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盈没想到一句话让他反应这么大,街上那么多人来来去去的,吴长柏就把他按在墙上开始接吻。他根本没手去推,吴长柏一手抓着他两只手的手腕按在头顶,野兽一样撕咬他的嘴唇。陈月盈只能在接吻的间隙里挣扎着挤出几句:“旁边还有人……”
不夸张的说,如果不是人太多,看过来的目光太露骨,陈月盈都不怀疑吴长柏要在这里直接办了他。好在这家伙还算大头占据主导地位,亲了一会儿,黏在他身上耳鬓厮磨的,算是消了下去。
“你最好记住今天说的话。”
陈月盈有点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把手抽出来一只,拿手机对着他们十指交缠的手拍了一张,背景是刚才接吻的那面墙,然后直接发了出去。
朋友圈七大姑八大姨最擅长捕捉这种桃色八卦,点赞和评论的提醒音接二连三地跳出来,还有不少人私聊问陈月盈什么时候谈的恋爱。陈月盈看都不看,直接把手机静音,对刚哄好的吴长柏说:“先回酒店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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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酒店当然不会好好休息的,不折腾就不错了。吴长柏研究了半天床头摆的用品,故意拿来逗他:“自己选个。”
陈月盈闭着眼想随便盲选个,就听吴长柏提醒:“有带螺纹的。”
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陈月盈这才仔细看了几眼,发现不是螺纹就是浮点,索性都丢在一边。
陈月盈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吴长柏笑道:“说到这个我就想笑,李闯看你看那么紧,好像一不留神你就要被我搞大肚子一样。没用的废物——”
一声玻璃震碎的巨响,碎片飞溅,吴长柏把陈月盈护在怀里,后背瞬间被碎片划出几道血口。
李闯带着满手的血,站在浴室门前,声音低低的:“有种再说一次。”
吴长柏扯了酒店的浴巾丢给陈月盈,“这么爱听墙角小心变聋子。”
二人就这么僵持着。陈月盈裹紧浴巾,叫了一声:“李闯。”
李闯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血滴滴答答往下流。陈月盈小声说:“我有点冷。”
他慢慢地,慢慢地退后,好像想起什么,转身去关窗。吴长柏这才出了浴室,找了换洗衣服丢给陈月盈。
陈月盈穿好衣服,听见李闯说:“我上午刚到云南。”
他一时不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李闯继续道:“看到你照片带的定位,我就过来了。”
吴长柏嗤笑一声:“孔雀开屏自作多情。”陈月盈掐了一下他手背,示意他少说两句。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李闯抹了把脸,看得出风尘仆仆,下巴全是新长的胡茬,“不好意思,我只是担心你在云南待着不习惯。”
吴长柏正打算再贴脸嘲两句,陈月盈就先开了口:“你不会只是因为担心我来云南的,是北辰让你来的吧?”
两人都诧异地看向陈月盈。李闯点头:“是。天璇求我帮忙,去救一个人。老爷子说如果没胜算,就把吴长柏叫上。”
吴长柏问:“谁值得这大小姐开口求人?”
李闯却看向陈月盈:“你应该认识。是暮行云的哥哥,暮成雪。”
暮家和陈月盈的关系暂且不提,暮成雪算得上陈月盈的救命恩人,自然不能无动于衷。陈月盈急切道:“暮成雪怎么了?”
“宿家把他绑走了,至今没有音讯。”李闯说,“他知道一件对老爷子很重要的事,必须把他活着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