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吧?我们魔界也有很多奇珍异宝,这里这么大,有了它,下次你一来魔界,我就知道你在哪里了。省得你再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惹上不该惹的麻烦。”
说完,鬼凤自顾自向她靠近,带着他身上那股未散的淡淡酒香,司徒凊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拂过自己耳畔的热度。
他的手指灵巧而轻柔地撩开司徒凊耳侧的碎发,指尖擦过耳垂,带来一丝细微的痒感。随即,那枚小巧的银色耳环便稳稳地扣在了司徒凊的左耳垂上。
“算是提前送你的答谢礼,”鬼凤稍稍退后,欣赏般地看了看,“不能让你白干活,是不是。”
司徒凊抬手摸了摸耳垂上那枚触感微凉的耳环,接着对上他的视线,一脸狐疑地审视他:“确定不是什么为了防止我跑路的定位器?”
闻言,鬼凤“啧”了一声,掐腰俯身凑近她面前,眉头微蹙,笑得有些许无奈:“司徒凊,你怎么老把本大爷想的这么坏啊?”
鬼凤忽然歪过头,给司徒凊看他的左耳——上面赫然戴着一枚与她一模一样的银色耳环。
“看清楚了?”他维持着偏头的姿势,那双漂亮的眸子斜睨着司徒凊,语气里带着十足的理直气壮和一丝……诱哄?
“你也能随时感应到我的位置,这下总该放心了吧?”
紧绷的嘴角放松了一丝,司徒凊故意拉长语调“哦———”了一声:“谢了,品味不错。”
天光渐暗,此地也不宜久留。少女转身,衣袂微动,准备下楼离开:“我先走了,下次见。”
鬼凤依旧倚在原处,闻言只是懒懒地抬了抬下巴,应了一声:“好。”
木质地板在司徒凊的脚下发出轻微的回响,就在她接近楼梯处的那一刻,鬼凤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清晰地穿透了酒楼内的嘈杂:“司徒凊。”
这一次,他平常的嚣张和戏谑褪去了大半,嗓音里染上了一种难得温和的认真。
少女脚步未停,只是轻微地侧过头,瞥见他还站在原处,红衣在幽诡的光线下愈发浓重,墨色发丝被微风吹动,拂过他精致的轮廓。
司徒凊忽然觉得他独自站在那里时,竟无端显出几分寂寥。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入司徒凊耳中:“谢谢你…陪我吃饭。”
少女的身影微微一顿,唇角向上弯了一下,话里带着笑意:“下次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