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救王鑫斌?”
“他可能有用。”
“为什么叫我走?”
“你煽风点火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再装下去会有点假。”
吴长柏笑道:“聪明。奖励你一下,把手放我脖子上。”
陈月盈试探着伸手搂过,就被吴长柏一只手穿过膝弯打横抱了起来,吓得他两只手都搂紧吴长柏,生怕掉下去。吴长柏却悠闲地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按了几下手机:“家里估计是没法住人了,找个酒店凑合几天。”
“你今天得罪了玉衡……”
“所以呢?得罪了他我就得走?”吴长柏不屑,“云南还轮不到他做主呢。他越是刺头,我越是要杀杀他的威风。”
他倒是真饿了,不急着回酒店,先找了个店吃午饭。这个时候比较尴尬,新出的菌子还不到季节,店里多是去年的干货。虽然避开了容易中毒的品种,但也错失了不少美味。
好在吴长柏在吃这方面舍得出钱,两人嘴也没亏着。陈月盈第一次吃到几百块一小碗的干巴菌蛋炒饭,惊为天人,深刻感受到贵有贵的道理。吴长柏看他吃得香,直接把自己的递过去:“给你。”
“你吃饱了?”
“我不爱吃米饭,晕碳。”
“那不行。”陈月盈把碗又推回来,“碳水吃少了会营养不良,还会掉头发。”
吴长柏本来不喜欢这种吸满了油的饭,他胃不好,吃不惯油腻东西,又被陈月盈喂叼了嘴,在外面下馆子都有点挑三拣四,总觉得没陈月盈做得好吃。但听到最后几个字,他警觉抬头,不情不愿扒了两口饭。
陈月盈好像发掘到了一点拿捏他的窍门:“你……害怕变秃?”
“有点。”吴长柏嚼半天才愿意往下咽,这是他不爱吃的表现,“北辰曾经建议我把头发剃成他那样的。”
陈月盈想象了一下吴长柏顶着大光明留长辫的样子,有点滑稽,但还算养眼,放进清宫剧也不违和,能演个帅阿哥。于是安慰他:“没关系的,好不好看主要还是靠脸。”
被小小夸了下长相,吴长柏肉眼可见地心情好起来,直接把饭吃得一干二净。两人并肩出门,手碰到的那一刻不自觉握在一起。
“先不管那老头子的事,晾他两天。他越是慌张,暴露的东西就越多。”吴长柏说,“这两天你想去哪儿玩,我陪你去。”
“能发照片吗?”
陈月盈本意是想告诉父母,自己这边没什么事,让他们放心,但是又担心会让吴长柏泄露什么秘密。吴长柏说:“可以啊,随你,但是李闯看到了不高兴我可不管。”
“关他什么事。”陈月盈迷惑,“他有什么不高兴的。”
吴长柏不说话了,专心低头打消消乐,指甲敲屏幕的声音很重。陈月盈揣摩了一会儿,发现他脚尖在点地,这是他有点烦躁的小动作。
所以还是不高兴了。
“我没忘。”陈月盈道,“我没忘记李闯曾经……做过很过分的事,有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看到他还会不由自主地发抖。”
“他对我什么态度,我不是很在乎。我只知道我现在还没办法原谅他。如果你觉得介意,那我们回去之后,随时可以找他把话说开。”
吴长柏明知故问:“说什么?”
“我是你的人,跟他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