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珩,我很想你。”
她没有让他失望。江煦珩任由她的胳膊圈上自己的后颈,看着她的脸庞逐渐凑到自己眼前。
在他们之间仅剩一指距离时,江煦珩搂住她的腰,低下头吻了上去。
她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向他表达着绵绵的思念。
路边的小男孩牵着母亲的手,指着他们奇怪地问。“妈妈,他们是在做什么?”
年轻的母亲急忙用手捂住孩子的眼睛,快步走开了这里。“小孩子不许看,眼睛会坏掉的。”
唐醉酥听后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见她如此不专心,江煦珩加大了力度,吻她吻得更深,趁她忘情的时候,报复性地咬住了她的下唇。
唇上出现痛感后,唐醉酥瞬间清醒过来。她推开江煦珩,用指腹抹过唇面,上面沾染了鲜红的血迹。
他好像在无理取闹。
唐醉酥笑容勉强,尽可能压低声音问:“咬我干嘛?你是兔子吗?”
江煦珩架起胳膊,朝她冷笑一声。“你说呢?”
还让她自己猜?
她知道他这人吃软不吃硬。虽然不明白自己又在哪里惹到他了。但总归,哄着他是不会错的。
想到刚才的那个吻,看在他如此主动的份上。她可以原谅他一次。
她开始浮想联翩,脑海里浮现出他头上长着两只兔子耳朵的模样,笑出了声音。“哪怕你是兔子,也是最可爱的兔子。”
江煦珩拽着大笑的她上了车。
唐醉酥看着这个陌生的空间,问:“这车是哪来的?”
“租的。”
他开着车在路上拐了一个弯,继续往前行驶。
唐醉酥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确实到了该回去的时候。她告诉他自己的住址:“我住在清园附近的新安旅馆。”
“哦。”江煦珩漫不经心地答应着,并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因为他走的路与她来时的路截然不同。
“你要去哪?”
“酒店。”
“去酒店做什么?”
“做你,想做的事。”
他对着她暗送秋波。美丽的眼睛里饱含脉脉的温情,好像即将要溢满出去,让她的心怦怦乱跳。
他是在勾引她吗?
进入房间后,唐醉酥在玄关处摸索着灯的开关,她找到后正要按下去,却被后面的他拉进怀中。
昏暗的房间里,江煦珩反手把门锁上,他抱着她的身体,对着她的脸落下了一连串的吻。
她的后背抵在墙壁上,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尽情享受着他的每一个吻。
“闭上眼睛。”
“不要。”
江煦珩推着她走到床边,伸手解开她脑后的发绳,将手指插入她的发间。
唐醉酥忽然停下来,再次提醒他:“我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
“真巧,我也是。”
她笑着回应他每一个亲密的动作,直到他将她推到床上的时候,她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江煦珩与她耳鬓厮磨,“今天,不如换我来……”
还未等他说完。她严词拒绝道:“不行。”
江煦珩泄了气一般推开她:“为什么?”
她捏起他的下颌,对着他的眼睛道:“想要跟我做的话,就只能在下面。”
“哥哥,还要继续吗?”
听到她久违的一声‘哥哥’,他皱了皱眉。这像是在告诉他,他正在做一些违背了伦理道德的事。这与他从小建立起来的思想观念背道而驰。
“不要这样叫我。”
见他没了兴致,她也不再强求。她拿着自己的包,走到玄关处把灯打开。“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
“等等。”
她的脚步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只见他亲手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扣子,对她说:“过来。”
她把他压在床上,温柔地吻遍他身上的每一处地方,带着他一步一步登上高处,感受着登顶的快感。
在昏昏欲睡之际,他抬起沉重的眼皮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她亲了亲他的眼睛,带着些情趣道:“情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