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凊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妙地顿了一下,杯中的酒液荡起一丝涟漪。
周遭的喧嚣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无形的罩子隔绝开来,窗外的雨声也变得遥远朦胧。
“叶赫那拉·思仁?”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那个为了爱情自费异能,入赘到夏蘭荇德家的叶赫那拉大少爷?”
异能界的八卦流传速度向来惊人,尤其是这种堪称罗密欧与朱丽叶式的戏剧性事件,几乎早已在异能论坛网和私下传遍,成了人尽皆知的轶闻。
司徒凊转了转手里的酒杯:“杀个麻瓜,难度不高。但代价会很大。”
意味着直接挑衅整个夏兰荇德家。
她无意胡乱杀戮,更不想卷入任何与夏兰荇德家可能有关的麻烦之中——那个家族,与白道高层关系太过密切。
“所以我拒绝。”
鬼凤似乎对她的拒绝并不意外。他手肘撑在窗台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台面,双眼微眯,红瞳里流转着算计和执拗。
“哼,”他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那退一步。不杀他,帮我找到他这个人现在具体在哪,总可以了吧?”
司徒凊短暂思酌后点点头:“可以。”
他看着司徒凊如此干脆地应下,反倒生出一丝意外,鬼凤敲击台面的手指停下,歪头打量着司徒凊,那双桃花眼里带着探究:“你倒是……一点都不好奇我和他之间有什么过节?”
司徒凊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那灼烈却回甘的酒液:“不该问的,我从不瞎打听。”
她的回答干脆利落,鬼凤扯了扯嘴角,再次将他们面前的酒杯斟满后,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光怪陆离的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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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的雨来得来去得也快,雨声渐渐稀疏,只剩下屋檐滴水断断续续的轻响,敲打在下方街市的石板上。司徒凊瞥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显示,退开窗沿,准备离开。
“等等。”
鬼凤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小臂,阻止了司徒凊即刻离开的动作。
少女转过头,见鬼凤不知从哪儿变出了一只小巧别致的耳环,正举到她面前。
那耳环造型简约却极为精巧,材质似银非银,流淌着一种内敛的暗芒,仔细看去,上面似乎还镌刻着极其细微的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