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皇甫枂带走高蟒前,说让他们好好看看东宫的烟火。
高帏之前就是像摩彦口中那么认为的。
他甚至怀疑,皇甫枂是不是在警告他,已经知晓了他在净身房所做的一切。
他抱着必死的决心,想最后为高蟒找一条不会任人欺辱的活路。
现下一连系,便知一定是他给皇甫枂的信,和摩彦放的火起了冲突,让皇甫枂歪打正着的疑心他们要逃走。
倘若阿九和摩彦当时有一人没按照要求去办,那现在他和高蟒就不会滞留于宫中,还被迫分开。
但这怪不得他们,老和尚的吩咐肯定是为了他兄弟二人脱身,信也是他主动写的。
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再回去更改。
高帏颓黯的抱住头蹲下,清数在这宫中认识的寥寥几人,还有哪一个可以帮到他。
老和尚泥菩萨过江,摩彦只是个护卫。
林襄本就被秦沛嵘骗过,出了这么大的事,铁定指望不上了。
阿九和青梨不知是不是还活着,老良对待太子妃的嬷嬷心诚,可也是基于在嬷嬷有回应的情况下,再说他们三个也起不了做用。
想来想去,也只有找他原先预备谨防不测的那个人了!
摩彦被他主子骂了几句,歇了活泛的心思,同情的看了高帏好一会儿。
等他主子睡后,他也回了房。
没过一刻,高帏起身敲响摩彦的房门:“护卫大人,你歇下了吗?”
“有事进来说。”摩彦就等着他来找。
高帏进屋后关上门,许久未开口。
摩彦等不及正想催,便听他说:“我想见见嫡皇孙,护……摩彦,你能帮帮我吗?”
“为什么要见他?他现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摩彦惊讶。
陈家、伍家和太子妃被拘押后,嫡皇孙也被保护起来了。
现在除了内阁大臣和教导皇甫尤的学士,无一人能近他的身。
高帏坦言:“我想救太子妃,只有她能帮我在这深宫之中护住蟒儿。”
他有他的考虑,摩彦不反对,只沉默一瞬更好的建议到:“……其实,还有一个人。”
“她心善,疼爱小辈,也是个非常讲道理的人,和我主子关系还非常亲厚,你去求她,她一定会答应。”
宫中有这样的人吗?高帏猜到:“你说的是皇…太后吧?”
“不必。”高帏摇头,心软之人虽好说服,但也非常容易攻破。
皇甫枂想要高蟒,可能随便一个理由就能将人从她那儿带走。
何况太后是皇甫家的人,如果有朝一日知道他犯了事,定然不会继续维护高蟒。
相反太子妃虽也是皇甫家的人,但高帏知道太子妃的秘密,纵使她不答应,高帏也有威胁她交易的底气。
摩彦应下:“那……后日先帝头七,我想个办法让主子必须在场,到时候你跟着,出了门我们见机行事。”
“好!”高帏点头。
为了让高帏早日脱困,高蟒是带着十分虔诚认真的态度,想要学好怎么伺候人的。
他心甘情愿的让胡芦把他藏在橱中。
东宫火势渐渐控制住后,皇甫枂就心/痒/难耐的回了郸龙殿。
幔帐半拢的昏暗榻上,胡芦用衿被盖住自己的浑身赤/裸。
皇甫枂走近了一看,不悦的皱眉:“为何是你在此?”
“陛下恕罪,您听奴解释。”胡芦柔声羞涩。
皇甫枂眉头舒展:“你倒说说。”
胡芦坐起来,衿被丝滑慢慢坠下,漏出白皙瑟缩的皮肉。
“奴刚才伺候高蟒,发现他什么都不懂,奴怕他今夜让陛下不尽兴,所以斗胆自荐枕席于陛下。”
“那你为何不教他?”皇甫枂看着胡芦,嘴上是责备的,可眼神露/骨。
胡芦吓的颤了颤,却断出他此时已被勾/引,于是大胆的爬出来抬手攀上皇甫枂脖颈。
“陛下现在真的还想把他换回来吗?”星眸灵动的胡芦,身态亦妖娆。
“哼!”皇甫枂藏着怒气,气自己不耐诱惑。
他一把掐住胡芦的喉咙,凶狠的将人掼向榻上……
容高蟒学习的现场可以称之为血腥,他从一开始的好奇到羞耻,再转变为莫大的恐惧。
他不学了!他不想被这样对待。
太惨了……人怎么能欺负人到这种地步,叫人看的想吐!
胡芦也没有想到会这样,都说皇甫枂是有礼有度的谦和君子。
即便是年纪大了些,胡芦也愿意为自己搏一搏。
可他现在全身是伤,还流了血。
更要命的是他还不能反抗,一旦想逃,皇甫枂就会揪着他的头发。
辱骂他——‘贱人,不是要自荐枕席吗?’
他最后悔为了痛快就把高蟒藏在橱中,让高蟒看着他被践踏,害自己连最后一点做人的尊严也没了……
皇甫枂发泄完将人直接扔下榻,胡芦全身无遮无避,难堪的坚持着趴伏在地上。
不知是恶心想爬床的奴才,还是单纯的厌恶自己,皇甫枂吼道:“给孤滚出去,再让孤看见你,直接杖毙!”
嘭的一声,高蟒被吓的比胡芦更害怕的从橱中跌出来。
皇甫枂猩红着双眼看过去,呼吸陡然一窒。
他惊慌的系好里衣冲过去,想将摔了的高蟒抱起来。
“痛不痛,快让孤看看!”
“不要!别碰我!”高蟒在他手中剧烈的挣扎。
今夜是吓着他了,皇甫枂强行禁锢住高蟒,带他到榻边,单手掀走乱七八糟的被褥后,轻轻将人放上去。
衣料的熏香混着胯间的点点骚气从高蟒身上散发出来,热意横流。
高蟒整个人濒死一样,无力的仰躺着哭泣:“我不要……别碰我……哥!哥……救我……”
“救我……”
皇甫枂朝下看去,高蟒袍子里的亵裤湿了大半。
“怎么吓成这样?”
皇甫枂心中不是滋味,讨好的拉着他的手安慰:“别哭了,孤绝不会像对待他那样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