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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网小说网 > 重生之我有一间糖水铺子 > 第6章 生意火爆

第6章 生意火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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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王府的暖阁里,鎏金铜炉燃着清甜的檀香,乌木棋盘搁在紫檀木案上,棋盘边缘嵌着细如发丝的银丝,黑白棋子是温润的和田玉料,落在棋盘上时,能听见清脆的 “嗒” 声。

善王萧御执白棋的手悬在半空,指腹反复摩挲着棋子边缘,目光却频频飘向窗外,后院方向隐约传来侍女的低语,他心里记挂着苏婉娘,连落子的心思都没了。

对面的萧子良指尖夹着枚黑棋,玄色锦袍的袖口垂落,遮住了半个棋盘。他面色冷冽如霜,眉峰微蹙,显然对萧御的心不在焉有些不耐。先前萧御非要拉着他对弈,说 “许久没跟弟弟下棋,今日得好好较量”,结果开局不过半刻,对方就频频走神,白棋的布局漏洞百出。萧子良落子干脆利落,黑棋如利刃般撕开白棋防线,在棋盘右侧围出大片疆域,胜负几乎已成定局。

“你这心思,还下什么棋?” 萧子良抬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嫌恶,指节轻轻叩了叩棋盘,“若记挂着苏婉娘,便去后院陪着,不必在这应付我。我萧子良的对手,要么全力以赴,要么干脆别坐下来。”

萧御被他说得嘿嘿一笑,收回飘远的目光,勉强落下一子,却没能挡住黑棋的攻势,反而让自家的棋路又窄了几分。“这不是想着跟你多待会儿嘛,” 他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婉娘怀了孕,情绪不稳,我去了她总担心打扰我,倒不如让她跟侍女们待着自在些。再说,你常年在府里待着,难得来我这儿一趟……”

话刚说完,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青石板路上的马蹄纹被踩得 “噔噔” 响。跟着,侍女小桃的声音带着雀跃的哭腔冲进来:“王爷!娘娘喝了!真的喝了!那沙棘奶茶娘娘喝了小半碗,还说肚子饿,让厨房传膳呢!”

萧御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白玉棋子 “啪” 地砸在棋盘上,滚到案边,险些摔落在地。他顾不上捡,大步就往门外走,玄色朝靴踩过地毯时带起一阵风,连腰间的玉带都晃得厉害。“快!让厨房把婉娘爱吃的水晶虾饺、翡翠粥都端上去,再温一盅燕窝!” 走到暖阁门口,他又回头看了眼仍坐在原地的萧子良,脸上满是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子良,你是没尝过牵挂人的滋味。等你哪天遇到个让你记挂的人,就知道我这份心了,看着她能多吃一口饭,比赢了十场棋都开心。”

萧子良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指尖捏着黑棋轻轻敲击棋盘,玉棋子与乌木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不过是家中小妾怀了孕,至于如此兴师动众?在他眼里,后院女子的琐事,远不如边境的军报、朝堂的吏治重要。当年他在西域平定叛乱,连中三箭都没皱过眉,如今萧御却为了一碗奶茶、一顿饭,慌得像个毛头小子。他抬手拂乱棋盘上的棋子,黑白玉子滚得满案都是,起身往外走时,心里只觉得萧御这般模样,实在荒唐可笑。

可他没注意,路过偏厅时,目光竟下意识扫过桌上,那个刻着颗小小的沙棘果竹编小筒,用赭石粉涂了色,正是陈记糖水铺的物件。竹筒里的沙棘奶茶还剩小半,琥珀色的液体晃了晃,散出淡淡的酸甜气。

苏婉娘喝了沙棘奶茶开胃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半天就传遍了京城的权贵圈。最先知道的是礼部侍郎夫人,她儿媳怀了三个月,最近总吃不下饭,太医开的方子换了十几种都没用。侍郎夫人听贴身嬷嬷说 “善王府苏娘娘喝了城北糖水铺的奶茶就开胃了”,起初还犹豫,那铺子离竟陵王府太近,谁也不敢轻易触那位爷的霉头。可架不住心疼儿媳,她还是让管家老吴 “悄悄去买两杯,别声张”。

老吴下午去的时候,陈记糖水铺门口已经排了小半条队,有王府的管家,也有官员家的仆役。他排了半个时辰才买到,回去时特意用锦盒装着,生怕洒了。侍郎儿媳尝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沙棘的酸甜混着羊奶的醇厚,一点都不腻,咽下去后,胃里的胀闷感竟轻了不少。她又喝了第二口,还主动让厨房热了碗粥,吃了小半碗。侍郎夫人又惊又喜,连忙让老吴再去买,还特意叮嘱 “多买几杯,送些给隔壁李夫人”。

消息就这么传了开。国子监祭酒家的夫人、禁军统领的母亲、甚至连宫里的贤太妃,都悄悄打发人去买沙棘奶茶。贤太妃还特意让太监回话说 “这奶茶酸甜合口,比御膳房的酸梅汤清爽”。更有意思的是,不少夫人发现,常喝这奶茶,脸色竟比以前白净了些。吏部尚书家的二小姐,之前脸上长了些小痘,喝了半个月奶茶,痘痘竟消了大半,连痘印都淡了。

一时之间,陈记糖水铺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每天天不亮,巷口就排起了长队,队尾能绕到街对面的杂货店。陈曦从卯时忙到酉时,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阿瑾帮着洗沙棘干、煮果胶,小手泡得发白,阿瑜则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柜台边递碗、收铜钱,小脸上满是干劲,连打瞌睡都强撑着。

柜台上的铜钱堆成了小山,用粗布袋子装了三袋,陈曦却没半点松懈。每次煮奶茶,他都亲自盯着火候,沙棘干要挑颗粒饱满的,有一点虫蛀的都挑出来,羊奶虽是周大娘每天天不亮送来的,他也要闻闻新鲜度,冰糖加多少都有准头,多一分太甜,少一分太酸。有次靖远侯府的管家想多给五十文,让他 “优先做侯府的份”,陈曦却笑着拒绝:“公公见谅,大家都在排队,按顺序来才公道。要是给您优先了,后面的人该等急了。” 管家见他实诚,反而更敬重他,往后每次来,都规规矩矩排队,还帮着维持秩序。

而此刻,竟陵王府的书房里,萧子良正坐在案前作画。宣纸上铺着上好的宣纸,他调了淡墨,先画了株沙棘树 ,枝干遒劲,用浓墨勾了纹理;枝头挂着橙红色的沙棘果,用朱砂混着赭石染了色,颗颗饱满,像要从纸上掉下来似的。可树下却空着一块,他捏着画笔悬了半天,迟迟没落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案边的沙棘竹筒已经空了,王公公刚让人换了新的,还温着。暗卫垂立在阴影里,声音压得极低,汇报着陈记糖水铺的近况:“今日辰时起,礼部侍郎、国子监祭酒、禁军统领府皆派人去买沙棘奶茶,评价都极好。侍郎夫人还让管家送了两匹素布给陈公子,说‘谢公子的奶茶,让儿媳能吃饭了’。唯有新迁来的柳府,派去的管家在巷口跟人嘀咕,说‘那奶茶味道酸涩,恐不卫生’,还说陈公子‘手脚不干净,怕是掺了劣质沙棘干’。”

萧子良握着画笔的手猛地一顿,墨汁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小片黑痕,正好落在沙棘果旁,破坏了画面的清爽。他抬眼时,眼底的平静瞬间碎了,冷冽中带着几分戾气,他看向一旁的王公公:“柳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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