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游戏的话....时逾澄的紫发重新焕发出光泽:“好啊”。
一晚上都不知道在梦什么游的家伙都突然梦醒了,知道要玩游戏了,高精力玩家劳修斯当然更没什么意见。切,他还不知道顾见白么,这个游戏肯定针对的对面那个极其不太想玩的家伙。
那他势必要参与一下下了。
段都安硕大的体格‘小鸟依人’地夹在他们中间,静静地听少爷们三下五除二地决定了今夜的最后一环,他脸上的假笑都要维持不住了。
去≯*爹***??*??&*狗**,*******靠!! ! ! !
他请问呢,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和江步月其实是假玩来的,凭什么他也要老神在在,陪这个狗东西一起在这里如坐针毡!如果眼神能杀人,江步月现在已经被他砍成了肉臊子。
“转瓶子,瓶底指到的一方可以向瓶口指向的人提出一个要求,被要求的人只能接受或者不接受。”顾见白起身从冰箱里拿了瓶饮料,晃了晃,看向在座的各位的时候甚至有点挑衅,“要来么。”
“别废话了,快快快。”文秀积极地扫清桌子上的物件,三两步就走过去把顾见白推到中间,转头招呼春溅:“小兄弟,一起啊。”
春溅艳丽的脸上有一瞬间的错愕,但凡邀请他的是其它任何一位男alpha,他都会瞬间猜忌很多,但开口的偏偏是这个高大壮、空有武力的家伙。
难道是装的白痴?
“......”
刚才的水果真是拿早了,我真应该再给文秀啃个苹果的。春溅不加入,我还可以当这个游戏是低端局,春溅要是进来了,那就不得了了。
这把冲他来的。
但是他的身份怕是不那么见得了人。
明眼人都知道他不可能只是一个保镖,只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不戳破。但是! 他要是犯贱说了点不该说的,一定会让人顺藤摸瓜猜忌到我。
火烧屁股了,我连忙想要起来阻止这场闹剧,屁股刚抬一点,时逾澄这个少爷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重重压过来,莫名其妙开始问我的衣服是哪个师傅定制的,怪好看的,让我介绍给他。
我又一瞬间的面目狰狞,但是我忍住了。有病吧!你转移话题的手段很拙劣,你知道吗!
春溅转动眼珠瞥过其它不做声,好像不在意他是否加入的几个人,呵呵,在场怕是只有江步月真心不希望他加入。
她是怕我被他们盯上么?
好可爱。
“好啊。”眉心舒展,美人的笑容足以晃花青年人羞涩的瞳孔,可惜面前是铁一样的一排钢筋人士,“这个游戏不够完善,瓶子永远直线,所以两两之间早就有了规定。其次如果只是不接受,那也没什么意思。”
“我们在学校待久了,倒是想不到更好的。你见识多,就让你来定吧。”劳修斯随和的很,顺势就提高了春溅的参与度。
想试探我的恶俗度么?
春溅毫不在意这些暗戳戳的动作,“条件有限,我们就摇筷子怎么样,江步月有两种规格一样,但颜色不同的筷子。五只黑筷子,两只白筷子,闭眼摇出白筷子其中之一的人,先摇出的提要求,后摇出的接受或拒接。”
“唔.....我想想该怎么惩罚呢.....拒绝的人,要对记者主动爆出一件别人从来都不知道的事情。”
见他们一时间没反应,似乎在衡量其中的利弊,春溅笑吟吟地摊手:“没办法,有钱人的生活太遥远了,我们这些人看到的又总是银幕前完美无瑕的一等星民,所以实在是太好奇了。”
“好奇高高在上的一等星民,私底下会不会和我们别无二差。”
“......”
“好。”时逾澄直接往前坐了些,本来摇瓶子,他还在想怎么合理地坐到江步月对面,把文秀的位置给抢了。现在,倒是没什么顾忌了,全凭手感。余光里,他们也陆陆续续坐来。
“玩几轮?”
[这个美艳的bete很敢嘛—]
段都安顺势起来,顶着顾见白匪夷所思的眼神,他面不改色坐在他们中间,坐定后好奇开口转移他们的注意。
在阳光帅气的皮囊下,他心里飞快盘算自己在其中能赚点什么。虽说游戏的主线肯定无关自己,但是万一机会降临到自己头上....那真是赚爆了。
“三轮!太晚了,大家明天还有大事,千万别耽误了。”抢在这几个‘闹事者’之前,我赶紧规定,真要这几个人说话,怕是直接通宵。
“只有一双浅色筷子哦,开始了。”春溅懂事地把杯子第一个递给江步月,语气乖巧又讨好,“老板先请。”
[算他有点眼力见。]
斜眼觑了一眼如临大敌的段先生,凭借我和他短暂但深厚的同事情意,我相信他读懂了我的眼神。
我眼观鼻鼻观心地闭眼开始摇,当视线所及全是黑暗,筷子和玻璃杯碰撞的声音被感官无限放大。
回想刚才的种种,我大概咂摸出了点什么。搞笑,学校里这几个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团结过,又是订婚的晚上不谋而合地来找我,又是默认兰椰一个人走了,现在又要把春溅拉进来玩这个低脂小游戏。
无非是遇到了共同点敌人。
幼稚。
只是段都安,这个底细不详的家伙...我并不希望他盯上春溅,这没什么好处。
当手上晃动的弧度逐渐变小,我感受到了左边伸出的提示,我志得意满,上一秒刚稳稳甩出一只命运的筷子,还没来的及睁眼,我听到了一声轻笑。
“.....”
啧! 爹的,肯定被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