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问题一旦问出来,如果得到的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们之间的关系都可能会改变。
两人这么抱了好一会,换衣室的门被敲响了,门外的同学说着:“华榛,下一场就是你的表演,你衣服换好了吗?”
华榛恍然醒神:“换...换好了。”
“那你快点出来吧,外面还有好多同学要换衣服。”
“好。”
下巴被轻轻亲了下,华榛低下头。对上但家呵深邃又多情的双眼,华榛没能忍下心中的悸动,吻了下去。
-
华榛上了台,舞台上的聚光灯都打在了他的身上。
他身上穿着一件有点像西式礼服的短款制服,但他的袖子却是网纱的。身前的腰上绑着细长的丝带,收紧后勒出纤细的腰身,下身穿的是件白色连体裤袜。他垂着首,静静地站在聚光灯之下。在音乐响起来的瞬间,他缓缓抬起了头。
在华榛动了的那一刻,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他的舞姿蹁跹轻盈,又像空中疾飞的鸟雀,每一个动作都很轻柔,但无形当中又极具力量。他身上的衣服将他身体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合着舞蹈,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他的每一个抬首每一个转身,都带着脆弱的易碎感,但他的眼神却又是如此地坚定,双眼明亮得就像星星一样发着光。或者说,站在聚光灯下跳着舞的华榛,就是闪闪发光的。
他虽然看着脆弱又瘦小,但他此刻轻盈的舞姿却难以让人移开目光。
他就像一只白天鹅,美丽又孤傲。
盛宴看着上面的华榛,她心里的感受,有些难以形容。
但总是会有一些煞风景的声音出现。
“男生跳芭蕾吗?”
“看着好恶心啊,男生跳什么芭蕾啊?”
“这不是那谁吗哈哈哈哈,经常被揍的那个。”
“十班的华榛呗,他居然敢上台表演?”
“我都要吐了!”
“哈哈哈你可小心点,听说华榛身边现在有只疯狗,逮着人就咬。”
“无语死,华榛有什么好的?人/妖一个,还有人会喜欢他?”
“我看喜欢他的也正常不到哪里去,都是恶心的东西。”
“你还别说,没准华榛就跟那只狗做过那档子事。”
“别说了,我要被恶心死了,男的跟男的搞,恶不恶心?”
... ...
盛宴拳头都硬了。可当她往四周看的时候,周围所有人都是安静地看着演出,没有一个人在说话,仿佛她刚刚听到的都是幻听一样。可当她把视线转回来,说话的声音又开始了。她很不明白。
她问单崔宁:“你也听到那些话了吧?”
单崔宁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我一转头就没有了呢...”盛宴嘟囔了句。
单崔宁眸光动了动,看向手腕上的控制器。
【副本结束倒计时:1152:29:57】
离副本结束还剩下48天,按理来说,他们只在这个副本待了12天。但是...
单崔宁抬起了眼。
“埃西斯公会那边的新人死了。”荀牧突然出声。
两人都看了过去:“什么?”
荀牧脸色微沉:“按照我们之前检定的规律来看,我们每检定一轮就会往后推一个小时。但是,我这次检定的时间,没有变。”
“所以,埃西斯那边,必定有个新人死了。”
盛宴也蹙起了眉:“那这样的话,我们检定间隔的时间就会缩短了。埃西斯公会...连个新人都保护不好吗?”
荀牧耸耸肩:“或许她们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
“你的检定结果什么样?系统有难为你吗?”
荀牧摇了摇头。
似乎除了单崔宁那个找舒玫要道具的特殊任务有些过分了,其他的就没有什么特别出格的。说起来...荀牧看向闭眼假寐的单崔宁。
系统于他们这些玩家而言,就相当于一个管家的角色。虽说不上对他们有偏向,但向那种特别具有挑战性的、危险的任务,一般都不会给他们发布。从某种程度来说,系统很重视他们的性命。
但是单崔宁一个新人,系统又怎么会给他颁布这样的一个任务?
这样看着,单崔宁突然睁开了双眼,两人的视线倏地对上。
荀牧愣了下,随即朝他笑了笑。后者撇过头,又睡了过去。
荀牧:“... ...”
他暗叹。罢了,这些跟他又没什么关系。
“真美啊...”盛宴撑着下巴,看着舞台上的华榛,忍不住感叹。
华榛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点足抬首,对每一个节奏的把控都是绝对地精湛。他们都说华榛是娘炮或人/妖,但是他的舞蹈却是极具力量和柔美。两者的结合,碰撞出来的效果无疑是极其吸引人的。
很快,舞蹈结束了。聚光灯暗下来的那一刻,华榛微微欠身谢幕。
所有人安静了好一会,像是还沉浸在他的表演之中。掌声先是零零散散地响起,渐渐地才变得越来越大声,如潮水般涌起。
华榛在这经久不息的掌声了下了舞台。下去之前他深深看了眼在场的所有人,垂下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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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会持续了好几个小时,华榛在他的表演结束后,就往后台走去。但家呵还在这里,他不知道他是没有离开过,还是看完了表演又来到了这。
看到他,他主动走上前来,无视周围同学好奇的眼神,将他拉进了换衣室。
在华榛刚想说话的时候,他按住(富强民主文明)了他的(和谐爱国)脖子(敬业),将他按(诚信友善)在了镜面上。
冰冷的镜面碰到他的脸,华榛忍不住轻颤了下。他想扭头去看,但是但家呵却加重了力道。他有些难受地皱起了眉:“你干什么?”
但家呵依旧沉默着。
感受到腰前的丝带被拉扯,华榛低头下去看,就见但家呵的左手正慢条斯理地解着丝带。
华榛的视线忍不住落在他的手上,他的手白皙修长,似乎每个关节都恰到好处。就跟他这个人一样,恰到好处的精致。白色的丝带在他的指间穿梭着,总有股说不出来的意味。
明明是那么简平常的动作,但家呵做出来的却让华榛红了脸。他连忙拉住他的手:“我...我自己来。”
耳根突然被舔了一下,华榛浑身一哆嗦。
也就在这点间隙,但家呵解开了丝带,就要把他的上衣脱下来。
华榛的脸红得滴血,他死死按住他的手:“我...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但家呵停下了动作,沉沉看着他。须臾后,在他眼皮上落下一吻,松开了手。
正脱着衣服,华榛抬起头来。这一看,就与镜面内的但家呵对上了视线。他心头无故一颤,立刻低下了头。他耳根通红,热度久久不能降下来。手上忙里忙慌地,好半天才把衣服完全脱下来。
但家呵一直在看着他,没什么动作,就在旁边看着。
以前没不是没有在别人面前换过衣服,但是在他面前,华榛总感觉很难为情。等他把衣服换好后,但家呵缠了上来,双手从衣服下摆探了进去,抚摸着他的腰身。
华榛被吓得转过头去看他,只是刚转过来,他就吻了上来,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呼吸的间隙,华榛嘟囔了句:“你怎么这么黏人啊...”
尾音被但家呵吞进了肚子里,他垂着眼静静地看着他的表情,忽的像察觉到什么,猛地抬眼看向镜面,死死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