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荀失笑:“电视剧都是骗人的,尸体解剖没有那么吓人,解剖完之后还会原封不动的缝合好,这个您不用担心。”
“可…… ”
“我回来啦,走吧,我们也回去。”周迟看不到齐冲,不偏不倚从他身上穿过去。
周迟脸上湿漉漉的,面颊上的红晕褪下去一些,目光清明许多,他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光。
“空调温度是不是太低了,感觉有点冷。”周迟抖了抖,起身,“走吧。”
方荀抬下巴:“走走走,是有点冷。”
洛城到了晚上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夜风徐徐,惬意舒适。
突然,一道银色闪电如利刃划破夜空,
“要下雨了,看样子还是暴雨。”方荀抬头,星子黯淡,云层如墨。
周家司机停在酒店门口,周迟招呼他们上来,要送他们一程:“你刚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
“可能下暴雨。”方荀拒绝,“我们自己回去就好了,微信联系吧。”
‘咔嚓’—— !
雷声滚滚,震耳欲聋。
周迟:“我勒个去!那我走了。”扬扬手机。
又是一道闪电,漆黑的苍穹亮如白昼,一切黑暗无所遁形。
狂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垃圾桶里的塑料袋趁势飞上高空,风停,它慢悠悠地落在柏油马路正中间,一辆车碾压过它疾驰而去。
闪电频繁,雷声隆隆近在耳畔。
到家时,暴雨倾盆如注。
方荀的鞋子东一只西一只,燕长留沉默地收拾好,打开鞋柜,摆好,关柜门。
“燕长留,你是不是有强迫症?”方荀盯着他的动作,“虽然吧,这个物品用完放回原处的习惯很好,但是你这么搞,有种我妈追在屁股后面的紧迫感,头皮发麻,我受不了了,你这是病,得治。”
“不洗澡?”燕长留不置可否。
“洗洗洗。”方荀先给周迟发了消息,这才朝浴室走,
洗澡的时候,方荀脑子里想东想西,阴鬼提到一个名字,李禋,他跟燕长留多深的仇怨,因为什么结下的仇,方荀一无所知,方荀想知道。
轰隆隆隆——
天像破了洞。
方荀感觉房子在震动,草草擦干身体,擦干头发直奔卧室。
周迟没有回消息,估计喝大了睡着了,看来只能等明天。
风雨交加,雨点如鼓点,急促,密集,方荀躺进柔软的床铺,听着窗户拍打声,思绪不由回到初遇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