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煦珩抓住阿奕的胳膊问:“唐醉酥呢?她在哪?”
“小姐已经走了,我和夫人刚送她离开。”
走了……
江煦珩的身体僵在那儿,他不愿相信这个事实。于是他开着车来到车站,将整个车站都搜寻了一遍,但是依然没有看到她的踪影。
这时,他终于意识到,她真的从他身边离开了。
在低沉了几天后,他的生活渐渐步入了正轨。与之前相比,好像并未发生太大的变化,就好像她从未出现过一样。
只是在此以后,他再也没有宿醉而归,他会在下班的时候来到公寓缅怀母亲,也会在周末的时候住回江家。路过她的房间时,他总会停上那么几秒。
尤其是,每当听到唐擢樱提起她的近闻时,他还是会不可避免地想起她,无法克制地思念她,直到这种感觉成为习惯。
如她所愿,他真的永远记住了她。
就这样过了半个多月,他的生活一直风平浪静。直到那个男人出现在他面前。
江煦珩坐在咖啡厅,问对面坐着的男人:“要喝点什么?”
“不用了,我不喝咖啡。”
江煦珩看了他一眼,转头对着招待员道:“两杯橙汁,谢谢。”
乔昀舟不安地检查了四周,在确定了环境的安全后,向江煦珩道明了自己的来意。
“遥之已经走了快一个月了,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我真的很担心她。之前在华安寺的时候,我听她说过和您是朋友,所以,希望您能帮帮我们。”
江煦珩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按照谢遥之想做的事,半个月的时间可远远不够。“可能是她太忙了,一时之间忘了你也有可能。”
“不,她不会的,江先生,她不是这样的人。遥之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请您相信我。她走之前说过,会一个星期联系我一次。可是从半个月前开始,她就再也没有消息了。我也是走投无路才来找您的。现在只有您能帮我们了。”
看着面前心急如焚的男人,江煦珩生出了恻隐之心。
他又想起,当初谢遥之走后,谢老爷子也跟着消失了。所以他们的婚约还没有完全解除。
于是他答应道:“后天我到延城出差,到时候我试着看能不能联系上她。”
“谢谢江先生。”
“没事,你现在还在那个地方住吗?”
“嗯。”
江煦珩提议道:“谢家的人现在都不在这里,我给你另外找个住的地方吧。”
乔昀舟婉拒了他的好意,“谢谢,但我想在那边等着她,如果她回来后找不到我怎么办……”
清幽的小径从校园两侧无限延伸,最终在另一端形成了闭合。一排排挺拔的栾树屹立在步道两旁。
不知不觉间,菱形的叶子从树的顶端自然脱落,在地面上留下了一片耀眼的金黄。
在这个秋天的时节,世间万物都进行着自然规律的变化。
在走路的间隙,唐醉酥举起相机拍下几张风景照。随后她加快了步伐,匆忙地向着教学楼走去。
她抱着书本坐在后排位置上,专心地听着教授讲的世界历史,对文明的发展有了更深的理解。
下课后,她来到图书馆,从书架中掏出一本文学著作,坐在那里沉浸地看了起来。
一下午的时间悄然溜过,她把看完的书页合在一起,抬起头后发现,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人正默默地注视着她。
周围静谧无声,他拿起笔在纸条上写了几个字,推到了她的面前。
‘喜欢文学吗?’
她点了点头。
他在纸条上继续写着:‘下午六点钟,校园门口,不见不散。’
少年离开后,唐醉酥端详着纸条上的信息。字如其人。他的字写得也很漂亮。
连着一星期的时间,她每次都能在这里遇到他。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
唐醉酥收拾好东西,去教学楼里上了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下课铃打响之后,她背着包走到校园门口,看到他正在那里等她。
她假装没看见,继续往前走。
“唐醉酥。”
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怔然停在了原地。
他怎么会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