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事的。”
陆小凤看着花满楼手腕上的系着的纱布,还能闻到一股甜味。
花满楼猛然咬住嘴唇,陆小凤咬在他手腕上的伤口上,只疼得他几乎要叫了出来,花满楼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也疼了起来,
“陆小凤,”
花满楼能感觉到陆小凤在喝他的血,是不是他体内那只蛊虫操控他这样做的。
陆小凤清醒过来的时候,花满楼早就晕了过去,叶大夫站在床边,正在给花满楼把脉。
“叶大夫,”
“七童怎么样了?”
陆小凤就记得自己咬了花满楼,他解开花满楼手腕的纱布,很清晰的一个牙印。
“没事,只是失血过多,”
“补一下就可以了,”
“殿下,我觉得你应该找来那位为你们种蛊的大夫问一下,”
“花公子早些年的病症让他心脉受损,现在看起来已经好转很多了,”
“有痊愈的现象,”
“这是好事,”
“只是我不知道那位大夫都用了什么药,”
“花公子最好是再由那位大夫诊治一下,”
叶大夫说完,陆小凤的眼睛都亮了,
“那是不是七童的记忆也会恢复?”
“这个就随缘吧,”
叶大夫摊摊手,病能治好,但是记忆这东西就只能靠天意了。
陆小凤住在凤凰山庄,叶大夫每天都让小丫鬟熬一堆药给陆小凤喝,他喝了花满楼的血,只怕会有上瘾的后遗症,所以得先提前预防这个问题,陆小凤喝药喝的想吐,花满楼是补血,食补,每天吃一堆东西吃的他最后都反胃了。
瞳瞳彻底蔫了,也老老实实得每天不闯祸了,那天跟着他的小女孩叫做“珠珠”,原来珠珠叫明珠的,她父母把她当作掌上明珠,只不过说后来她父母出了事故,双亡,她家亲戚瓜分了她父母的财产,又把她卖掉了,瞳瞳听了就恼了,就闹着要林镜澜去帮珠珠讨回公道,珠珠倒是看的很开,她父母已经死了,钱财不过身外之物,就算是要回来那些财物,她父母也回不来了。
瞳瞳听得两眼泪汪汪,每天都陪着珠珠安慰她,
“珠珠,你放心,”
“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珠珠又乖巧又可爱,孟景风见瞳瞳每天都黏着人家,于是就忍不住逗他,
“瞳瞳,你干脆以后娶珠珠好了,”
“然后你就能永远保护珠珠了。”
“真的吗?”
瞳瞳哪里知道什么叫娶妻啊,只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那我以后长大了就娶珠珠。”
“珠珠,等你长大了我也长大了,”
“你等我娶你啊,”
珠珠稍微比瞳瞳大一些,她已经知道了什么是婚丧嫁娶了,
“你知道什么是婚丧嫁娶吗?”
瞳瞳摇摇头,
“我不知道。”
“就是两个人以后会一辈子都在一起。”
珠珠也觉得瞳瞳挺可爱的,又勇敢又坚强。
“就像是我爹跟陆叔叔那样吗?”
瞳瞳拽拽孟景风的衣摆,孟景风点点头。
“那我们以后一直在一起吧。”
瞳瞳伸手要跟珠珠拉钩发誓,珠珠也觉得挺好的,然后跟他拉钩,两人约定以后长大了就一辈子在一起。
虞卿看着两个小孩子过家家,忍不住摇摇头,他踹了孟景风一脚,
“你教瞳瞳这个,等花公子知道,小心他跟你发火。”
“小孩子么,知道什么啊,”
“而且小孩子多简单省事啊,喜欢就在一起呗,”
“谁跟他们两个似得每天都在那搞虐恋情深,”
孟景风一脸的无奈,这才几天啊,都搞出来多少事了,
“干脆给他们灌点酒,三下五除二,一块推倒得了。”
孟景风说完,虞卿满脸吃惊地看着他,
“你从哪儿学的这些玩意,”
“懂得还挺多,”
“那你还被人姜姑娘天天打一顿的。”
“我们那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孟景风有些脸红,姜舒叶现在也没有那么烦他了,至少不会说冷着脸瞪着他了。
“你听听,你听听,”
虞卿示意林镜澜听听孟景风说的都叫什么话。
林镜澜坐在旁边沉思着一直没有回答,虞卿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你想什么呢?”
“我记得当时殿下喊那个面具人云澹,”
“当年淮阳王谋反被判枭首,淮阳王府的女眷全部流放,男子全部斩首,而云澹当年也是赐了死罪的,所以他是怎么逃脱的,”
“而且花这个姓氏,当年只有一家,”
“若是花公子真是当年花家的后人,”
“他跟还是世子的殿下怕是是有世仇的。”
“世仇,”
虞卿跟孟景风都惊讶地看着林镜澜,林镜澜示意小丫鬟将瞳瞳跟珠珠抱走。
“当年的事情,我是有些耳闻的,”
“你们也知道我的身份,那个时候我只在暗处行动,明面上的事情圣上也没有提到过,所以我也没有问过,”
“但是当年花家是为安南王也就是殿下的父王效力的,而老王爷是为先皇效力的,而失败的那位为了切断老王爷的后路,直接灭了花家满门,”
“所以若是花公子是当年花家的人,”
“那他跟殿下之间是有间接的仇恨的,”
“毕竟若没有老王爷,花家就不会出事。”
孟景风跟虞卿听完,两个人都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的。
“那怎么办?”
孟景风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有些着急地说道,
“他们这要是成不了,我跟舒叶就完了啊。”
“你急什么,他们既然能有一个儿子,”
“而且看殿下的反应,应该当初是已经解决了的,”
“只是也有可能是花公子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而且殿下不是说是,是花公子带着孩子离家出走吗,”
“所以有可能就是因为接受不了,所以才带着孩子一走了之,结果出了某些事情失忆了。”
虞卿说着也挠头发,这让愁人的。
“你的提议应该不错,”
“到时候随便两个人爱怎么闹就怎么闹,”
“而且他们两个孩子都那么大了,”
“不是之前也说过两个人早就成亲拜堂了,”
林镜澜最后一锤定音,
“东西给我。”
林镜澜对着孟景风伸出手,孟景风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东西?”
“就是你说的酒啊,”
林镜澜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孟景风,孟景风急忙摇头,
“我没有啊。”
“你没有,你从哪知道的这种东西?”
林镜澜一脸怀疑地看着孟景风。
“我约舒叶去听戏的时候,戏班子老板私下里跟我说的,”
“但是这种事情讲究你情我愿的,”
“而且我跟舒叶还没有成亲。”
孟景风说着说着就脸红了。
林镜澜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会儿转身走了,孟景风看着林镜澜的背影有些不服气的揪住虞卿的衣服,
“他那是什么意思,当我是白痴吗?”
“你原谅他吧,”
虞卿叹口气,
“他之前跟一个女孩子情投意合的,”
“马上要最后见父母了,”
“人女孩子怀着孩子把他甩了,”
“现在他老婆孩子都跑了,”
“跟殿下情况差不多,”
“所以他肯定心里不舒服。”
“啊,他那么惨的啊,”
“那女孩子为什么不要他了,”
孟景风又有些好奇地问道。
“可能那女孩子的想法跟别人不一样,”
“那女孩子不肯跟他成亲,”
“他说不能让孩子成为私生子啊,”
“然后那女孩子直接给他甩了一走了之。”
虞卿说完叹口气,孟景风也叹口气,
“好惨一男的。”
孟景风说完又觉得不对,
“那我怎么办?”
成亲拜堂了可能会被甩,比如他们殿下,心上人带着孩子直接跑了,不成亲拜堂也可能会被甩,比如林镜澜,老婆孩子都不见了。
因为这件事,花满楼也没有再跟陆小凤使劲对着来了,他知道陆小凤为了救瞳瞳自愿喝下毒酒的,绑走瞳瞳的人就是要一命换一命,若不是有杜青鲤的蛊,陆小凤现在已经死了,花满楼也不知道怎么面对陆小凤,他之前总是防备着陆小凤,但是他现在又有些羞愧,他不该把陆小凤当作坏人的。