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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妙手戏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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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媚娘本在观赏走马灯,闻声拈起朱笔,在竹简上挥就"嫦娥"二字。但见箭矢应声离弦,正中第三重铜锣,谜灯应声而亮,现出嫦娥抱兔图。围观者纷纷叫好。

忽有个狂生挤到台前,指着最高处那盏琉璃宫灯:"夫人可敢射这'凤栖梧'?"众人哗然,此谜三年无人能解。武媚娘眼波流转,见玄奘在人群中对她颔首,便提声应道:"武。"

满场霎时寂静,继而掌声雷动。那宫灯大放光明,现出金凤栖梧画卷,更奇的是凤目流转,竟与武媚娘有七分神似。狂生汗如雨下,掩面而退。玄奘合十浅笑,袖中菩提子泛起温润光华。

第四折:河灯寄愿星河动

行至忘忧河畔,但见千百盏莲灯顺流而下,载着众生祈愿漂向远方。悟璃买了盏最大的金莲灯,却不知该写什么心愿。小碧折取河畔翠竹,轻点水面:"你看,每盏灯里都住着个故事。"

竹枝过处,莲灯竟逆流旋转,渐渐汇成璀璨星河。有书生灯上写着"金榜题名",有绣娘祈愿"巧手如虹",最有趣的是盏兔子灯,歪歪扭扭画着"想要胡萝卜田"。悟璃咯咯笑着,把自己的灯推向星河中心:"那我愿天下灯盏都不灭!"

八戒看得痴了,忽然把糖画掰下半边,恭恭敬敬供在河岸柳树下:"土地老儿,分你些甜头,可得护着这些灯平安顺遂啊。"话音刚落,供糖竟化作金芒渗入土中,岸畔野花霎时盛开。

第五折:百戏杂陈显真趣

更深露重时,集市反而愈发热闹。吞剑艺人卡住喉咙,悟空悄悄吹口气,剑刃顿时柔若绸带;走索少女险些失足,小艳弹指送去缕清风;就连赌骰子的赌局,都被玄奘经过时的佛光染得庄严肃穆。最妙的是个卖云吞的老妪,锅灶突然迸发三昧真火,却是悟璃偷玩灶台所致。

尾声:

月至中天,众人正要离去,忽见卖蜜饯的货郎追来,箩筐里装满各色果脯:"诸位仙长留步!方才傀儡戏活灵活现,糖画引来百鸟朝凤,谜灯显圣,河灯逆流——小人的蜜饯摊子被围得水泄不通,半生存货顷刻售空!"

八戒接过油纸包,发现每颗蜜饯都映着星光。玄奘将果脯分给沿途孩童,柔声对徒弟们道:"红尘修行,原在点化人间。"此时满城灯火渐次熄灭,唯有他们走过的长街,屋檐下新生的萤火虫明明灭灭,照下来年希望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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