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账户发布的内容你看了吗?大概都是些什么?”
薛雨晴翻出手机相册,将一张照片给江尘看:“我拍照了,它发布的基本都是直播精彩回放,封面有简介,你看看吧。”
江尘接过手机,往下慢慢翻着。
割肉,鞭笞,药剂注射,各种手段层出不穷。江尘看了眼各项内容的发布时间,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这个割肉内容的视频,是三月十五号凌晨发布的。”江尘指着照片说。
“怎么了?哪里有问题吗?”蒋文问道。
江尘眨眨眼,说:“还记得陈文刚的尸体吗?部分肉被割下来了。你们说,会不会李永康就是被这个视频启发了呢?”
闻言,几人的神色都是一变。
高皓程追问道:“昨天的视频是什么内容?是不是药剂注射?”
江尘没有吭声,但是眼神已经代替她做出了回答。
“附子花公司在模仿他们?”杨思远举起手,提出一个猜想。
高皓程神情严肃地点点头:“很有可能,或许他们的直播内容就是以‘桑树林’为参考的。”
薛雨晴耷拉着脸,生无可恋地趴在桌子上,说:“哎哟天爷咧,一个附子花一个桑树林。最近是和植物没完了是吗?”
高皓程接话道:“那确实是,你看人桑氏兄妹,像是命里缺木一样。一个桑木一个桑林。吴诚实再来个孩子就得叫桑森了。”
说到这,几人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说起来,他们的母亲呢?孩子的姓氏也不对呢。”杨思远问道。
江尘摇摇头,说:“早就已经死了。兄妹俩的姓氏为什么姓桑我不清楚,按理来说应该姓成的。”
杨思远有些疑惑:“不应该姓吴吗?”
“在洪沙瓦底,‘吴’是一种尊称,而不是姓氏。这个字在洪沙瓦底相当于‘先生’的意思。”高皓程解释道。
江尘微微颔首,说:“我记得,传闻说的是吴诚实本名是成实。父母好像是华人,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蒋文露出鄙夷的神色:“他们是对反义词有执念吗……毒品取个名字叫无难,人名儿还要来个成实。
哪里诚实了?哪里无难了?他的内心吗?”
薛雨晴竖起一根手指,晃了几下故作高深地说:“不不不,你不懂。大多数人会对自己没有的东西心生向往。”
蒋文:“?”好像是挺有道理的。
几人坐在桌前讨论案情,分局的田支队长拿着尸检报告走过来,说:“好了,尸检报告出来了。我们打印了一份给你们。
死因呢也不麻烦,就是中毒死亡的。我们在李永康的体内检测到了少量的弩箭子苷,说白了其实就是古人说的那个见血封喉。
中毒的症状是和见血封喉的中毒症状相符的,其余我们没有找到任何的异常。
你们拿回去慢慢看吧,其余工作的交接已经完成了。”
高皓程点点头,笑着和田支队握了握手:“好的,谢谢你们。辛苦了啊。”
“不碍事,咱俩谁跟谁啊!警校那会就属咱俩玩的最好。”田支队笑呵呵地说,“快去忙吧,我看你们这个案子挺棘手的。”
高皓程笑着摆摆手:“好啊,下次有时间一起聚一聚啊。”
“行。”
几人快步走出分局。江尘翻看着尸检报告,说:“这个李永康,也算是自作自受了啊。”
薛雨晴点点头:“是啊,他要是不变得这么疯狂的话,哪里会沦落至此呢?”
蒋文琢磨了一下,说:“附子花公司的规模不大,但是我看他们这些设备配置价钱都不低,会不会涉及经济犯罪?”
高皓程耸耸肩:“谁知道呢?如果涉及了,那就是缉毒刑侦经侦一家亲了。”
薛雨晴无力吐槽道:“可别再来了,这个公司再继续犯法下去就要全军出击了。”
江尘合上尸检报告,叹了口气:“哎,不是连环案件却要一起结案,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现在只要抓到何光旭,陈文刚的死因就明确了,附子花公司的罪恶也就终结了。”
杨思远张望了一下,疑惑地说:“那个,死者的残肢结果好像还没出哎。”
高皓程摆摆手,说:“没事,分局的人等会儿会送过来的。我们先回去调查何光旭。”
“叮铃铃!”
一阵电话铃声传来,薛雨晴困惑地问:“谁手机响了?”
“我。”江尘掏出衣兜里的手机,平静地说。
来电号码是一个陌生号码,她微微蹙眉,准备挂断。
谁知,对面挂断电话的动作比她还要快。江尘想着可能是对方输错了号码,便没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