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小木雕也被劈碎了,拼起来发现和那姑娘长得一模一样!细节都是一模一样的。所以有人说,那姑娘确实是回来了,是被诅咒变成了种子回来了。”
“可是这么一说,那岂不是说姑娘还能被种回来吗?那岂不是姑娘她父亲杀了自己的女儿?后来到底发生了啥也就不清楚了,只知道那个父亲去了卡亚马喇没再回来,母亲则忧劳过多没多久也死了。”
“后来,那些去了卡亚马喇的青年人也陆陆续续死了,那个时候只有河口部分地区有养殖场,大部分家庭还是出海捕鱼,青年人是家里生产的主力军,本来残疾了是拖累,但好歹活着,结果全死了!慕依镇的人后来也有去找过卡亚马喇的人想要个说法,却一直没有遇到过,还有人在原始红树林外缘找到了大量人类和野兽的尸骨,发现了原始红树林附近的水变成深红色。”
“所以……”兰法开口接上,“慕依镇的人认为卡亚马喇爆发了什么怪病或者是受了什么诅咒?”
“差不多吧。”如缇嗒耸耸肩,看到有水波荡开,立刻加快语速匆匆解释,并划着小舟往西边驶去。
“人们都说卡亚马喇的人触犯了禁忌被卡恶依降下了处罚所有接近的人都会沾染所以大家把那里视为神罚之地说以前出海消失的那些人都被卡亚马喇的人抓去了那里成了不可提及之地……嘿!雅桑西!你听到刚才那声巨响了吗?好可怕!”
如缇嗒的目光一触及到前方木舟上的身影,就大声地朝他打招呼。
雅桑西回头,是个同样二十多岁样子的小伙子,没有如缇嗒这么活泼,冷静地点点头,注意到兰法后露出排斥神情,将舟划得更快了些。
“呼!”如缇嗒松了口气,“看到他我就知道会这样!这下我们可以多聊一点了!”
兰法没有接话,而是平静地看着如缇嗒问,“原始红树林既然已经成了禁忌,那位新上任的镇长为什么会告诉你?”
“啊?”如缇嗒愣了一下,解释道,“新镇长不是慕依镇的人,他是从其他地方来的……”
“既然卡亚马喇成为禁忌已近这么多年,在这样一个环境里长大的你,为什么不怕。”
兰法打断了他,盯着他沉声道,“你们慕依镇应该是不欢迎外来者的,而且我的旅伴,一头龙,按理说你们会很容易联想到卡亚马喇的人,为什么你没有那么害怕。卡恶依是谁,为什么仅仅只是这么一件无厘头的‘往事’就让卡亚马喇变成了禁忌。”
如缇嗒被兰法一连串的质问逼的直冒汗,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兰法把目光收回,看向雅桑西远去的身影,淡淡地补充道,“我很欣赏你向我展现你所拥有的价值,并提出交易的勇气,所以我同意了你的请求。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会做到你所希望的地步,如果你所提供的价值无法对等,我也只能……‘尽力而为’了。”
如缇嗒张了张嘴,刚想开口,一股突然出现的强大的风压吹得小舟晃晃悠悠,他忙支起竿子稳定小舟。
雅桑西听到了如缇嗒下意识的惊喊回头一看,就见到一头鹿角龙正要撕碎如缇嗒和那个外地人。
雅桑西先是一愣,立刻打开系在腰带上的袋子,手伸入其中,准备抛洒,就发现那个外地人根本没有害怕,而是向那头龙伸出了手。
雅桑西:!
他表情瞬间就扭曲了,暗骂一声就划着小舟向如缇嗒冲过来。
“兰法!兰法!”沐兴奋地往水里砸,用激动的大叫掩盖那一丝丝心虚。
“沐……你小心点,船要翻了。”兰法无奈地提醒。
“嘿嘿……”沐在落入水中前减缓了一下速度,但还是伴随着十分有分量的“扑通”一声砸进了水里,溅起的水花被兰法的魔法屏障拦下。
“喂,你们!”
沐把坚果摇铃摘下来给兰法,一幅神秘兮兮的样子,要他“拆礼物”,就看到有一个没见过的男子满脸敌意地瞪着他们两个,还在冲着他们大叫。
“如缇嗒你个蠢货!你又惹上了什么麻烦!”
“等等!你冷静点!”如缇嗒慌忙摆手,生怕雅桑西不自量力和兰法打起来了。
一阵鸡飞狗跳的交流后……
“所以,他就是那个新闻里出现的无良……”
“这个前缀不用带着谢谢。”兰法眉角抽搐,再次在心里问候了一下老师的朋友,不敢想象接下来的旅行里面他会听到多少次这个前缀。
“咳,他们只是旅行路过这里啦!雅桑西你别大惊小怪吗……”
“这是我大惊小怪的错吗?!”雅桑西忽然对着如缇嗒大吼,扯着他的耳朵凑在一边。
他防备着兰法和沐,也不知道到底说了什么。
“哪里有……”如缇嗒推开了雅桑西不愿多说,撑着竿子一下子窜出去几米远,头也不回地带着兰法往西边跑。
“我才不听!这么多年了耳朵都要听破了!”
沐和因为如缇嗒忽然窜出去导致没站稳差点跌入水里的雅桑西大眼瞪小眼半晌,立刻迈开步子去追兰法。
雅桑西的小舟被沐在水里奔跑带起的水波拍的晃动不已,等雅桑西稳定小舟去追如缇嗒的时候,舟和龙都几乎看不见了。
“如!缇!嗒!你就是这么不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