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冰的文字,透过平台传达,更显陌生。有几个敏感的球迷被楚宁歌伤了心,自此不再关注楚宁歌的赛事。但何盼却觉得,楚宁歌冷硬疏离的背后,是在为球迷着想。
有了那一次的碰壁,何盼对今天的庆祝没抱什么期待,她甚至做好了,楚宁歌嫌她多事的准备。
哪知楚宁歌却是欣然接受,一而再地感谢她。
“谢谢你,我许好了。”
何盼:“就许一个?”
“还有一个。”楚宁歌将蛋糕朝何盼推了推,“你来许。”
何盼失笑:“你的生日,我来许愿?”
“对。”楚宁歌郑重道:“这段日子都是你帮助我,我也想为你做些什么。”
对着蛋糕许愿,听入耳的人却是楚宁歌,何盼的愿望,但凡力所能及,她一定尽力。
某一霎,何盼想许愿楚宁歌能听到她的心声,而她的心声是她对楚宁歌有非分之想。但这太不现实,而且何盼可不希望将自己的感情交给神佛安排,她想要的,自己会积极争取。
所以她双手合十,“希望楚宁歌能早日意气风发地回到赛场上。”
她坚定地相信,楚宁歌可以重回赛场,希望这一天早一点到来。
“早日。”楚宁歌理解她的语中意,轻声笑,“那就借小何医生吉言。”
“不过……”她话锋一转,“你的愿望是关于我?”
其实是想要何盼为自己许一个。
“你的生日为你祈愿,两份愿力,神仙兴许能听得更真切些。”何医生的理由冠冕堂皇,处处为她着想。
隔着烛火,楚宁歌竟被那张脸上的明媚晃了眼。
不知从哪里来的风拂过,烛影摇动,她的心念也跟着摇了一下。
手腕还未完全恢复,她却稍稍用力攥了下拳头,以平复自己情绪。
慌乱之中,竟是想再许一个愿,愿眼前人离她近些,再近些,好让她瞧清了烛光后的眉目,刻在心底。
“手腕不舒服?”何盼察觉她的小动作,关心道。
“没有。”楚宁歌借着回应摇摇头,将脑子中的念头丢出去。
她使足力,一口气吹熄了蜡烛。
吃蛋糕时,破天荒地多吃了几口,因着什么,楚宁歌一时间也想不清楚。
“不喜欢,别勉强,本就是为了庆祝。”何盼提醒她。
“不会,很好吃。”楚宁歌回,想起何盼是资深的球迷,又是燕照清的发小,遂补充:“比赛期间控制体脂,也担心涉入不合规的东西,所以不吃这些,现在多吃一点没问题。”
“现在也不能多吃。”何盼却限制她。
楚宁歌身体还没恢复利索,吃这么多甜食不好。
况且,今天楚宁歌过生日,何盼还想给她做碗面条。
“我很快。”将蛋糕拿开一些,何盼告诉楚宁歌,“面条都是现成的,煮一下就好。”
很简单的番茄鸡蛋面,番茄特意切碎,与炒好的鸡蛋一起收汁做成酱,拌面味道很不错。
趁着煮面的工夫,何盼还炒了个豆芽。
端上来时热气腾腾,不止暖了楚宁歌的胃,也暖了楚宁歌的心。
她低头,将自己埋在白雾中,怕何盼察觉到她的异样。稍缓了缓慌乱的气息,说:“小何医生手艺真好。”
“还行。”何盼也给自己盛了一碗面,“养活人还是没问题的。”
何止是没问题。
“照何医生这么个喂法,我也得胖好几斤。”
今天回来的时候,在小区里见到了被何盼定期投喂的小流浪,白白胖胖的一只,楚宁歌按下车窗远远望一眼,竟能看见那只猫的小肚子。
“那是因为你不挑食。”何盼夹了一筷子豆芽,放进楚宁歌碗里。
说来也巧,她和楚宁歌的饮食习惯相似,几乎不需要磨合,就能适应彼此,所以在饮食方面,何盼根本没费心。
“就像现在,没有荤菜,你也不在乎,换做旁人,可不一定能接受。”
楚宁歌的确不在乎,但因着今天的气氛,她的心有些躁,竟莫名开始介意何盼口中的“旁人”。
“那不要有旁人,可以么?”
何盼没懂她的意思,半天才发出一声:“啊?”
楚宁歌抿抿唇,心说没有旁人,只投喂我,就像心里记挂那只收养的小流浪一样。
可到了嘴边还是收敛不少,甚至转了几道弯。
“小何医生也会这样给别人过生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