩子。只可惜上梁不正,所以养的孩子都不那么正派。
春溅反手把倒空的瓶子往后一扔,小小的东西落入垃圾桶,不偏不倚。他微微侧头,潋滟的眉眼像是糜艳的水鬼,“好闻吗?我特意挑的味道。”
[好闻,]
[当然好闻,]
[所以才让人忌惮啊。]
简明扼要地虚掐住他细腻白皙的后脖颈,明明是一个可以轻松制服男bete的人,此刻他却毫无反抗地顺着力道直接和我拉近距离。
脸颊靠在我的肩..这么亲密的姿态,被别人看见了,怕是又不知道该传出些什么了。
信息素本来就是最直白的对话,江步月是一个健康的自然人,春溅当然不意外于她有所反应,温热的吐息若即若离地打在自己银宕的腺体,她的话却是和其全然不同的温度,
不过,同样让他着迷。
捏着他的脖子,震惊一秒于这人自然地靠近.......这是对我的放心呢,还是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呢。
鉴于这房子的隔音和它的地域一样的廉价,我压低了声音,说的森森:“我和教会的关系可是很紧张的,你别玩脱了。”
春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