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将药包藏在了床榻底下,秦旺打开门,看见他娘正等在外边。
“我爹呢?睡过去了吗?待会不会突然醒了吧?”
一连几个问题,将妇人问的不耐烦了。
“他那酒品你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放心,快过去!”
“得嘞!”秦旺看向爹娘的屋子:“那你快些帮我把她门敲开!”
妇人扭捏着步子,打趣儿子道:“瞧你猴急的!”
秦旺跟在她后头嘿嘿的笑着。
睡意朦胧的伊娜被拍门声惊醒,似是经历过无数次这样场面,她拥紧被褥猛的坐起身。
“谁?”
十分警觉的一个字,让敲门的妇人内心一紧。
作恶的心理虚了一瞬,随即镇定下来。
妇人哄到:“二小姐,今夜的雨怕是不得停,后半夜越来越冷,我给你拿了床褥子,你开开门。”
原来是秦旺他娘,伊娜松开因惊吓过度而攥紧的被褥。
从前家在北境,冬日可比这一夜骤降的温度难熬。
伊娜根本不在意,却又不大好驳了妇人的关心。
她只能下床蹋上鞋,边摸黑朝门口去,边回:“就来,您稍等等。”
可她打开了门,昏暗的天光里,妇人手上哪里有什么褥子?
有的只是一股大力,将她猛推回屋里,接着一个人影跟了进来。
门很快被妇人从外面关上,还传来了上锁的声音。
人影发出短暂的轻笑。
“秦旺?”伊娜立刻分辨出来:“你要做甚?”
她朝后退了两步,不知撞到了什么东西。
“做什么?”秦旺趁势扑上来一把将她抱住:“你说呢!”
“放开我!”这样恶心的接触,让伊娜又想起了随爹娘逃难时的痛苦。
她奋力反抗着,想挣脱秦旺的魔掌。
一时之间,秦旺也控制不住她,还差点叫她给咬了。
这无疑惹怒了秦旺,伊娜被他毫不怜惜的掴了几巴掌。
脸颊发痛发肿,脑袋被打的嗡嗡作响。
但伊娜没有屈服,开始大声呼救。
可面前的人不但没害怕,还嘲笑起了她:“叫有什么用?你以为我爹能来救你吗?他巴不得我早日娶上媳妇呢!”
伊娜当然没有指望秦二来救他,她心里念着的是高蟒。
秦旺看出她的所思,更加肆意张狂到:“还是你以为我表弟能来救你?”
“别做梦了,他听不见的!”他重新扑向伊娜,将她压倒在床沿边。
一句句令人作呕的话,从他那张恶心的嘴里冒出来。
“我知道,你那么上赶着,是想嫁他吧?”
“可是他毛都没长齐,你不如嫁给我,至少我能让你让你快活!”
眼泪忽如断线珠子一般坠落,伊娜明白自己不能屈服。
可是无论她怎样大叫,都没有一个人来朝她伸出援助之手。
她又同从前一样,陷入了黑夜里的深渊沼泽。
此次,她原是想趁机与高蟒在患难的情况下奠定初情,为自己的今后打算,谁想会遇到这样一对母子。
她渐渐停下了反抗,咬牙切齿道:“你敢碰我,我干爹干娘不会饶过你的!”
秦旺顿了顿,复又束缚住她要动弹的双手,气喘吁吁的嗤笑。
“你天真了!我表弟可是高家最受宠的小儿子,我又是家里独苗,就算他们生气,我姑姑也不会看着我获牢狱之灾的。”
“她一定会向着我说话,看在她生了我表弟的面上,你最终还是要被高家许给我,今儿晚上你就好好受着吧!”
拿高家威慑他显然无用,伊娜绝望的咬紧了下唇。
除了屈辱和恨意汹涌的眼神,秦旺听不到她呼一声痛。
妇人一直候在门口,就怕发生意外。
偷听到儿子成事的兴奋话音,她高兴的后撤几步,转身往灶屋走去。
儿媳妇是到手了,她得煮几个水荷包蛋,待会儿给儿子补补。
担心儿子沉迷女色,才过半个时辰,妇人就端着碗,敲响了屋门。
秦旺看了眼缩在黑暗床角的伊娜,起身燃了油灯。
妇人得到信号,将锁开了,推门前说到:“旺儿,娘进来了啊!”
“嗯。”秦旺飞快的理了理衣裳。
妇人进来后,秦旺接过她手里的荷包蛋,刚想给伊娜端过去,便被妇人挡了。
“给你吃的,她一个女孩家不需得!”
“哦。”秦旺一想也是。
刚才卖力的可全都是他,便举着碗吃喝了起来,没去管他娘朝着床头去要干啥。
昏暗的灯火下,伊娜裹着被子,瞥向妇人的眼神瑟缩又憎恨。
妇人居高临下的,在乱糟糟的床铺上扫了几眼,倏地一愣。
她问到:“旺儿……你没成?”
秦旺差点被妇人问的叫一个鸡蛋给噎住,咳了两下回答:“……成了呀!”
“那……怎么没见着落红啊?”妇人奇怪的看向伊娜。
“啊?”
黑灯瞎火的,被摁着的人一声不吭,秦旺当时热血偾张,哪知道是个什么情境。
他扔下碗,拿了灯,对着床褥一通照着寻找,甚至连伊娜裹身的被子都扯了下来。
可始终一无所获。
最后油灯被他失手愣愣的丢落在地上。
妇人反应过来,揪起伊娜的头发,将浑身赤裸的伊娜拖下了床。
“你个破鞋!一张狐媚脸到底勾引谁破了你的身子,还敢来祸害我旺儿!”妇人愤怒的骂声差点掀翻了屋脊。
挣扎着的伊娜蓦然失笑,难道不是她协助秦旺来沾惹她的?
“是!我是破鞋!”伊娜嘴上不输气势,恶毒的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