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如果我和他们分开了，你会选择谁？”

桂煦灵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问这个问题，或许是梦境那段人生，又或许是因为对方只是一块石头。

“跟你！”

艾琳没有犹豫，很轻快的说出了答案。

桂煦灵有些意外，又觉得有些好笑看向她：“万一新神许诺了我很多好处，我决定助纣为虐留下来呢？”

“你不会，就算留下来你也不会臣服于新神的，就像梦境一样，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但也绝对不会屈服于任何人。”

“说到这，”桂煦灵活动了一下脖子，“你看到今天的艾蒂娅了吗？和你梦境里的完全不一样，你的梦境到底是什么？”

艾琳有些抱歉地闪了闪：“说实话，对于之前当女巫的记忆我越来越模糊了，很奇怪，就是知道有这回事，但是具体什么也想不起来。”

铛——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谈话。桂煦灵摸出了那片羽毛，静静地站在房间的落地镜前面。

整个房间除了窗外摇晃的月光和艾琳幽幽的蓝光，没有一点的光亮。落地镜周围镶嵌着各式各样的宝石，复杂的花纹包裹着干净的镜子。

镜子中桂煦灵的脸忽明忽暗，头发有些胡乱地扫在脸上，手上握着一片黑色的羽毛闭眼默念。

海风的声音越来越大，吹的她脸都有些疼。

“认清你自己吧。”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再次睁眼的时候，镜子中出现了路西法的模样。

“你还挺快的，后天就入学了？”

桂煦灵点点头，心中思索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羽毛，还是——

她摸了摸耳垂上面的红痣。

“只是羽毛而已，我可不会赏给别的丑八怪亲吻的。”莉莉丝从旁边过来，“亲爱的，你办事效率真高！等我过几天找你玩！”

桂煦灵连忙制止：“纳修斯和帕埃翁也会去，你们别暴露了。我给他说你们是天使副本。”

莉莉丝不在意地手指绕了绕鬓角的头发：“他们想看穿我还早呢，而且堕天使不也是天使吗？”

路西法接过话，以免又被带偏：“卢米纳学院有个花房，就在宿舍背后。不过那里应该会有人守着，你找机会去那，花房应该有个密道，你只需要沿着密道走到头，到时候我们会告诉你怎么做。”

说完二人就在镜子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着桂煦灵站在镜子前，看到自己的眼睛。

艾琳静静地躺在床上，没有说话。

“你不问我点什么吗？”

桂煦灵率先开口。

“我相信你，虽然现在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人。”

“为什么？”桂煦灵有些困惑。

“因为我问过祂，我想要知道一切的答案，就只要跟着你就好。更何况也没谁说帕埃翁他们就是好人嘛，我在副本真正认识的只有你，也只和你亲……”

桂煦灵突然把她收到了储物袋，无奈地挡住眼睛，决定修炼等待入学。

……

这两天的日子算得上是少有的平静，桂煦灵把要买的东西写给管家，自己则每天躲在房间内修炼。

不仅是桂煦灵，纳修斯和帕埃翁也每日待在房间里不出来，时不时还会闻到帕埃翁房间传出的古怪魔药味，直到去卢米纳学院的前一晚。

帕埃翁懒懒地躺在沙发上，手轻轻一挥，一个地图徐徐展开。

“卢米纳学院在恩萨的正中间，周围都是光明教廷部署的重要位置，除了东边。”

说着，他手一挥，学院的模样缓缓展开：“学院的后山是一片沼泽，沼泽的后面就是恩萨的东边。那里常年迷雾笼罩，每年都死人，你少去。”

“学院不止学魔法，还有很多尔虞我诈，而你现在代表的是雷若公爵府，所以言行要仔细。那些贵小姐虽然攻击力一般，但是手段很缠人。我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去，不过纳修斯这次会和你一起。”

帕埃翁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要是天赋好也不用藏着，只要不用火元素。高天赋的人机会总是很多”，他眯了眯眼看向远方，“不过你要自己小心，我无法时时刻刻护着你。”

说完就丢了两枚戒指给桂煦灵和纳修斯：“这里面是我这两天炼的魔药，什么都有，你们自己看吧。今晚早点睡，明天一早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