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院子里就傻了眼,刚才和第七刃霜一番乱斗,整个院子被弄得天翻地覆乱七八糟,一看就知道这里曾经经历一场大战。
这该怎么办,如果让姜衡和温予炩发现她在这里,一定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姜衡还好,温予炩可很难缠。
“你不想让他们发现你吗?”第七刃霜看她神色困扰,敏锐地问。
“对,因为某些原因,我不能暴露我的身份。”
他说,“那就好办了,只需要你和我故技重施演演戏就好。”第七刃霜单手一挥,轻轻覆在云既疏的脸颊上。
“你做什么?”她皱眉意欲闪躲。
“嘘,别动,只是易容术。圣女在栖云宗修行,一定没学过这种歪门邪道吧。”
刚才甲木使用的应该就是这招,这倒是个好主意。云既疏默默不动,任由他为自己施法,第七刃霜简单掐了个口诀后,给自己也施加了易容术。
“坏了,无敌还在外面。”他突然说。
“无敌?”
“我钩镰的名字。”
话语间,姜衡和温予炩已经翻身下马,听动静随他们而来的还有一帮子人,他们咚咚地敲起林宅的门。
第七刃霜拉着云既疏躲进了柴房,房里还有两人,他左右手一抓,转眼之间将二人吸为尸体,这样就灭了他们的口。他又拉着云既疏坐下,以魔索捆住双手,伪装成被魔修困在这里的样子。
姜衡一行人撞开了门,听见院子里闹闹哄哄,他们分头开来搜寻林宅。一会儿,柴房的门就被推开了,随身卫兵通报着这里有人,解开了第七刃霜和云既疏的绳子。
温予炩拧着眉走过来,“你们是这家的人?”
第七刃霜哭丧着脸表演,“对。”
“把你们抓起来的人呢?到哪里去了?”
他说,“大人,我和我姐姐一直被关在这里,什么都不知道,只听见外面乱作一团,你们就进来了。”
姜衡这时候姗姗来迟,表情不善地说,“里面有被打翻的三盏茶杯和甲木的尸体,他和太傅府的人死状一模一样,这魔修性情残忍至极,一定是自己起内讧了。”
温予炩垂眸沉思,目光不由得飘到云既疏身上。他之前一直没对她太过留意,云既疏摸摸脸,还以为是第七刃霜的易容术失效了。
“大人看我有什么事吗?”她怯怯问。
温予炩软了软脸色,安抚道,“无事。来这里的魔修有几个人?”
第七刃霜握住了云既疏的手,插嘴道,“只有两个人,我们一直待在柴房里,不知道什么第三个人的事。”
温予炩没放弃,继续盘问道,“他们长什么样子,是不是有一个使钩镰的人?”他说完,身边有人便将在门外拾到的钩镰递在二人面前。
第七刃霜点点头,“对,他带着的就是这个没错。那个使钩镰的是个长相英俊帅气的少年郎,看起来实力非凡,另一个是个白白净净的青年。”
云既疏听他大言不惭夸赞自己,暗自好笑。
“好了,没什么问题了。你们先走吧,这里危险,魔修说不定还会回来。”
第七刃霜拉着云既疏的手,正走到林宅外面,忽然听闻空中一声炸响,有人使一个御雷诀从半空中而来,洪亮如钟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哼,下面的可是神国姜衡?”
蕴含着暗紫色雷电的滚滚云端,立着一个外貌三十余岁的男人,他高大魁梧,浓眉直飞入鬓,长相透露出一种冷硬之气。左右手各持着铁锤,似乎是他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