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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因为这触碰而微微战栗。
凌夜的手指在他背后某一节微微凸起的脊椎骨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下。当毛巾擦拭到更下方时,沈清猛地蜷缩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凌夜的手停住了。
“疼?”他问,声音近在耳边。
沈清咬住下唇,摇了摇头。不是疼,是那种被彻底侵入、连最隐秘处都被打上标记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
凌夜没有再继续,他将毛巾放到一边,拉过丝被,盖住沈清大部分身体。他自己则和衣在另一侧躺下,没有靠近,却也没有离开,维持着一个伸手便可触及的距离。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沈清能闻到枕头上属于凌夜的、冷冽的雪松气息,与自己身上残留的、情动后的暧昧气味混合在一起,无孔不入地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
那声口哨,像一个烙印,烫在他的神经末梢。
他知道,有些东西,从今夜起,彻底不同了。不再是单纯的囚禁与反抗,而是更深层次的、□□和精神上的双重臣服。凌夜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向他证明了谁才是绝对的主宰。
而他还活着,还躺在这里,承受着这一切。
窗外,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沈清在弥漫着凌夜气息的黑暗中,睁着眼,直到天际泛起一丝冰冷的鱼肚白。身体的余震渐渐平息,但心底的废墟,才刚刚开始显露它狰狞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