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视林殊片刻,走到她身边,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往酒店方向走去。
林殊一愣,望了眼被他温热大掌碰的肩膀,和她白皙臂膀相对比的是,他小麦色的大手上,鲜红的血,刺目又心惊,她浑身冰凉。
头顶上,是男人灼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她抬头看他,只能看到他优越的侧脸线条。
他这是要干什么?不是说叫她滚吗?现在又为什么这样!?
男人不看她,姿态散漫的说:“别说话,跟我走。”
林殊提心吊胆的跟着他去了宾馆开房。
酒店内,桃心型的大床,坐上去来回晃荡,是个水床。
头顶的灯光,是粉色的。
照得整个空间,有种情欲的氛围。
林殊坐在床沿,白皙的脸蛋被照得红彤彤的。
她盯着磨砂质地的卫生间的墙。
里面水声哗啦,男人健硕的,在洗澡的投影,出现在面前。
那水声,像擂鼓,一声一声打在她的心里。
今天真要······她呼吸都变得滞缓,眼框红透,抓着床沿的手,把床单攥出了褶皱,皱褶边缘渐渐延申,像是她现在焦躁的心情,延绵不绝。
磨砂质地的门被推开,潮热的雾气散开。
萧寒裹着浴巾,姿态懒散的走了出来。
他长长的刘海,湿湿的搭在冷得冰一样的眸子上方。目中无人,世界他最大的神情。
原本小麦色的肤色,因为热水的晕染,有些微微发红。上面还零星布满了些伤疤,看起来有些年头,都是陈年旧伤。
胸肌和腹部紧实的肌肉,充满张力。有水滴滴落,由腹部,滴落到浴巾之下,引人遐思。
林殊收回视线,脸颊发烫。
身边床沿凹陷,是萧寒坐在了旁边。
她微不可察的往旁边挪了挪,强壮郑定。
她没有心情欣赏他的男色,只对即将发生的事,感到畏惧。
“愣着干什么?快去洗!”说完,他用手蹭了蹭鼻子。
仿佛她是这世界上,最最肮脏的人。
林殊忍着屈辱,起身,去洗澡。
那女人身上一股子刺鼻的香水味,劣质化妆品的脂粉味,冲得他脑仁疼。
在外面还没有发觉,进了狭小的屋子,反而越加浓烈。
萧寒盯着她关上门,垂下眼。
一看,这屋里的灯光是怎么回事!粉色的!床上中间用玫瑰花,摆了大大的心型!
还有这床!一趟下去,就摇摇晃晃的不说,陷得很下去,腰部都没有支撑力!怎么会遇到这么劣质的床!什么鬼东西!
萧寒无语的仰天长叹,要不是因为袁新甜那个疯婆子,他怎么会在这么一个地方。
等等!这个床单怎么那么割手!躺下去会不会得皮肤病!
手又痛,抬起来一看,还在流血。
他咬了咬牙,拿起旁边床头柜上的纸巾就开始擦。
传来开门声,萧寒抬头一看。
水蒸气中,女人裹了浴巾,垂着头,走了出来。
湿湿的长发,搭在她白皙的肩颈处,白皙的微红的有着水珠的脖子下,是深陷的蝴蝶骨。
她的脸洗去了厚重的妆容。长长的睫毛低垂,湿湿的,像是雨后停在花丛休息的蝴蝶的翅膀,颤巍巍的,上面的雨珠反射着阳光,微微发亮。正如现在头顶上暧昧的粉红色灯光,让她的睫毛泛着粉色的光晕。
白皙小巧的脸蛋,也是红的。
低垂敛目,也看不清神情,倒像是乖顺的猫,等着让人抚摸,可爱的紧。
萧寒收回目光,嗤笑一声,这丫头,想要勾引他?
哼,这么脏的东西,他怎么会碰,可笑。
闻言,她抬头,看到他侧着脸,刚才那一笑的鄙夷之色毫不掩饰。
一边鄙夷一边又要花钱买服务吗?
有钱人,真是可笑,既要有要吗?
林殊做好心理准备,走至床边坐下,伸手,柔弱无骨的手,搭在他的肩头。
女人白嫩的手,搭在男人小麦色肌肤上,一个娇小低眉,一个居高临下的冷眼桥他,在旖旎的灯光里,暧昧拉瞒。
他的皮肤好硬,又热,她瞥开视线,不敢看他,脸颊开始烧红。
顺便演掩饰抿着的唇,和皱褶的眉。
恶心,这件事情真恶心!她怎么能这么恶心!这么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