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吻上的一瞬间,李临沂如遭雷击。
夏语凉的唇贴上来时,带着微醺的酒气和淡淡的果香,柔软得不可思议。李临沂浑身僵住,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夏语凉在亲他?
——夏语凉居然在亲他?!
理智在尖叫着让他推开,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他只能感受到夏语凉生涩的吻,笨拙地贴着他的唇,偶尔试探性地用舌尖轻舔他的唇线,像只懵懂的小兽,小心翼翼地探索着陌生的领域。
明明吻技差得要命,可李临沂却还是被撩拨得浑身燥热。他几乎要怀疑夏语凉是故意的——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方式折磨他,逼他主动。
……而他可悲地发现,自己真的上钩了。
在夏语凉吻上他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他沉沦了。
——为了陆旭,他已经太久没有和人亲密接触了。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他怕陆旭会难过。
这五年来,他试过用新恋情来忘记陆旭,试过用放纵来麻痹自己,可每当有人靠近,他的脑海里总会浮现出陆旭那双含着泪的眼睛。
——"临沂,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我爸妈不会接受的……"
——"对不起……"
最可笑的是,他可以忍受一切,唯独看不得陆旭受伤。那种痛,比他自己承受的要疼上千百倍。
所以他等。
固执地相信,总有一天,陆旭会想通,会抛开世俗的束缚,会回头找他。
他看得出陆旭对他还有感情——就像他自己一样。
所以他用冰冷的外表筑起高墙,拒绝所有人的靠近,只为了等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
可此刻,夏语凉的吻却让他筑起的城墙轰然崩塌。
李临沂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扣住夏语凉的后脑,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又凶又急,像是要把这五年压抑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夏语凉被他亲得腿软,呜咽着往后缩,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
"现在知道怕了?"李临沂抵着他的唇,声音低哑,"刚才不是挺大胆的吗?"
夏语凉红着眼眶看他,嘴唇被亲得水润红肿,呼吸凌乱:"我……"
李临沂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吻得极尽缠绵,像是要把夏语凉揉进骨血里。
——去他的陆旭。
——去他的等待。
李临沂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失控。
夏语凉的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微甜的果酒香气,像是诱人沉沦的毒药。他本该推开,可身体却违背了理智,反而渴求着更多不够。
他想要更深的触碰,更炽热的交缠。
于是,在夏语凉生涩的吻里,李临沂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扣住他的后颈,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又凶又急,像是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宣泄口。舌尖强势地撬开夏语凉的唇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他的气息,像是要将这五年来的克制与隐忍全部倾注在这个吻里。
夏语凉被他突如其来的侵略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后退,却被李临沂牢牢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他的呼吸被掠夺,唇舌被纠缠,整个人像是被卷入一场风暴,只能无力地攀附着李临沂的肩膀,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酒精在这一刻成了最好的催化剂,模糊了理智,放大了欲望。李临沂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像是要把夏语凉吞吃入腹。他的手掌沿着夏语凉的脊背下滑,隔着单薄的衣料感受着他微微颤抖的身体,指尖所到之处,皆是一片滚烫。
夏语凉被亲得浑身发软,呼吸凌乱,唇间溢出几声细碎的呜咽,像是求饶,又像是邀请。李临沂却仍不满足,舌尖扫过他敏感的上颚,逼得他浑身一颤,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李临沂的衣领。
“唔.……“夏语凉的眼角泛红,呼吸急促,几乎要窒息。
李临沂这才稍稍退开,却仍贴着他的唇,声音低哑得不像话:”……现在知道怕了?”
夏语凉喘着气,湿润的眼睛望着他,嘴唇被亲得红肿水润,泛着诱人的光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李临沂已经再次们低头,狠狠封住了他的唇。
—一他不想听。
——不想听任何清醒后的解释或后悔。
此刻,他只想沉溺在这场荒唐的情热里,哪怕明天醒来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夏语凉被他吻得意识模糊,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任由李临沂将他抵在墙上,唇舌交缠间,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体温越来越高。
直到——
“砰!”
厕所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临沂哥,你们还没一一卧槽?!”
周子谦的声音戛然而止。
李临沂猛地松开夏语凉,转头看向门口,只见周子谦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手里的手机还亮着,显然是在录像。
空气凝固了一秒。
再见,你们继续。
说完,他迅速退出去,“砰”地关上门,还贴心
地反锁了。
李临沂:".....”
夏语凉:”…….”
沉默。
死寂般的沉默。
三秒后,夏语凉突然腿一软,直接滑坐在地
上,捂着脸崩溃道:"……我死了。”
李临沂看着地上蜷成一团的夏语凉,又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唇,突然笑了。
——去他的理智。
一一去他的等待。
这一刻,他只想顺从本心。
夏语凉根本不会接吻。
他生涩得像张白纸,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李临沂的掠夺。呼吸乱了,心跳疯了,整个人被亲得晕头转向,却还是努力仰着头,笨拙地迎合着对方的节奏。
李临沂的吻太凶了,像是压抑了太久终于爆发的火山,滚烫而汹涌。夏语凉被亲得腿软,手指无意识地揪住李临沂的衣领,喉间溢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像是求饶,又像是撒娇。
——这才让李临沂如梦初醒般松开了他。
唇分时,夏语凉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大口喘息着,嘴唇被蹂躏得红肿发烫,眼睛里蒙着一层湿漉漉的雾气,脸颊、耳朵、脖颈全都红透了,像是被人从里到外蒸熟了一样。
李临沂盯着他,喉结滚动。
——太可爱了。
像颗熟透的苹果,让人想再咬一口。
可下一秒,理智回笼,李临沂猛地僵住了。
**他刚才做了什么?!**
借着酒劲,他把夏语凉当成了发泄欲望的工具?
不……不对。
如果只是发泄,他不会这么小心翼翼,不会这么贪恋,更不会在松开夏语凉后,满脑子想的都是——
**再来一次。**
李临沂头痛欲裂。
酒精、冲动、压抑多年的渴望,还有对陆旭那份执念的动摇……所有情绪搅在一起,让他彻底混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