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恰好,谁也没提糟心的事,也不刨根问底,时钟只在九点,但怀里抱着叶予,空调的温度十分舒适,没多久黄少天就睡着了。
还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他几乎是惊慌地从床上弹起来,举目四望,在梳妆台前面找到叶予,才放松了肩膀,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眼巴巴地看着正在化妆的姑娘。
她应该是早起洗过澡了,湿润的长发被松松地拢在脑后,柔软白皙的手指正捏着一支黑色的眼线笔,手腕端凝,笔尖稳稳地运行,勾勒出一抹流畅的线条。黄少天眼也不眨地盯着看,直到眼睛酸痛,才高兴地闭上眼睛,抱紧被子,跟自己说不是梦啊。
他想到了一堆诗词,什么对镜贴花黄,或者妆罢低声问夫婿,最后睁开眼睛,轻声地喊她:“叶予,你知不知道‘我见犹怜’的典故?”
叶予扭过头来,白了他一眼。
女子梳妆的场面真的有说不出来的动人,穿越千年的审美意趣原来是永恒的,男人们你一定要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儿化妆,太美了,心都化了,整条命都想捧给她。黄少天脑子里嗡嗡作响,但他选择安安静静地看叶予最后涂了口红,才幽怨地开口:“一大早你要上哪里去?”
“你猜?”
“不是去相亲吧?”
“怎么会,找工作去。”
黄少天高兴了,他翻身下床,叶予举手捂眼睛,斥道:“把裤衩穿上,给你放在床头了。”
“哦,”黄少天很老实,就是一边给自己套裤子,一边还要说话,“你口红是不是草莓味的啊?”
“水蜜桃的吧。”叶予回答。
“那正好,我好想吃桃子啊,”黄少天迅速地扭过身去,两步蹿到叶予身前,“你再涂一遍吧!”
他吻了叶予,果然尝到了柔软的嘴唇上水蜜桃的馨香。
叶予没有多大反抗,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你特么都没有刷牙。”
“啊,对不起!”黄少天认真地道歉。
叶予伸手,取下那支刚刚被放回去的唇膏,示意黄少天过来,然后她拧开圆管,目露狰狞,“嘴张开,给我吃完。”
黄少天大惊失色,连连后退,叶予愤怒地甩了他一记眼刀。
被这活色生香的一眼鼓动,黄少天又欺身过去,握住还捏着唇膏的女孩儿的手,把她压在梳妆台上,从眉眼开始一直亲到颈侧,手也开始不安分地乱动。
“黄少天,”叶予警告道,“你刚吃了多少化学制品进去你知道吗?”
“不怕。”黄少天简短地说。
他已经连最烈的毒都尝过了,怕个球啊。
“我怕你死啊,”叶予被压在台面上,姿势很难受,踢了踢他的小腿,“我真有面试,你现在滚起来,我还能饶你一命。”
“那我搞定你了吗?”黄少天紧紧地盯着她,“我昨天说的话你不要当耳旁风啊,好话不说二遍,你到底记住没有?快说你答不答应。”
叶予回望他,眼眸平静。
“我以为你知道你搞不搞得定我。”她说。
黄少天的瞳孔微微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